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途中有人压不住好奇心发问,“要怎么和队长交代,那女的到底是谁?我们一起攻上去不久好了吗?”
“那可是水之月牙啊。”一个年长的忍者用带着畏惧的声音说道,“她在三战时可是可以一个人单挑一整支特攻小队的。”
“不就是个女孩吗,要我说……”
年轻忍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年长忍者掐住了脖子,“你想找死就自己上,别把我也拖下水。”年长忍者用视线扫过整支队伍,确保威慑到全部人后才补充道,“回去以后别多嘴。”
“是。”
*
看见草忍小队已经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幸月才回过身去看那个仍止不住颤抖的红发女人。女人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好像暂时逃过一劫,但想到那队在她眼中已经可以算是凶狠残忍的队伍在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女手下甚至不敢交手就匆匆撤离,她又开始害怕自己是不是所托非人。
但已经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女人抱住孩子的手微微用力,她跪了下去,用头抵在地面,想重重磕头,用自己的自尊为怀里的孩子求一个活路。
“请……请饶我们一命,只要放过这个孩子就行。作为交换,您要我做什么东西。”她抖抖索索地说起自己可以成为少女移动血包的事实。又想再磕一次头,也在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按自己的磕头力度,应该传来的疼痛感消失了。反而是额头抵上了一片柔软的东西。
她抬起头了,发现那个少女不再如刚刚那样站在原地,反而蹲在自己面前,用手在了她的额头之前。
“已经没事了。”少女说话的语调其实并不温柔,甚至因为没有情感起伏显得有些严肃生硬,但女人就是从她话中意外听出了几分安慰的口吻。
在危险致命时候能够强撑的人,却往往容易因为他人细微的善意的溃不成军。好像就一刹那,直觉比大脑更快感受到了安全感,于是眼泪再也无法止住。
幸月将女人刚刚脱下的斗篷拿起,抖落灰尘后又重新披在女人的身上。她先开口做了自我介绍,“我叫幸月,是木叶的上忍。我可以带你回村子,但能不能留下来就看你了。”
即使在村外看到身世再凄惨的人,也不可能仅凭一个人的善心就贸然同意一个陌生人成为村子的一员。幸月并不怀疑对方漩涡一族后裔的身份,也能够从她身上的疤痕看出她过去的日子过得很不好。
但这并不意味着对方就绝对没有和草忍或其他势力合作只为了欺骗木叶的可能性。幸月会将她带回去,但想加入木叶还需要通过审讯班的审问,在这个阶段排除此人对木叶危险的可能性,之后才能真正允许她加入。
当宇智波止水看着去打水的幸月带着两个人类回来时还是有点诧异的,他刚刚也察觉到了森林里有打斗的声音,但因为清楚那几人绝对没可能对幸月造成危险所以他也不慌张。
“这位是?”
幸月对宇智波止水将整件事情的情况简单讲解了一遍,然后补充了一句,考虑到女人话语中自己对草忍的重要性,估计后续还会有追兵,所以他们需要加快速度回村了。
宇智波止水自然没有异议。
但奈良鹿久可就有异议了。
火影办公室中,奈良鹿久扶额低头,仿佛这样就可以将那些明显即将要涌来的工作挡在外边。日向萤也带着巨大的黑眼圈,如幽魂一般缓缓站起来到幸月的身边伸出手就要去掐她。
“谢谢你们的伴手礼 ,但回来还不忘给我们增加工作是不是还有点太过分了。”
虽然嘴上还在吐槽着,但波风水门已经示意一边的暗部忍者去把审问班的人找来了。波风水门还是那个波风水门,虽然眼下挂着已经可以让他媲美某种动物的黑眼圈,但他还可以带着爽朗的笑容安抚那个明显不安的女人。
但在转向幸月和宇智波止水时,他的态度就明显差了不少。
“你,幸月,我给你两个小时的修整时间,希望我今天下午就可以在办公室看到你。”难得面无表情的波风水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