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死者是生前就有吸取可可精和白粉的毒史。”
容早说着,就把手里这些尸检检查的结果分发给在座的组员们。
“我的看法很简单,凶手只对年轻漂亮的下手,而且还是在校读大学的她们,一旦凶手找不到下一个目标下手,街边工厂、园区的妇女、女青年都有可能成为凶手的下一个目标。
应队,我们必须要赶快找到破绽,抓住凶手,我们的时间已经很紧迫了。”容早提出执行任务的要求。
她作为刑侦支队的法医,几乎没出过一次外勤任务,就连走访调查工作,她也没参与过。
虽说法医的重要点,是在警局里尸检,但在她看来,法医亦能开拓视野,打开更高的思维。
案情探讨开到凌晨零点。
他们各自收拾一番,便离开刑侦支队的办公楼。
这时,应时序背脊挺直,双手抱胸站在电梯门前。
远远看着,像似在思考案情的疑点,但又像在等候某个人。
不久,严徊迈着步子,缓缓走向电梯门。
敛眸扫视,恰巧对视上应时序这双深邃冰冷的眸子,他眉头微微一凝,神情错愕。
他缓步走上前,声线温和随意:“应队,这么专注,还没思考清楚这起案子的性质?”
严徊这么说,但其实他也没弄清楚凶手这么做的原因。
倏尔,应时序回神,轻而淡描地道:“在等你。”
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
可应时序的眼睛透出来的诚意,又如此的让人信服。
“哦?”他挑眉,继续说:“患者在等主治医生,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呢!”
话一落,电梯门叮的一声。
缓缓打开,应时序瞥了眼打开的电梯,轻笑一声,随即抬步走进去。
他也紧随其后进入电梯。
直到电梯停在一楼警局大厅,应时序走出电梯,沉冷内敛的声音响起,“你住哪?”
突然间提及他的住处,莫名有些不好意思。
“民主路三十一号。”他笑着说。
自从师傅失踪后,他就一直住在师傅的宅子。
他总觉得师傅的失踪绝对与那些人有关系,但他要真正查出这些人的踪迹,必须要混进公安局系统。
他们并肩行走,步伐一致。
很快,应时序打开他的越野车。
只不过,应时序打开的是副驾驶的门,一贯淡冷的语气:“顺路,送你一程。”
“顺路?应队,咱俩似乎是反方向吧。”他有些惊讶地说。
“严徊,私下不用这么陌生的。”应时序对于他这个称呼有些不乐意。
这些天的相处,应时序自认为他们的关系已经到了称兄道弟的地步。
霎时,他有些懵了,“我不是很明白,难不成应队觉得我应该叫你应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