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落地,苏眠问他们接下来先去哪里,李云昭手一指附近的一家酒楼,准备先去酒楼打听打听。
“可大师兄不是说泸州事情非常急?我们不应该先去找泸州县令吗?”
陆柏川在一旁有些疑惑,事态严重为何不先去找泸州县令了解情况,泸州县令长久治理此地,了解消息也更快些。
“他虽说是当地最大的官员,毕竟得到消息也是靠下面的人收集,真真假假,难以分辨。况且现在已经晌午,直接上门拜访,怕有些不妥。不如饭后,我们查探一番,再看什么时候去拜访。”
众人想想觉着他说的话也很有道理,缓步往酒楼里面去。
可走着走着,他们也发现不对劲,去过了好些地方,唯独泸州,不仅街上冷冷清清,到了饭点儿,饭馆里都没一个客人身影。
账房先生百无聊赖地敲着算盘,小二趴桌上打瞌睡,听见有响动,两人抬头,神色却不见来客人的欣喜,是略微带着些惊恐。
警惕地朝四人打量了一番,才提着茶壶,向他们走来,脸上挂着笑,问他们吃些什么。
简单点了几个菜,李云昭也不急,等菜全部上齐,起身先将饭钱一付,喊过小二来,一有一搭没一搭地询问,为何中午一个客人都没有。
那小二也是个热络的,想了想他们已将饭钱付清,不必担忧逃跑,声音压低了些:“客官有所不知,泸州城内啊,出了些怪事儿,吓得大家伙儿门都不敢出呐。”
李云昭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询问:“哦?什么样的怪事儿?”
苏眠从一旁拉了一条凳子,让李云昭坐下来闲聊,小二摆摆手,声音压低了些说道。
“前几月,城东头有一家农户,他儿子清早醒来胳膊动弹不得,您可不知道,一整个胳膊啊,都长的和那石头一样,怪瘆人的。
夫妻俩寻医问药,个个都说没见过这样的怪事,过了些日子,又有好几家接连出现这种情况,一传十,十传百,都闹得人心惶惶的,哪敢出门呐。”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李云昭搁下筷子,饶有兴趣地听他讲。
那店小二笑了笑,搓搓手,半天也不见开口。
李云昭将一小块儿银子放在桌上,那小二果真是见钱眼开的东西,贼眉鼠眼地朝账房先生一瞅,快速地将银子收到自己兜里。
“说来也巧,我家就那边附近,那会儿还生意好,大清早塞口饭就要往这边儿赶。洗了把脸,急匆匆往外走时,便听到街坊邻居都在议论。
我也觉得好奇,偷偷爬到他家墙角,亲眼所见,确实如大家所说的那样。”小二边说边比划,将手抵到自己肩头,“约摸这么长,长着麻麻赖赖的石头。”
“那后面你可见到这户人家?”
小二摇摇头,表示后面接连发生此事,官兵便将那几户人家院封了起来,人也接走了。
没有什么可用信息,李云昭也不再询问,安安心心将饭吃完。
填饱肚子后,几人找了处僻静地方,李云昭拿出玄机令联系严辰,表示他们已经到了泸州城内,并将店小二刚刚说的事情完整复述给他,询问接下来该怎么办。
严辰的声音从中传来,“此人和泸州县令所说一致,你们直接去泸州县令府邸拜访,出示玄机令证明身份即可,遇到难解决的事,直接玄机令联系我,我随时在这边等候。”
好在严辰刚刚用法术传来了泸州地图,要不然这空无一人的街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泸州县令的府邸。
李云昭拿着玄机令,几人按照地图到了泸州县令府邸门前。
将手中凌云派令牌出示,李云昭挂上一贯对待陌生人通用的表情,温柔地开口:“麻烦通报一下,我们乃凌云派弟子,受县令所托前来。”
还以为等来的会是小厮,没想到穿着一身官服的泸州县令亲自出门来接待。
“我乃泸州县令陈风,诸位路途辛苦,快些请进。”
苏眠打量起这位县令大人,第一次见当官的亲自来迎接,真是一点架子都有没有,只不过脸色看着凶巴巴的,看起来让人有些怕。
从连廊里走进会客厅,四人刚落座,身旁的仆从便将茶水端来,搁在桌上。
李云昭谦卑地先开口介绍:“在下凌云派弟子李云昭,其余三位是我师弟师妹,泸州发生的事情,师兄只是简单说明,敢问陈大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风点点头,拿起茶杯轻嘬一口茶,缓缓道来事情缘由。
“时间差不多一月前,城东头拐子巷里一户姓王的农户,早上发现其子右臂如同石头一般,不得动弹。无人得知什么病因,起初只以为得了怪病。
可隔了差不多十天左右,城西又有一户发现和之前那户人家一模一样的症状,他丈夫睡一觉醒来,左腿出现石化的这种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