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衣服上的饰品,是胡狼形的。
是死亡之家的人。
站在旁边听了一段时间他们的祈祷。
原来,战死的战士就快回来了。
他们是在为未来一段时间的工作顺利来祈求神明的庇护。
在旁边看着那些人充满敬畏的跪拜祈祷。
随着那些人的祭祀,阿努比斯的神像泛起异色的光芒。
跟再那些祭祀完成后恭敬离开神庙的人身后,走到离神庙不远的一片平房中,这片区域房间内外火盆密集,天气本来就热,这么密集的火盆让温度更高。
不远处的码头上,一艘艘芦苇船安静的靠岸。
领头的人,看穿着像是个将军,他正指挥着仆人从船上用担架抬下一个个用白色亚麻布包裹的尸体。
死亡之家的负责人垂手站在一边,几个文书快速的在莎草纸上记录下每个人的姓名职位,毕竟不同阶级的人后事处理方法是不一样的。
一连几天,在水盆前看着死亡之家处理尸体。
从一开始的不适,到后来的习以为常。
自己也慢慢适应了古埃及这个奴隶国家。
能经死亡之家处理后再埋葬的人,至少是平民。
奴隶死了,不过是往荒漠里一丢的事。
所有运回来的尸体里,身份最高的一具直到今天才进入包裹仪式。
那位生前是个身份不低的将军。
内外双层的棺椁,陪葬的金银和武器,甚至还要陪葬他身前的爱犬和爱马。
他的家人甚至请了祭司到现场祈祷。
这是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看到的最高规格的葬仪。
死亡之家的人动作利落,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
不过听负责人说全程要将近1个多月,这次是不能看到最后了。
参加曼菲士和尼罗河女儿婚礼的各国使节已经陆陆续续到了。
德贝城装饰一新。
为了法老大婚建造的神庙也即将完工。
看到死亡之家那边今天没有新的进度,干脆去看看回到下埃及的爱西斯。
前段时间一场在百官面前的大吵一架之后,爱西斯和曼菲士彻底闹翻。
当天爱西斯就回了下埃及的孟菲斯。
就算曼菲士是法老,但下埃及以神庙为主的势力还是认爱西斯为女王。
不过只要事情不涉及曼菲士,爱西斯的脑子还是很好用的。
看着她借地利,坑了比泰多的伊兹密王子。
仔细的看了下那个伊兹密王子,这个王子果然是阿拉伯沙漠里被风困住的灵魂。
伊密尔,伊兹密……呵呵
不过他也不愧是一国的王子,看着他故意激怒爱西斯,让爱西斯失去理智的找敌国借兵。
感觉跟那天抓着凯罗尔威胁我的不是一个人似的。
看着爱西斯拿着书信离开。
牢里的众人正焦急不堪的时候。
“呵呵,我该叫你伊兹密还是伊密尔呢?”
牢房里突然出现的女人,吓了所有人一跳。
伊兹密看着突然出现的女人,认了出来。
这女人是那个在荒漠里从他手上抢走尼罗河女儿的人。
“比泰多的伊兹密向您问安。”即便身披镣铐,仪态依旧,“您到底是谁?”
“我为努维。”
伊兹密精通数种语言,当然包括埃及语,努维——水,这个词语,没有性别,没有期望,是简单的描述。他凭直觉知道面前的女人很危险。
“努维大人晚上好,您找我有什么事呢?”
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来看热闹啊。”这人挺镇定的,“路卡是你的人吧,他快到了。要我帮你们从牢房里出去吗?”
伊兹密也尽可能的保持着自己的风度,“谢谢,我有办法,就不劳动您了。”
他的身后,上次见过女人的几个侍从,一边小声的跟其他士兵解释,一边在帮其他人卸下手上的绳索。
“那你加油吧,提醒你一句,尼罗河女儿属于尼罗河,不要肖想。敢乱伸手,会受到惩罚哦。”说完,从牢里消失。
明天就是婚礼,无论如何都要亲口问问凯罗尔,她真的准备嫁给曼菲士吗?
来到曼菲士的王宫,凯罗尔睡得正熟。
在她的房间内设下结界,才摇醒她。
迷迷糊糊醒来的凯罗尔看到面前的脸,惊喜的叫道,“咏倩?你也来了?你怎么进来的?”
微笑这看着她,“找你的时候无意来的。凯罗尔,大家都在找你。”
伸手帮她理了理头发,“你真的决定嫁给曼菲士了吗?你有没有想过,嫁给他,你就没办法回去了,你的家人该有多想你。吉米呢?你可是和吉米订过婚的。他还在等你回去完婚呢。”
凯罗尔脸红红的说道,“我爱曼菲士。我想嫁给他。妈妈有哥哥在,过段时间就没事了。吉米,我很喜欢吉米,但那不是爱。”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看着凯罗尔纠结而坚定的小脸,看来我白担心了。
“所以,你确定了吗?不顾一切嫁给曼菲士,即便从此以后再也不能回家也不后悔?”
凯罗尔坚定的点点头,“嗯,确定了,不后悔。”
“好吧。”
看着我起身准备离开,凯罗尔伸手拉住我,“咏倩,你明天来观礼吧。我跟曼菲士说,他会同意的。”
没有回应她,反而拉着她坐在床上聊了很久,听着从她口中述说的和曼菲士的爱情,听着她的感动,她的憧憬。
直到夜深,才看着她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