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时序不理睬他。
二人埋头吃起各自碗中的饭菜。
次日。
刑侦支队全员在加班加点,他们全在警局岗位上休息。
严徊则一直在绘画室里着手画像。
他靠着马来娣的描述词语,来画出她看到唯一的嫌疑人。
应时序走出办公室,余光一瞥,看到斜对面的办公室门半敞着,愣神几秒,便收回视线,抬步走向组员们的办公区域。
“大家好好休息一下,两小时后开案情探讨、任务分配工作。”应时序沉冷的声音回响在办公区域每个工位上的组员们。
组员们听到队长的话,眼里没了光泽,一个个面色肃冷得像似紧绷在麻绳上的蚂蚱。
垂头丧气,双眸间布满细细的血丝。
他们对这起案件毫无朝气、更无信心侦破,以及抓捕奸杀分尸的凶手。
临近开会前的三十分。
应时序拿着一杯加热的牛奶走进他画像办公室。
眸底的光泽微闪烁,直到锁定他的身影,应时序快步走过去。
“怎么样了?”应时序声音微沉道。
还沉浸在描画中的严徊,突然听到应时序的话,握着画笔的手不由得一抖。
但他很快就缓过神来。
敛起眸子,与应时序这双深邃布满血丝的眼眸紧紧对视着,沉着冷静的语调:“嗯,画出来了。”
“这就是根据马来娣的说词画出来的嫌疑人。”他说着,便拿起桌面上的画纸递给应时序。
应时序接过画像,垂眸瞥着,“五官怎么有点熟悉......李克勤教授。”
“你认识?”他疑惑地看着应时序。
应时序轻轻点头,“不算认识,李克勤是我大学医学上的导师。”
他们断定这名凶手精通医学,甚至力度、选择刀具都无比的熟练精准。
然而,画像中的李克勤教授正符合分尸张月秋尸体的凶手。
应时序似乎与他想到什么,随即二人对视一眼,点头,拿着这张画像快速走出画像室。
因他们有了新的线索,提前开了案情探讨会。
“把你们昨天搜查到的信息全部汇报一遍。”应时序眉心微蹙,神情严肃。
字字句句透着对此案件的重视。
文越谦率先站起来,拿起桌面的本子以及卷宗,声音洪亮,“昨天我发在群里的监控与这份资料,大家都看了,我觉得张月秋的关系网很复杂,这次的凶手是仇杀。”
“一个大学生怎么来的仇杀?”周年反驳文越谦的话。
张月秋是个大学生,即便她到酒吧工作,那也不可能因酒吧......
坐在椅子上的严徊,思绪慢慢地扩散,脑海里循环着越谦的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