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是一直在打工吗?都没时间陪我。而且,还有男公关部他们…”
说的就是常陆院光,自从来这个地方后,更是疯性大涨。
她正准备把这堆衣服一起塞进行李箱中。
目光扫向一边行李箱的时候,头上青筋跳动。
角落里的行李箱被当作法老对待,“高规格”地用黄色胶带层层叠叠包成了个木乃伊,根本没有一点可以拉开的迹象。
“光那家伙。”春绯头疼地叹了口气,虽然昨天制止了他,但今天她忙着上班就没有看住他,真让他找到机会为砚秋制作这份“惊喜大礼包”。
“常陆院光!”她都没问始作俑者是谁,直接抱着那个黄色行李箱就去找常陆院光算账了。
她怒气冲冲地把行李箱往他面前一摔,“你动我行李箱干嘛?!给我撕了!”
常路院光戴着墨镜躺在躺椅上,双腿伸直交叠在一起,惬意至极,像是赶蚊子一样,对影子笼罩在他上空的砚秋摆摆手,
“闪一边去,挡着我日光浴了。”
脸上的墨镜被粗暴地拿开,刺眼的眼光一下射得他睁不开眼。
他从兜里掏出另一幅墨镜,悠然地带上,“多的是。”
砚秋看他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瞪了他一眼,愤然离开。
她一走,方才还在享受日光的光立刻坐起身,冲着她的背影喊道,“行李箱不要了?”
馨刚洗完澡,还没来及擦干身体,忽然传来了一阵凶残的敲门声,又急促又用力。
“来了,光,别敲了。”他将浴巾松垮垮地围在腰上,把门打开。
门后出现的却不是光的脸,而是砚秋怒气冲冲的脸。
馨猛地将浴巾拽紧了,他身上还散着刚刚洗完澡没散完的热气,声音罕见地结巴了,“……西,西园?!”
砚秋一旦进入自己的情绪里,别的事她就看不到了,不管是馨红到耳根的肌肤、还是慌乱地紧紧攥着自己浴巾的手、湿漉漉的头发、白皙胸膛上划过的水珠……通通视而不见,眼里只有一个东西……
“常陆院光的行李箱在哪儿?”
馨的脸都要红炸了,明明在男公关部的时候也经常有赤裸着上半身的装扮,可从来没有让他觉得这么窘迫过。不知道是不是腰间松松垮垮随时会掉下的浴巾,他心脏都感觉不适,跳地又快又猛,他后退几步,下巴扬了扬对砚秋指了指方向,“紫…色那个是他的。”
砚秋眼神扫到角落里两个一紫一红的行李箱。
她将紫色的行李箱拽出,将拉链拉开,双手豪气地一抬把里面的衣服一倒,将行李箱合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好像已经靠抢劫别人行李箱多年为生。
她对着几步之外依旧紧紧攥着自己浴巾的馨,指了指行李箱说道,“这我的了。”
说完便如来时一样,气势汹汹地拉着行李箱离开了。
馨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和地上一地的光的衣物,目瞪口呆。
哪里来的霸道强盗?
半晌才无奈地笑了笑。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赤裸的胸膛。
有些无奈又有些苦涩地想到。
好歹露出点羞涩的表情啊。
砚秋拉着行李箱到她房间,将衣物囫囵地塞进去,拉好锁上。
在大厅忙活地春绯看着砚秋不知道哪儿找来个硕大的惹眼的紫色行李箱,提着那个箱子艰难地下楼梯,她走上前去,帮她抬着。
看她去意已决,只有对她说道。
“你等下,美玲小姐有车,我让他送下你。”
常陆院光看似悠然躺在躺椅上,实则一直在耳听八路,防范着砚秋突然袭击,他忽然听到一阵“咕噜咕噜”的声响,他坐起身,发现砚秋和春绯推着箱子不知道要去哪儿,她们两个身体将箱子遮住了,只能看到一点若有若无的紫色。
西园她还有一个行李箱?
直到两人将箱子抬上车他才看清这个行李箱全貌。
这不是他的箱子吗?!
“喂,西园!谁允许你拿我行李箱了!”他从躺椅上弹射飞起,冲到美玲小姐的小轿车面前,但还是慢了一步,美玲小姐已经将引擎点燃了,小车发动了。
砚秋一个人坐在后排,未关上的窗户忽然出现常陆院光愤怒的面孔,“停下!行李箱还我!”
他边跑边喊道,喊得很狼狈。
砚秋和他四目相对,在他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淡然地将窗户关上,窗户都已经伸到顶了,她还使劲扣着窗户上升按钮,确保一丝风都不会漏进来。
光愤怒的喊叫被隔绝在窗外。
“我怎么好像听到光的声音了。”坐在前排的春绯转过头说道。
“他都把你吵出幻觉了,你回去真要好好休息。”砚秋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正色道,转过头对美玲小姐道,“美玲小姐可以开快一点吗?我怕赶不上下班新干线。”
“好嘞。”美玲小姐立刻将油门踩到底。
“真是我的幻觉吗?”春绯将信将疑地转过。
难道真是太累了。
馨穿上衣服在阳台刚好看到光追车的这一幕,光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抬起头,眼神刚好和馨对上,立刻投来谴责的目光。
馨默默地侧过目光。
“馨!你怎么能任由西园拿我箱子呢!”果不其然光像是一匹马一样,踏着“噔噔噔”的脚步就上来了,一进来他就对馨的放任行为强烈谴责,结果一开门发现自己的衣服摊了一地,“啊!西园这个蠢货!”
他踢了踢地上的衣服,掉地上他都不要了。
“是你先去捉弄西园的吧。”馨拿着毛巾擦头发。
“她自己没做到的啊,我都给她说了要是比我后回来,我一定会给她‘惊喜’的。”
“她答应你了吗?”
“需要她答应吗?”光正联系管家重新给他送箱子和衣服来,忽然抬头道,“她拖着行李箱去哪儿了?”
“回东京了。”
“啊?为什么?她才来两天吧。”
馨擦头发的手一顿,想到昨晚她住在凤镜夜家。
春绯和美玲小姐将砚秋送到了车站后回到旅馆,发现男公关部众人都在旅馆坐着了,除了一人。
她巡视了一圈问道,“镜夜前辈呢?”
“我今早上打电话过去,听他声音好像感冒了,说今天就不来了。”须王环说道,“我还说去看他呢,他不肯,说我要来就把大门锁了。”
因为你去了之后镜夜前辈会病得更严重吧。春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