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检验出来。”
严徊刚吐出一个字,就被容早一口打断,并且预判他要问的事情。
“嗯,那我问其他的。”他点点头,继续:“你拼接死者的尸体时,有发现皮外伤或者淤痕之类的?”
容早听着,眉心紧锁,垂眸,回忆着尸检时的记忆。
倏地,容早转头,目光犀利的透过透明玻璃窗看向解剖室。
她遗漏一点儿。
这也正是她疑惑的点。
容早转身抬步,快速到更衣室更换衣服,完后又到消毒室进行消毒,她才快步走到解剖室。
严徊三人见状,随后跟着她,进入无菌解剖室中。
他们都想知道容法医发现什么,或者说,她遗漏重要的线索。
应时序眉头紧蹙,声线低沉磁性:“这是张月秋的尸体?”他不是第一次见拼接而成的尸体。
只是,眼前的尸体……表面上有些难以言说的感觉。
阴森中掺夹一丝油蜡光滑的感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寂静阴沉的寒潮。
“应队,今早上不是这样的,我有摄像记录。”助手说罢,立即转身,走向一旁白色架子上拿下摄影机。
不到半会儿,助手打开摄影机里的内容,调出来递到应时序和严徊面前,“呐应队,你看!”
在解剖室里,他们穿着干净无菌的防护服,手套,拿东西自然不是很应手。
这段影片中,从容法医开始整理尸块到拼接完成,从未间断过。
而且手法很快,不影响容法医的正常尸检效率。
严徊的视线慢慢移开,目光快速锁定在解剖台上的这具拼接完整尸体。
“十年前港大奸杀案,每个死者的遗体都会出现这种情况吗?”他思索一会儿,问了问站在一旁的应时序。
应时序听着他这些话,眉头不由得一拧。
十年前的案子,他了解得比任何人都清楚。
只是,档案室里,并没记录这个重要的线索。
时过境迁,凶手的杀人手法愈发地猖狂,变着法来迷惑他们。
“卷宗里没记载。”应时序冷冷地回道。
容早戴着口罩与护目镜,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与神色。
但在场的几个人都清楚,容法医正全神贯注地观察尸体的bug,思考着严徊与她讲述的话语。
可现在,尸体表面裹着一层光滑的蜡油,压根检测不出任何的皮外伤、於痕。
“容法医,你.....”
“严医生,给我一点儿时间,你想要的检测结果,我能精准的找出来。”
本来他想告诉她,这么高难度的情况,检测不出来也没关系,但他万万没想到容早这般的坚定。
直视着她这双坚定的眸子,他不由得点头:“嗯,那我和应队还有其他事,就不打扰你继续尸检。”
话末,严徊与应时序转身扬长离去。
片刻,他俩在食堂内,二人拿着菜盘盛好饭菜,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
刚坐下的应时序,冷沉的声音问他,“你的线索就是尸体的皮外伤与淤痕?”
“不全是。”他勾唇一笑,余光瞥他一眼,“那一层蜡油便是证明我的猜想。”
应时序恍然间明了,神情一刹那严肃,“我待会儿通知他们,看看他们走访调查的结果。”
“嗯,不过,你的心理状态要保持清醒,别冲动。”他放下手里的筷子,抬眸凝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