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例行询问完李盈盈后,便去别的教室找卢仪晓。
但不巧的是,卢仪晓今日请病假。
严徊和应时序又去了她们的宿舍询问宿管阿姨。
得知卢仪晓去医院看病,便离开学校,再次到案发现场勘察一遍。
等他俩回到警局时,已是下午四五点了。
严徊与应时序一前一后的走进电梯。
直到电梯‘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应时序敛眸扫他一眼。
咳嗽几声,“咳咳~”
这时,沉浸在思考中的严徊,察觉到他的异常,抬眸对视应时序这双漆黑黝亮的眸子。
“嗯?”他疑惑地歪了歪头。
应时序眉心微凝,冷沉的声线道:“从案发现场之后,你就一言不发,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嗯,确实有了新线索。”他点点头。
说罢,他先应时序一步迈出脚步,走出电梯。
画像师办公室内。
夕阳洒进来的光泽,正好映照在严徊坐着的位置。
他挺直的背,修长的双手微曲,摆撑在桌面,骨节分明的食指与中指握着一支素描笔。
他目光犀利入神,纸张被他这画画的力度冲洗,侧脸的柔光呈现出他此刻阴暗杀气腾腾、疯感爬行的恐怖气息。
过了许久,办公室的门响起敲门声。
沉稳有力的嗓音缓缓传入耳中:“你怎么不去食堂吃饭?”
蓦然,严徊抬起头,眼神清澈地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应时序,“食堂?到点了?”说罢,他余光扫视一下桌面的显示屏闹钟。
应时序被他这反问句整得有些不悦。
刚上岗的第一天,便对时间没有概念了?
他可是他的心理治疗医生,怎么有种不太靠谱的感觉。
应时序走到他画板身旁,随意拿起桌面的铅笔,边把玩,边冷沉地说:“你的新线索是什么?!”
应时序急迫侦破此案,抓住真凶,甚至想知道这个真凶是否是十年前杀害姐姐的凶手。
他听了应时序的话,神情淡然不少,他缓慢地放下手中的素描笔。
只不过,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严徊缓缓站起来,整理一番桌面的东西,便迈开步子,离开办公桌。
“边走边说。”他打了一个响指,“不过前提是,我要找容法医。”
应时序听了他的话,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
“嗯,我陪你一起。”说罢,应时序抬步与他并排行走。
不久,严徊和应时序站在尸检室门前。
“咔”的一声,二人同时推开门,步调一致的走入。
直到容法医的助手看见他俩,轻咳几声,“咳咳!”
“应队,严医生。”
然而,正趴在电脑前睡觉的容早,被助理的话吵醒。
容早睁开惺忪忪的眸子,扭头一看,便锁定二人的位置。
她慢悠悠的整理一下,紧接着站起身,朝他俩走去。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