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严徊还沉浸在他构思的灵魂世界中。
完全对他们分析案情的细枝末尾,一字都未听进去。
“应队,这两起连环凶杀案确实要与十年前港大凶杀案并列调查了。”孟言漓关掉投影,眸底闪烁狡黠的光影。
闻言,应时序点头。
然而,应时序的眼神透着几分冷意,缓缓看着孟言漓身旁的他。
约莫三分钟,应时序肃冷严厉的语调叫了他,“严医生,你的看法呢?孟言漓查到的线索,你觉得这是我们该突破的点吗?”
他依旧没听到应时序叫唤他的声音。
这时候,孟言漓低眸,看着身旁椅子的他,心中暗自祈祷:严医生啊,应队的眼色透着重重的怒火,你自求多福吧。
应时序得不到他的回话,便迈开步子,正一步步走向他时。
他顿时间回神,惯性的环视一圈四周,最终他的目光落在健步走来的应时序。
“嗯?”他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应时序停了脚步,站在他右后侧,厉冷清寒地语调:“严医生,在开探讨会期间,最好别走神。”
“你对孟言漓提供的这些线索、监控有什么看法?”
话罢,应时序这双深邃幽渊的眸子,紧紧地看着他,似乎要把他挖出一个洞,探索他的内心世界。
严徊单手托着下巴,回想着孟言漓和他们讨论的对话。
思考半天,都想不起来孟言漓说过的话,便抬眼,仰视孟言漓。
孟言漓察觉到他异样的目光,顺而看向他,清清嗓子,“咳咳严医生,我们刚刚在说起李克勤教授的行程,还有一些监控的疑点。”
说完,孟言漓抬起手,再次按下投影快捷键,这几个存在疑点的监控再次投放到投影布上。
他看着这些监控的画面,眉心微微一紧。
太明显了。
这几个监控视频画面被合成的。
“你们没发现4月1日的监控画面的3分15秒,这个地方显然被人动了手脚,而3月28日6分42秒这里,应当还有一段。”
“李克勤正式列为第一个嫌疑人。”
他拧着眉心,神色中掺夹复杂的情绪,“不过我疑惑的点是,上一起案件的死者,似乎跟李克勤没有任何交集,如李克勤就是连环凶杀案的凶手,那么,他和上一起死者的交集点儿在哪?”
严徊提出来的问题很犀利。
但也说明关键点。
“嗯,李克勤的疑点很多,我觉得严医生说得很对。”孟言漓连连点头赞同他的看法。
作为痕检部门,孟言漓没看出这重要的点儿,确实是他在工作中的失误。
孟言漓说完,便坐下来。
眼色扫向对面的容早。
当然,容早不需要点名,她很自觉的站起来,本该白皙的双手,因长时间在解剖室里戴着手套多次尸检,而显得这双纤细的手有些粗糙。
容早的目光先是落在严徊的身上,其后才直视应时序,“严医生发现了那一层尸蜡,我就着手深入尸检解剖,包括皮屑检测等。
死者的心脏、肝脾、子宫、阴.道,残留□□的成分,但我很确定,这些残留的成分,并不是死前吸取的,而是在死者有意识的情况下,在生扯死者的内脏时,故作艺术品而把毒品洒在死者的身体内,包括死者被硬生生扯出来的内脏。”
“我也再一次尸检上一起凶杀案的死者,她们的共同点是分尸,只是这名死者并没有张月秋这般残忍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