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靠在路边,车内的二人正肃冷凛凛地盯着木林酒吧方向。
“说说吧?一个心理咨询师,怎么就想来刑侦支队。”应时序收回视频,目光紧紧看着他。
他听罢,眉心微凝,眼神略微闪躲,似作不愿谈及此事。
这些天来,应时序对于他的观察、协助他们侦破案件,从最初对他的嫌弃、烦躁,渐而改变态度。
严徊确实是一个心思缜密、智慧过人的天才,更是一个艺术界的绘画者。
车内的氛围愈发的沉重。
应时序刚想说第二句时,他深深呼出一口气,平缓淡冷地说:“心理咨询师做腻了,就想来市局刑侦支队找新鲜感。”
“是吗?我知道的信息,与你所说的完全两个意思。”
他听了他的话,眉心上挑,唇角微弯,“嗯?”
应时序移开视线,目光依旧放在对面的木林酒吧,沉吟许久,他才语气缓和地道:“陈局很早就向你抛出聘请你来刑侦支队协助我们破案的。”
“但那时候的你有顾虑吧,所以拒绝陈局的聘请,但我弄不明白为何是我找你做了心理咨询师后,你再次同意陈局的聘请?”应时序说到这儿时,眸底散发出一抹耐人寻味的光泽。
听罢,他嗤笑出声。
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握在手里的手机,“哈哈哈哈,应队,你不会觉得我是为了治疗你,甘愿来刑侦支队协助你们破案?!”
应时序眉心一蹙,面色顿时冷沉下来。
“不是没考虑过。”
话音一落,车内的氛围诡异且令人遐想。
他眉毛微凝,神色中夹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菲薄的唇张了张,哽在喉间的话没说出来,便被应时序严肃地语气噎了回去。
“很快我就打消这个疑虑,因为你有职业操守,所以不可能会为了一个毫无关系的患者便跑去他工作的地方。”
应时序的这番话,让他微愣几秒。
他唇角微勾,似笑非笑,目光注视前方,“应队,每个人都有秘密,包根问底的话,这场游戏就很无趣了。”
“嗯?那我换个方式问,十年前艺术界传言,三岁画老,摸骨画像,三十画小的严徊,终在几个月前烧尽生前所有油画,严医生,要不你来解答一下。”应时序的目光迅速移回来,看着他的侧脸,语气冷而不淡。
字字句句中透着几分试探与质问。
他没回答他的问题,一贯淡定自如地闭上双眸,脑海有无数的画面在来回穿梭。
时间一点点流逝。
七点三十分,木林酒吧开门营业。
二人眼神对视,快速打开车门下车,步伐一致的朝酒吧走去。
他们缓步行走,慢慢往酒吧吧台走去,放眼望过去,舞池中央有少许的人群。
许是刚营业,来酒吧喝酒的人并不多,恰巧二人排查起来也容易得多。
“二位,需要.....”吧台调酒师的话未说完,便被应时序冷不丁打断:“我要见你们这儿的经理,或者.....老板。”
严徊则四目环视酒吧的风格,昏暗的灯光,配上五光十色的氛围灯,在酒吧喝酒的男男女女配合氛围灯的加持,意乱情迷中很难不发生点儿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