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景现在快烦死了,作为万剑宗的宗主,本来自己宗门的地界里发现个灵石矿,而且还是个很大的灵石矿,以为能独自开采,结果探查时发现有一点点在隔壁浮丹宗的地盘。
就那一点点的的东西,就没办法瞒着浮丹宗悄悄开采。
一是修真界宗门规范条例明明白白写着,宗门地界内发现的所有秘境,矿石,仙草等诸如此类的资源,可独自决定其去向和用法。
相邻宗门的交界处,所发现的资源,要联合商讨后,制定双方满意的方案,再做决定。
二是浮丹宗与万剑宗也是相邻交好的许多年的宗门,双方在很多方面都有合作。
虽然那灵石矿只有一小小部分在浮丹宗的地盘,但是如果这事被浮丹宗发现了,那边肯定不愿意,犯不着为了那一点东西让两宗交恶。
双方挨的这么近,要是关系真破裂了,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万剑宗的经济状况一直都很一般,谈不上入不敷出,却也不算富裕。
那个灵石矿的发现,对于万剑宗的发展来说,是很大的助力。
她此次邀请浮丹宗的人来这里商讨,对于那灵石矿的解决方案,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雏形。
结果刚和浮丹宗的长老从静室里出来,就看见叶潦水的徒弟和浮丹宗宗主的儿子起了冲突。
真是好样的,刚回来就送了她这个宗主一份好大的惊喜。
呵,两人不愧是师徒。
上梁不正下梁歪。
这师徒两个倒是如出一辙的会给她找麻烦。
至于那浮丹宗的的小畜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鼻孔朝天两眼歪歪,整天拽的跟什么似的,你爹是宗主了不起呀?
整个修真界就剩你爹一个宗主了呗。
跟谁不是宗主一样?
老畜生生小畜生,他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狼狈为奸,蛇鼠一窝。
请他来商量个事儿,拿乔地很,本来她请的是浮丹宗的宗主,结果那家伙不来,派了几个主事的长老,还有他那个混蛋儿子来了。
恶心的要死,怎么不降个天雷把它们都劈死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个小兔崽子最好给我解释清楚。”林潇景强忍怒气地问叶挽澜,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点。
“又不是我们先找的麻烦,明明是他们先挑的事儿。要抢人家东西。”曲屏儿迫不及待抢答道。
林潇景瞪了她一眼:“没问你,让她说。”
曲屏儿心里不服气,瞪了回去。
瞪完之后,一丝委屈泛上心头,又不是她和师姐的错,吵她们干什么,缩到叶挽澜身后生闷气了。
叶挽澜给林潇景和旁边浮丹宗的长老行礼作揖:“见过宗主,见过诸位长老。”
“我从外面回来时,见曲师妹和这几位浮丹宗的的朋友起了冲突,几位既是来我万剑宗做客的,为何联手欺负我师妹一个小姑娘?也不嫌害臊。”叶挽澜一脸嫌弃地说。
“我见他们咄咄逼人,甚至有想要动手的意味,怕他们对师妹不利,师妹自幼体弱,若那几位想要对师妹动手,怕是师妹受不住,我怕实名受伤,便先下手为强了。”
“不过我下手时是收着力道的,绝对不会伤到这位公子。”
叶挽澜此话一出。
浮丹宗金曜华捂着心口目眦欲裂,那眼神,恨不得要把叶挽澜生吞活剥了。
什么叫收着力道,那一脚落到身上的时候,力道之大,他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偏偏他没吐血,掀开衣服,胸口连一丝淤青都没有,触碰那块地方,却是疼的要死。
真是有苦说不出。
而作为万剑宗的宗主,林潇景在心里快把白眼翻到天上去了,她师妹——体弱!
拜托你睁开眼睛看看好不好?那小崽子整天漫山遍野地跑,不是偷鸡摸狗就是上房揭瓦,哪里跟体弱沾边儿。
大半夜不睡觉把弟子宿舍报晓的鸡炖了当宵夜,然后凌晨五点自己趴鸡窝里学鸡叫。
逃课吃烤肉,偷授课长老的书去当柴烧,被发现了之后说是会赔人家一本新的,结果是从藏书阁偷了一本一样的书塞给授课长老,让看守藏书阁的弟子带着被偷之书的名录来找她。
她那时候才知道,小姑娘除了偷走要赔给长老的书之外,还偷了许多其他的书拿到外面去卖钱。
揪着她的领子去找她师傅,她师傅叶潦水跑的比谁都快,影子都找不到。
更何况,宗门里上体能课她是第一啊!
这样精力旺盛的人要是体弱,那天底下没有身体康健的人了。
曲屏儿却很配合师姐说的话,她控制体内运行的灵力逼走脸部的血液,让面庞失去血色,嘴唇发白。
捂着胸口,可怜兮兮地对师姐说:“师姐,我胸口疼……”
林潇景掩面扶额,对于曲屏儿浮夸的表演有些不忍直视。
但其实仔细看看,到也有几分病弱的样子。
而叶挽澜立马怜惜地轻抚师妹的头发:“这孩子从小就命苦……我也是怕人欺负她。”
“而且……据我师妹说,这位浮丹宗的小友,似乎是要在我万剑宗的地盘上抢东西……”
“人家做生意的商户报给了今日当值的弟子,我师妹这才出面解决这件事的。”
而几位来自浮丹宗的长老神色各异,说实话,对于这位浮丹宗现任宗主的儿子,他们都不是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