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爽快，应该还到8折的......”

【......】余妤变了，变成奸商了！84884内心给予高度评价。

“我说嫂嫂记一下可好？”

金二娘噙着笑点了点头，记下。

金二娘差人去她房里拿了一枚金钗：“这是我同你兄长的心意，代替敖郎君给你的插钗，你仔细瞧瞧，可心？”

余妤惊讶地微微张了张嘴，低头看着金二娘送到她手上的金钗。

女孩子哪有不爱打扮的，余妤也喜欢过，但是自己从事的运动是一项极限运动，饰品逐渐远离了她的日常。

来到这个时代，她在临川府、在玉京看到不少同自己年岁相差无几的娘子，她们头上经常都插着精美的钗，余妤觉得很漂亮，又并不想浪费钱去买这些。

金二娘选的这枚金钗，款式简单，是一枚如意云朵的样式，祥云上刻了龙凤石榴的图案，龙首与凤首相对，含着石榴代表多子多福，期间还有花果和藤蔓环绕直至钗底。

余妤用手摩挲着，敖世走了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看吧！我就说她会喜欢。”金二娘笑着对敖世说。

敖世感激地点了点头，龙宫有很多奇珍异宝，哪些以后都可以拿给余妤，但这枚样式，是金二娘从临川府走之前特意问他有没有心仪的花样配余妤的。

他脱口而出就是龙凤踏祥云，没想到还真让金二娘做出来了。

“还等什么，给娘子带上呀！”金二娘招了招手，让季守民过来，一同见证这个时刻。

季守民放下手里的账册，站在金二娘身后，一手扶着二娘的腰，一手握住二娘的手。

敖世从余妤手里拿过金钗，余妤笑着看着他，敖世抿了下嘴唇，没忍住笑，红晕从耳根泛出，起身给余妤把金钗插进发中，他又怕用力伤到余妤，插好了还仔细地摇了一下看看有没有插进。

就这样简单的一个动作，敖世掌心沁出了汗，心里像天雷在敲打一样，像是下一秒心脏就要跑出来了。

余妤也红了脸，本来还不觉得害羞的，被敖世当着众人靠近，控制不住的后颈出汗。

当她抬起头的时候，看见的是敖世瞳孔中那个头戴金钗的自己。

“太好了！”金二娘感慨地握紧季守民的掌心，身子靠近他怀中。

远处赵玹昔站在角落里，他看着那边的人，没有过去，而是假装这一切与自己无关，躲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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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山县照道理只是一个很小的海边县城，但因为这里有市舶司的码头和停靠市舶司的大船，因而远远比一般的县城要热闹和富饶。

赵玹昔知道市舶司对于王朝来说举足轻重，是王朝对外的一张脸，一扇门，一道墙。

但市舶司是如何运转的，赵玹昔并不了解，只知晓出了商户上船随船队出海，还有附近的渔民上船参与劳作，渔民在船上做工，朝廷会单独给一笔银钱充做工钱，并不与市舶司自己付的相抵。

然而到了怀山县，他才知道，事情并非如此。

多一个人知道他的身份，就多一份危险，所以他同余妤和敖世商量对外就说他是玉京找来的帮手。正因为如此，季守民有的时候同他们聊天，他也会在一旁安静地听着。

“市舶司最近又克扣了一批渔民的银钱，过年的时候就在闹呢！”季守民叹了口气，“陈九郎承诺帮渔妇的砂岸钱也出了问题。”

“砂岸钱怎么了？”敖世之前猜到陈九郎不会那么好心，却也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就出问题。

“他跟渔妇们说把她们的渔货买光就结银钱，可是他明明买完了，却同她们说没有买完，一直拖着银钱不肯结，这也就罢了，他还要把砂岸钱的利息也一并加上，说渔妇们渔货品质不够，没有人要。”

“啪！”余妤气得拍了一下桌子！把赵玹昔都吓了一跳。“就知道他没安好心，他这样做，渔妇们怎么能过好年！太过分了！”

季守民和金二娘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归根结底还是砂岸钱引的祸事。”季守民摇了摇头，这些不是他们能做主的事情。

“什么是砂岸钱？”

众人回头看见站在阴影里，看起来像是刚路过的赵玹昔，说话的正是他。

敖世没好气地转过身：“官家说海边所有渔民都要征一笔额外的税赋，用以支持边塞军饷！”

“我怎么没听说，还有这个！”赵玹昔从阴影里走出来：“边塞军饷一向充沛，何来需要支持之说？简直荒谬！”

余妤见他表情严肃不像玩笑，用脚踢了一下敖世，她又怕赵玹昔冲动说了不该说的话，虽然季守民和金二娘不是外人，但这里是脚店，进出人多嘴杂，万一被听了去。

“你一平头百姓，即使久住玉京也很难知其真相，官家的决断，少做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