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勤听了这些话,眸底透出的慌乱,声调强烈的解释,“应警官,我才认识她一周,四月10日那晚是我和她第二次见面。”
“第二次?”应时序眉头一紧。
李克勤抿了抿唇,“是啊,第一次认识,在她上班的木林酒吧。”
“这个酒吧我不常去,除了烦恼居多时,没地方发泄情绪,我才会去这个酒吧喝喝闷酒,我记得当时是她先来搭讪的。”
李克勤双眼清澈,神情里流露的求生欲,说明他讲述的真实性。
“之后呢?你从什么时候与张月秋分开的?”这句话不是应时序追问的,而是严徊。
在他的话落下,李克勤的眼睛往下瞥,不敢对视上他这双参透人性的眸子。
“我,我好像是晚上九点过后。”
“应警官,我说的都是实话,她的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李克勤额间薄薄的汗珠愈发地多。
听完李克勤的话语,二人眼神交换一下,此后,他们客气一番,便离开李克勤的办公课室。
走廊内。
应时序眸底微暗,思索着李克勤所说的每一句话。
他侧眸,莞然一笑,看出应时序的思虑:“一个胆小怕事的人,让他杀人,不可能。”
“在我们询问到时间地点时,李教授先是眉头紧锁舒展,下唇抿了两下,鼻孔吸气,他这些不经意间的微动作、情绪,证明他情绪紧绷,并持续关注过张月秋被杀事件。”
闻声,应时序收回神绪,步调一致行走。
“就这些便看出他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应时序眉头皱了皱。
倏尓,他停下脚步,眸底泛起一丝柔光,“在你询问前,我就观察过李教授的桌面和办公课室,尤其墙上挂着鲜艳色彩的油画。
他说,油画的刻画笔触,色彩鲜艳,呈现油画的立体性,能让人沉沦在幻想的世界中,再之后我询问他和张月秋分开的时间,他的眼睛往下瞥,双手放在膝盖上摩挲,嘴唇紧抿,额间的汗珠愈多。
这表明他害怕别人知道他的小癖好,但也正是这样的微妙情绪,才折现出他心理状态及是一个怎样的人。
所以,在心理方面上,李教授没有杀人的胆量。”
在他的话落后,应时序补充一句:“不过,李教授有嫌疑的可能,他是医学解剖的,与本案死者分尸解剖有关联。”
他赞同他的想法。
紧接着,他点头一笑。
“叮咚。”
电梯门缓缓打开,他收回目光,转而看向打开的电梯,抬脚,刚要走进去,应时序的话让他一顿。
“越是胆小怕事的人,往往是表演型人格,甚至心里隐藏着更深一层阴暗。”
从心理学角度来说,李克勤太刻意的情绪动作,很难不让人觉得他在表演,伪装。
愣了几秒后,他侧眸与应时序对视一眼,便迈出脚步,走进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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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
木林酒吧对面的人行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