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感觉眼前一黑,过了一会,床上的杜清芷幽幽转醒,榻上的苏眠也有了动静。陆柏川被定着,看到苏醒的两人激动的看着坐着假寐的李云昭,眼神一直左右转。
杜清芷下床径直走向首饰盒,拿出簪子就往手上一刺,滴入琴身,血液立马消失不见,整个琴一下就有了生气。
杜清芷才发现屋子里除了刚刚见过的苏眠还有两人,苏眠揉了揉脖颈:“这位是凌云派的李云昭和陆柏川,我叫苏眠。”
杜清芷微微微微行礼:“杜清芷见过两位公子,麻烦两位贵客了。”
李云昭点了点头,见苏眠朝他走来,将他的玉佩还了回来,却是黑色的,刚准备问起怎么回事,她就开口:“不好意思着急拿错了,这个是你的。”
重新递给他,李云昭反而从她手里将两只都拿过去瞧了起来,确实是他的家传玉佩不错,难道她就是父亲之前说要他护着的人?。
苏眠见他盯着玉佩迟迟不给,直接从他手里拿了回来,系在腰间:“我在幻境发现的,不过这是我从小带到大的,姨母说是有重要的人赠予的,可不是故意和你那个一样,纯属巧合。”
李云昭哦了一声问她姨母是否也姓苏,苏眠点头。心想那就对了,姓氏,加上这玉佩基本可以确认,算了,还是晚上写封信给父亲稳妥。
杜夫人正准备过来叫他们先用午膳,过后再解决问题,没想到见到苏醒的杜清芷,怔在原地眼眶的泪水在打转,苏眠见情节不对准备拉陆柏川先走,却怎么也拽不动。
苏眠见他一直保持一个动作,抬头准备说他怎么这么不懂事,拽还拽不动,李云昭才想起来忘了件事,对他一拂手出了屋子外。
咒术解开,苏眠见陆柏川踉跄了一下,揉了揉僵硬的胳膊和腿,艰难地迈着步子,把屋子留给母女二人。
好不容易走到屋外的树下,准备声讨李云昭,李云昭只是看了看手摸了摸嘴,眼神扫了他一下,他便心领神会不敢开口,生怕继续不让他说话。
“原来你叫苏眠呀,天天叫我们公子公子的,我听着怪不舒服,我们应该差不多年岁,你叫我柏川吧,他们都这样叫。”陆柏川挠了挠头,腼腆地笑。
屋内的杜夫人左右打量杜清芷,还让她转了一圈,见没有伤口:“芷儿,是母亲的不对,母亲考虑不周,没料想到你会去碰,母亲好怕,好怕你出事我没办法给阿姐交代。”
杜清芷伸手扶着杜夫人安抚着:“母亲你看,我现在不是没出事么,况且我因祸得福,得了件法器,就是那古琴。”
“什么,那琴居然是法器,不过你没事就好,母亲就放心了,也多谢那三位贵客,要不然我真不知该怎么办了。对,午膳已经好了,请贵客先移步用饭吧,你好好歇歇,我让人给你送进来。”
杜夫人笑着抹掉眼泪,出门见他仨人:“让贵客见笑了,午膳已在后厅备好,贵客请。”
一顿饭毕,下人带着三人回房休息。李云昭进门就开始写信给父亲,刚搁笔,门外传来低低的交谈声。
他放轻脚步走到门前,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原来是他们。他突然打开门,把门外三人吓了一跳。
让李云昭没想到的是杜清芷也在,瞧着他们一个个欲言又止的,他也不着急,靠在门上等着看他们准备干什么。
苏眠推了一下陆柏川,陆柏川扭捏地开口:“哈哈,中午饭挺好吃的哈,是吧师兄。那个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要启程了,就是那个……”
“我们想跟着你一起去历练。”苏眠不可思议的看着杜清芷,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连带着陆柏川也很意外,看着柔柔弱弱的大小姐,居然这么有勇气。
苏眠跟着就应声,陆柏川也在一旁频频说好话。
“好了好了,我现在还有事,这个事晚上再谈。”李云昭将门一闭,站在屋子里,想起师傅另外传给他的密令,拿出玄机令传密音给师傅汇报。‘若梦琴已认主,我会替师叔问杜小姐是否愿意拜入她门下,如若愿意那徒儿就带上她历练,事后带回师门。’
门又猛的拉开,看着人还没走,李云昭开口:“五日后早上出发,你们要是愿意就商量好,明晚给我答案。杜小姐,我另外有事想要和你谈谈。”
等李云昭和杜清芷聊完,门又再度关上,苏眠和陆柏川还在发愣,忍不住拽了拽他:“你师兄真同意了?”
陆柏川面上带着不可置信,这么顺利不像他师兄的作风,也回应道:“是的。”
“杜小姐,我没听错吧。”
“没有。”杜清芷回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回去告诉我姨母!”苏眠跑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进去感谢我师兄!”陆柏川推门就往里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告诉我母亲’杜清芷内心在呐喊,转身也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