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好不过了。”余年明白,刚开始的时候,大家肯定都是持观望的态度,这时候若有人愿意站出来做第一个人,就会带动大家积极报名。
既然决定开干,她们就要准备起来了,孩子在自己家里玩,不能只是干玩,总得备点孩子们喜欢的小玩意儿,于是次日一大早,她们跟着邱如慧一起来到早市,买了一些孩子玩的东西,又买了些小板凳,提溜着回了家。
韩瑞华抱着徐天悦,带着徐天乐来串门的时候,见院里多出来了一堆小孩子才会用到的东西,不禁心生好奇,当得知余年和宋满的想法之后,她啧啧称奇:“你们的脑瓜子就是好使,等开张了,我也来拉拉人气。”
开张的日子定在三天后,邱如慧算了一下,他们那天还不知道走不走得了,若是走不了,院子里他们占去一间房,怕是那些孩子们活动的空间都不够了。她将自己的想法与万平松一说,万平松说:“那我们可不能耽误恩人做生意,到外面找家旅馆或者客栈凑合一下,反正也没几天。”
邱如慧点点头:“你在家先歇着,明天我去街上找找。对了,这事儿先不要跟他们说,一说他们肯定不同意。”
“放心吧,我有数。”
余年还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她觉得如果有人愿意把孩子送过来,那么堂屋和院子也够他们活动了,真有需要的话,厨房旁边还有个小房间也可以收拾出来。
东西置办得差不多了以后,她们先是给馆子取了个名字——稚蒙馆,当然还没有挂牌匾,这毕竟是私人的院子,不知道能不能挂这样的牌子。
接下来,她们又去了常活动的那几个做生意的地方,告诉那些带孩子干活的人,她们可以帮忙照看孩子,只不过地点在她们自己的家里,管白天照看,管饮水,托管分为两种,第一种,不管饭,辰时将孩子送来,午时将孩子接回去吃饭休息,未时再将孩子送来,酉时再接走。第二种,中午管饭,但只有一份粥加一个包子或者饼,早上入馆和下午离馆时间一样,中午在馆里歇息,当然这种价格会高一些。每逢初一十五闭馆,过节闭馆。
关于定价方面,她又打听了私塾的收费标准,最后初步定了价,不管饭的一月二百文,管饭管中午休息的一月四百文。
市面上毕竟没有先例可以参考,她只能先这么定价,后续再看。
除了照看孩子以外,她还打算再教教孩子们认字,不过这个她没有告诉那些父母,万一孩子没学会,怕人家有意见。
果然,如她们所料,那些人先前抱怨归抱怨,但真要花钱让人看孩子,很多人还是不太舍得,毕竟都不是什么有钱人,一个月花出去几百文还是有些肉痛,所以,对于她们的邀请,大部分人打了个哈哈就过去了,不好当面拒绝但也不点头。
余年也不恼,她理解这些人的想法,所以也不会一直在人家耳边聒噪,只说可以去稚蒙馆瞧瞧,愿意的话再来谈,还告诉了他们地址。
她们就只是简单地介绍,不会一直喋喋不休,这样的态度是有作用的,虽然好多人没打算马上就送孩子入馆,但也没有立刻否定,还在持观望的态度。
花了两天时间把招牌打出去,她们心里也没底,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来报名。
晚上,万平松和邱如慧悄悄将行李打包好后,便向余年他们告别。
余年怔了一下,说:“船期不是还没到吗?难道改时间了?”
邱如慧笑道:“不是的,我们在一家客栈订了房,打算在那里住几天。”
余年稍微一想就转过弯来了,嗔怪道:“你们是不是担心有孩子来了地方就不够用了?这也太见外了,且不说刚开张有没有孩子过来,就算有,也还有地方给他们的。”
万平松说:“你这马上就开张了,必须要让人看到这里有足够孩子们戏耍的地方,若是每个屋子都住了人,孩子们就只能在院子里玩,做父母的嘴上不说,心里难免会觉得这样局促的地方会亏待了孩子。”
余年一愣,这一层是她没想到的,看来,她还得再多考虑一些问题,第一,馆子里最多能容纳多少孩子,第二,中午留宿的孩子睡哪儿。
夫妻俩考虑得如此周到,余年免不了要谢几句,并让他们明天晚上过来吃晚饭,因为再往后稚蒙馆就开张了,还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好好吃一顿饭。
夫妻俩也没推辞,应下后就带着孩子离开了。
余年提醒宋福:“阿福,再过三天就是他们的船期了,我们都没空,到时候你一定要去送送他们,千万记得把那一两银子悄悄塞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