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咏美阿姨说了后,在手链和项链的空间里装了很多水和食物,才启程。
瞬间出现在阿布辛贝神庙外。
埃及还是晚上,天上星星闪烁,尼罗河在不远处奔腾。
看着旁边出现的人,叹气道,“你怎么也来了?”
“怎么也该来看看。”达尼显出身形,还是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你做你的事,不用管我。”
抬头看了看远处轮廓模糊的金字塔,“我没那么不靠谱,你不用这么担心的。”说着跳入尼罗河中,河水在身边流淌。
沉入水中,开始感应凯罗尔。
还是找不到?没有任何感觉?
突然想到爱西斯的话,也许我一直弄错了,不应该以凯罗尔为锚点。
达尼看着咏倩入水,很长时间都能在水底感觉到咏倩的力量。
他以为再等会儿,咏倩就会放弃。
没想到突然,人不见了。
他仔细的感应了一番,果然找不到了,连自己的那一分力量也感应不到。
他又看了眼尼罗河,才离开。
再次浮上水面时,看着与现代社会完全不同的景色,看起来自己的试验成功了。
还真的不应该以凯罗尔为锚点呢。
感应了下凯罗尔,果然在王宫。
摇摇头,她已经来了这么长时间,不知道有什么情况,还是先找人问问吧。
瞬间出现在阿努凯特神庙内,惊动了神庙内的人们。
看着匆匆赶来的大祭司等人,简单交代几句,就在女祭司和侍女们的陪伴下回到自己在阿努凯特神庙内的房间里。
边洗漱边听着芙娜的介绍,皱着眉头问道,“埃及真的和比泰多打了一仗?”
“是的,”接着芙娜把战场上的传说详细的说了一遍。
我听得满心忧愁。
经历过这些的凯罗尔还能愿意跟自己回现代去过那平淡的日子吗?
“大军回来了吗?”
“前锋部队随王和尼罗河女儿一起回来了,后面的部队还在半路”
“受伤的和死亡的人呢?”
“受伤的人和死亡的人都还在后面,死亡之家那边已经开始准备,这次大战顺利,所有人都很高兴呢。”
还在后面吗?看着外面泛滥的尼罗河,自己大概有1个多月的时间,看来耕作的全程是观察不了了,但木乃伊的制作应该能看到。
从浴池里站起,“关于尼罗河女儿的传说还有些什么?都说说吧。”
躺在榻上,任由侍女们给自己身体涂抹橄榄油,听着侍女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诉说。
在沙漠里变出洁净的水,造出铁剑,预言以及这次攻陷比泰多的军港时提供的计策。
看着侍女们说着说着开怀了的笑脸,自己并没有出言阻止。
凯罗尔做的事比我想象中多很多。
水也好铁剑也好,不过是些生活技能,对曼菲士这个王而言价值不大。
预言……曼菲士和宰相伊姆霍德布兰该不会是看上这个了吧。
凯罗尔到底是学历史的。
虽然没学多少,但大势不会记错。
但这么下去不行,她会把埃及的历史带偏。
侍女们一开始说得很开心,但说着说着,看到努维大人的脸色并不好,声音就渐渐停歇。
“没事,你们刚刚说到大家都很支持凯罗尔做王妃,然后呢?”
“您不高兴吗?”
“嗯,谈不上高兴或是不高兴,你们继续说吧。”
“已经进入阿蒙神庙的凯麦尔传来消息说,神庙势力现在还支持爱西斯公主做王妃,但执政的伊姆霍德布兰宰相和大将军西努耶已经明确表明支持尼罗河女儿。”
“平民呢?”
“这……”芙娜一顿,她从来没考虑过平民的想法。
“他们才是大多数。”
“可他们能做什么呢?”
这就要看曼菲士怎么做了,微笑着,拿了颗葡萄尝了起来。
“对了,神庙有很多,各个神庙什么态度?”
“阿蒙神庙和卡纳克神庙坚持王国传统,伊西斯神庙坚决支持爱西斯公主,我们和其他小神庙都没有出面表示,”
“很好,你们做的很好,其他的小神庙也是。不掺和进这种事情中,保证自己神庙的延续才是你们的重要任务。”
挥挥手,看着侍女们下去,才问芙娜,“纳芙德拉有没有从王宫传出什么消息?”
芙娜恭敬的低着头说道,“尼罗河女儿身边多了一个叫路卡的外国护卫,前段时间她化妆和那个护卫逃出宫,曼菲士王和尼罗河女儿为了路卡爆发了激烈的冲突。”略停顿了下,才迟疑的说,“她说,曼菲士王已经开始准备与尼罗河女儿的婚礼,爱西斯公主为此大发雷霆,王和公主几乎在外人面前撕破脸。”
皱着眉头说,“曼菲士不在乎下埃及吗?作为法老,他需要下埃及的红王冠吧!”
芙娜声音平静的说,“当年曼菲士王继承王位的时候,戴的是红白双冠,前端缀有代表瓦杰特女神的眼镜蛇和代表奈赫贝特女神的秃鹫。”
松开了眉头,微微笑了起来,“原来如此。你也去休息吧。”
还没成婚,爱西斯就把红王冠交了出去,难怪曼菲士敢如此对她。现在曼菲士上下埃及的王权在手,还能容忍爱西斯这么长时间恐怕真是因为血缘。
看着芙娜退下,才在房间里张开水之印。
天色开始暗下来,也许自己该去王宫看看。
果然,凯罗尔在曼菲士的房间里。
看着凯罗尔被曼菲士抱着,俩人坐在床上争执。
这是……闹哪一出,算了,看来今天晚上没有机会靠近凯罗尔了。
意识离开,沿着尼罗河,找那个小小的阿努比斯神庙。
爱西斯身上的力量是阿努比斯的,也许往来的关键在阿努比斯身上。
找到了,咦,今晚怎么会这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