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应该说二百三十六岁才对。”
“真正的小鹤应该说二百三十六岁。”沈筠舟
“原来如此。”叶挽澜若有所思道。
“还好你留了个心眼,试探了一下,要是我,根本不会怀疑小鹤的。”沈筠舟垂眸道,他现在是万分惆怅,心里焦灼,却又无可奈何。
“也不知道小鹤和莫爷爷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早知道这地方有问题,我就不来了。”沈筠舟扶着下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那现在怎么办?”叶挽澜问沈筠舟:“那东西堵在门外,咱们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
“这山洞里面好像有通道,咱们往里面走一走试试。”沈筠舟往幽深的山洞里面瞅了瞅,建议道。
山洞里面的隧道曲折而晦暗,在叶挽澜指尖一跳一跳的火焰之下更显神秘。
但现在也确实没什么地方可去。
两人要进去时,沈筠舟拿出来了一个竹编小笼,小笼里面装的是几只拇指大小的发光小雀。
“这是明耀雀,能打光,也能预测危险,前面有危险情况,这小雀会发出‘啾啾啾——!’的叫声。”
“把你指尖的火熄了吧,先让这东西进去探探路。”
就这样,把那些明耀雀放进去之后,叶挽澜也紧随其后进了隧道,她修为比沈筠舟高,遇到什么情况能应对的更好。
沈筠舟跟在她后面,手里拿了三张雷符两张火符和一张金刚符。
两人一前一后在隧道中匍匐前进,几只发着光亮的小雀萦绕在他们周围。
这隧道很长,他们走了好长时间好像也没有走到头。
而且通道情况复杂,有很多路,有些岔路口,两人摸不准往哪个方向走,就让明耀雀决定,那些发光的鸟雀往哪里走,他们就跟在后面。
隧道里,有些地方很宽敞,三四个人并排站立通过也没问题,有些地方却又窄的过分,一个人都要硬挤才能挤进去。
很多地方还要叶挽澜以剑凿石开路,幸好这石头不是什么特别坚硬的石头,很容易破开。
走着走着,偶尔能看到一些尸体,皮肉腐烂的,只剩骸骨的,肢体凌乱,东一块西一块的,很恶心。
有时还能看到一些阵法,结界之类的东西。
阵法结界还在运转,尽心尽力完成自己的职责,里面的人却已经死了。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在隧道里通行,突然,叶停下了,沈筠舟在她后面不明所以:“怎么了?前面出问题了?”
“我问你一句话。”叶挽澜说。
“你问呗?啥事儿啊?神神秘秘的。”沈筠舟更摸不着头脑了。
“你这明耀雀是不是买的假货?”
沈筠舟一听这话,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啥假货啊?你的意思是我为了省那点钱去买假货?”
“我告诉你,我们百川阁有的是钱,绝对不会为了省那一点钱签去买假货……”
沈筠舟话说了一半,直接呆在了原地。
叶挽澜把身子往旁边侧了侧,让他看见了前面的情况。
“那你告诉我,前面那个在隧道里面躺着睡觉的小鹤是怎么回事?”
“你这明耀雀也不怎么管用啊?不是说遇到危险的情况会发出叫声吗?怎么跟个哑巴一样不叫。”
沈筠舟说:“那个假小鹤在外面对吧。”
叶挽澜说:“对呀。”
沈筠舟:“那我们面前这个是……”
叶挽澜:“你问我?我哪儿知道,我还想问你呢。”
“你和他一起长大,对他最熟悉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沈筠舟斟酌了一下说:“你说……这个有没有可能……是真小鹤。”
“那也太巧了吧。”叶挽澜嗤笑道:“咱们在外面被那个假小鹤追杀,慌不择路进了个山洞,结果山洞里面是真小鹤?”
“会有这么巧吗?”
沈筠舟说:“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那现在怎么办?是不管他继续走?毕竟他现在看起来在睡觉,还没有注意到我们。”叶挽澜说。
“还是把他摇醒,问他,你是不是真小鹤呀?”
“嗯……后者风险比较大,虽然他看起来很像真的。”
沈筠舟犹豫不决,最后心一横,说:“走,绕过去他,直接走。”
他还是不敢拿自己的命来赌,万一这个小鹤有问题,把他弄醒无疑于自找死路。
幸而这个‘小鹤’躺着休息的地方很是宽大,两人小心翼翼的从他身边一点点挪到了另一边。
成功在没有吵醒‘小鹤’的情况下越过他了。
小鹤的睡颜很是安详,双目紧闭,神色宁静,像从前在百川阁里的塌上小憩一样。
周边还设了一个简单的小结界。
沈筠舟恋恋不舍地最后看了一眼睡着的‘小鹤’,还是把头扭了过去,走了。
还没走两步,睡着的‘小鹤’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睁开了眼睛。
隧道深处,他看到眼前有人影闪过,本来是不准备搭理的。
但是那人的气息很熟悉。
所以他追了上去。
看清那人是谁之后,小鹤高兴地叫他一声:“沈哥,沈哥,是你吗?我是小鹤,我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