“你们去那边看看,你们去那边!”树林中,数十个带着草隐村护额的忍者正在搜寻着什么,带头的那个人看上去脸色十分焦急,连说话的语气都粗暴不少,“一定要把她们都抓回来!”
“是!”众人齐齐应声,很快就四散开来就搜索目标。
队长神经质地咬着自己指甲,嘴里不断喃喃着:“一定要找到啊,一定要找到,弄丢了那么重要的‘资产’,被上面的人知道我就完蛋了。”
远处是一个女人正抱着自己的孩子往远处狂奔,她穿着褐色的斗篷,有几缕红色的发丝从斗篷帽子处掉了出来。她怀里的孩子面上是不正常地红,紧闭双眼不断在喘气。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再快一点!】
女人心里不断呐喊着,但无论怎么跑,根本没怎么经过训练的她还是逃不过专业的忍者们。但在被追上前,她感觉到自己跨过了什么,心里稍微松一口气,但看着周围没人还是心底一沉。
她被从身后的袭来的忍术击飞,在摔倒在地的前一秒将孩子紧紧抱在怀中。好消息是孩子虽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哭,但毫发无伤,坏消息是女人感觉到自己的腿骨折了,这说明她失去了逃跑的能力。
她面如死灰地低下头,手上的动作还在机械地安抚着哭得停不下来的孩子,但心里已经下意识开始盘算回去以后更加糟糕的待遇了。
作为“资产”她自然不会那么容易就被杀死,但即便活着,哪些人也想到无数种让她生不如死的方法。更不用提她的孩子,她本来是抱着不让孩子重复自己的命运才孤注一掷地逃出来的。但现在所有计划依然泡汤。她呆呆地看向地面,泪水模糊了视线滴在土地上又被土壤吸收。
前面那几人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写什么,大概是在抱怨她的不安分换来的是他们的麻烦,一边上手就要去扯女人的衣服。
【一切都结束了……】
吗?
如水一般的蓝色刀影在眼前闪过,女人甚至还在发愣,那个还没碰到她的人就已经躺在地上惨叫。
“草忍。”女人这时才看清楚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黑发少女,她单手持刀,明明看上去年纪不大却已经能散发出骇人的杀气。
“已经大胆得敢直接在火之国境内对人出手了吗?”
对面的草忍看见少女身上戴着的木叶护额,他们也是在这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越过国境进入了火之国的领土。即使是在和平年代,也绝不会允许另一个国家的忍者在自己国土上没理由出手的。
草忍那里小声低估了几句,最后派出了一个应该是其中职位最高的人出来沟通。
“无意冒犯。但那女人是草之国的逃犯,我等只是奉命前来捕捉,无意与火之国为敌。”那男人先是有礼貌地行了一礼。
女人注意到少女回头看向了自己,似乎相信了那个男人的话,她连忙出声辩解,只不过由于过度紧张导致声音尖得可怕:“我才不是!”紧接着她像是想起什么掀开了斗篷,露出斗篷之下瞩目的红发。
“我是涡之国涡潮隐村的后裔,是被他们扣押在草隐村的!虽然现在涡之国已经灭国,但过去木叶与涡潮隐村曾友好建交。请看见当时的情分上帮帮我们吧。”话说到最后已经有了些许颤抖,女人不知道向木叶求助是否是个正确的选择,虽然木叶隐村在五大忍村中是风评最好的,但也很难说那是否只是表象。
但她已经别无选择,她咬牙将整件斗篷脱下,露出的每一寸肌肤上都是人类的牙印,“由于体质原因,只要咬我一口就能帮人恢复查克拉和伤势。”她将自己最大的底牌直接亮出,祈求着哪怕是出于利益考量,也能让眼前人考虑救下自己。
“拜托了……”哭泣声传来,她已经说不下去。
草忍已经有点不耐烦,有一个莽撞的少年想要直接不废话上前,在他看来自己这里人数占优势,为何还要废话。至于所谓和平条约,他们是根本不放在心上的,只要将知情人都解决了也就没什么需要担心的了。
但有年长者已经认出了少女是谁,眼看着少女没有丝毫让步的意思,几人对视一眼就打算撤离,等回村子再从长计议。那个愣头青终于受不了,先是莫名其妙被心情很差的队长叫过来出临时任务,现在又畏手畏脚地。
他毫不客气,拎起武器就朝少女攻去。
然后就一招,甚至他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脑袋就已经与身体分开,有意识的最后一秒看见的是仍直立在原地喷血的身躯。眼看着他们先动手,少女直接上前一步做出应敌的姿势,几位年长的忍者头皮一麻开始打圆场。
“小辈不懂事冒犯了。”他举着手表达诚意,同时招呼着剩下几人齐齐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