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也跟着沈喜前去见了燕西王。
当来到王妃所在的院子时,燕西王在教导萧景澜练功,见他三人过来,敏锐的视线打量了毕姮慈后,装作若无其事,停下来迎接。
“渊儿,你今日在酒楼可谓风光,还想着你招揽了哪些才子能人,怎么请回一位文弱娘子?”
沈喜不语,萧景渊介绍道:“这位是三川商会的毕东家之妹,毕姮慈。”
燕西王听了玩味地看了看毕姮慈,还未等毕姮慈施礼,他就大笑起来。
“好啊好啊,好一个商贾千金。”
毕姮慈只觉得这里面有她听不懂的意味。
沈喜说燕西王见了她会欢喜,但显然不是好的那种欢喜呀!
燕西王又问:“如何?你带这位毕小姐来见我,是有要事相告吗?”
萧景渊看向了沈喜。
沈喜这才说话,“是我有要事相告,还请燕西王殿下屏退闲杂人等。”
燕西王和王妃十分意外,摸不着头脑。但见沈喜神情淡然,便也让仆从侍卫先退下,让奶娘抱走了萧景澜。
场上只剩下他们五人后,燕西王道:
“沈都尉,有话请说吧。”
沈喜说:“我将会在今夜毒发,有很长一段时间难以清醒。”
萧景渊震惊,拉住沈喜,“药效已经过了吗?你现在还好吗?觉得很痛苦吗?”
“现在没事,毒发还没开始,你别担心。”
燕西王却是不解,“沈都尉的毒发确实是要事,但何至于这样大排场的来告知?”
沈喜安抚了下萧景渊,继续道:“这不是我说的要事。”
毕姮慈心中紧张起来。
沈娘子是要告诉燕西王他们,她有国母命格吗?
这会不会太仓促冒失了?
然而转眼,沈喜的话让众人都如遭雷劈。
“下一颗帝星,将落在燕西王府。”
此话一出,谭怡然当即从座上站起来,震惊地看着沈喜。
燕西王也难得维持不住肃穆的神色,睁圆了眼。
萧景渊更是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沈喜继续道:“帝星是安然承接,还是就此陨落,尚未有定数。燕西王殿下,你有三次抉择的机会,但只有一条路通往至高。”
话音刚落,燕西王的剑就抵在了沈喜的心口上。
“父王!”萧景渊想要拉走沈喜挡下剑。
沈喜却是纹丝不动。
燕西王怒斥道:“你是什么人?谁派你来说这些话?到底有什么目的?!”
毕姮慈吓得僵在原地。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沈喜要说这么危险的话,为什么要带她来在这里?
沈喜目光没有任何杂质,“我是上天的使者,上天有旨意,我收取代价,广谕世人。燕西王殿下,第一次抉择已经发生,代价将会收取,你还有两次机会。”
“什么抉择,什么代价?”
问话的人是燕西王王妃,谭怡然。
沈喜看向她,又看向燕西王。
“第一次抉择是,将解毒神丹给萧景澜服下。”
这回,燕西王彻底哑口无言,谭怡然还有些茫然。
萧景渊确认沈喜说了什么后,看向燕西王。
“父王,神丹不是说你服了吗?”
正因如此,他才不追究,毕竟这是他的父王,父王死了,他在宫中只会跟着被害。
“为什么,会是给了萧景澜?”
燕西王说:“因为你弟弟澜儿,五岁时被毒蛇咬了,性命垂危,不得已才给他服了神丹。”
沈喜摇头,“不。萧景澜的命数脉络并非只有一条,当时还有其他办法可解。”
燕西王简直想要再次举剑,这次萧景渊彻底挡住。
“为什么,父王,我以为你会知道那是洛神医留给我的,若是你能留着,我现在也不会……”
谭怡然这才察觉出来,“渊儿你怎么了,难道你中的毒,只有神丹可解?”
萧景渊咬牙,没再说话。
但是谭怡然已经明白一切,捂着脸,神色逐渐崩溃。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是我……是我让澜儿服下的,是我……”
她瘫软在地上,止不住地流出眼泪。
燕西王闭上眼,缓了缓神,看向沈喜,“你是如何得知的。这件事,只有我与王妃在场。”
沈喜淡然看着一切发生,没有说话。
燕西王妥协,“好,哪怕你算无遗漏,说的是真的。但洛神医能再制作神丹,渊儿的毒可解,这又怎么说?与帝星又有什么关系?”
“这就是代价了。”
沈喜道。
“太子已派人前往南疆刺杀洛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