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我说这个做什么?”
张石毅见陈九郎没兴趣,依旧自顾自的说:“是卖渔货的!你说怎么一夜之间都对这渔货好奇了呢?”
陈九郎反应过来了,“什么渔货?”
张石毅见他终于明白了,故弄玄虚地拿起茶盏喝茶不接他的话。
“我问你什么渔货!”陈九郎提高嗓门又问。
“你这么大声做什么,我又不是不告诉你。”张石毅见陈九郎急了,坏笑:“墨宝渔货!”
“墨宝!”陈九郎瞪大眼睛,“就是......”
“就!是!”
“哐当”陈九郎把面前的茶盏摔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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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你看这是我家娘子在你们鱼行买的渔货,回家都臭了,”一布衣男子拿着几条鱼来到墨宝渔货。
小二是季守民安排过来干活的,之前也在客栈替季守民收送过渔货,对此相当熟悉。
“郎君莫急,我瞅瞅。”小二接过渔货一闻,确实臭了,仔细一看没在渔货上找到自家的印记,有些为难地把渔货递了过去,“郎君回去可以问问娘子,怕不是记错了,这不是我们渔货的鱼。”
“怎么可能!她说就是在你们家买的,你们怎么不认账呢?”男人嗓门大,加之本就有客人在挑渔货,很快就围起了人墙。
“你们评评理,怎么在他们家买的渔货,转头出去就不认了。怎么能这么做生意呢!”
“小二,叫你们掌柜出来看看,这鱼怕是没晒透啊。”
“哎呀!真的臭了。”
“不是说他们家渔货好吗?”
“好不好不知道,贵是真的贵!”
“这么黑心吗?”
“架不住爱这口的人多!”
“还好我没让娘子来买。”
“怎么这样做买卖呢?”
......
一时间人多嘴杂,议论纷纷。桂子明掀开布帘,看着要坏事,转身去后院找余妤和余安。
余妤和余安正在后院拿着烙铁忙活。
“掌柜的,不好了,有人来闹事儿?”桂子明压低嗓子说。
余妤和余安正忙得热火朝天:“闹事?”
“对!说咱们的渔货臭了!我听了一耳朵,好像是这事儿!”
余妤和余安互相看了一眼,余安把手中的烙铁放到水桶里,“刺啦”一声,冒了些白烟。
余妤起身擦了擦手,看了眼余安,“走,咱们去看看。”
余安拿着烙铁点了点头。
“哎!哎!掌柜来了。”
桂子明走在前面,余妤走在中间,余安跟在最后。
余妤被铺子前挤着看热闹的老百姓吓着了,下意识顿了一步,余安贴在她身后,小声说:“别怕,有我。”
余妤吐了口气,朝人群走了过去。
男人还在不依不饶的提着已经发臭的渔货骂骂咧咧,周围有不少百姓一脸赞同,叫嚷着:“叫掌柜出来说话!”
“这位郎君,是您的货有问题吗?”余妤故意压低了声音说话,围观的人果然为了听她说话,顿时噤声。
店小二见余妤出来,让出了位子,在余妤耳边低语了几句站在身侧。
“掌柜的是吧!”男子提着渔货往余妤面前怼。
一股腐坏的味道冲进余妤的鼻腔,余妤忍住了,没有往后退,只是用手接过渔货,仔细查看了起来。
“我娘子不懂行,你们竟然卖已经臭烂不堪的渔货给她,这是什么?这是欺诈!”
男子见余妤不吭声在看渔货,继续抬高嗓门说:“你们今天可以欺负我娘子一人,明天就会愚弄怀山县所有的百姓!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去报官!”
“对!可以去报官!”
“去报官!”
周围有人开始起哄。
“去报官吧!”余妤把渔货丢在柜台上,“这不是我们家的渔货,去报官,让官府也为我们佐证。一查到底!”
男人一愣随即改口:“哟!口气这么硬气,难不成县太爷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他见余妤不吭声,转头对着看热闹的人群说:“要不然......怎么只有你们家的渔货能卖进天禧楼呢?”
周围人一听天禧楼,顿时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