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时序冷冷地白了他一眼。
随即,他岔回话题,他用低沉欲哑的声线问:“生物痕检出来的结果,有百分百的确定程度吗?”
他们之前的案子里就出过这种错误,所以此刻的应时序要反复确认过后才能部署下一次侦查方向。
孟言漓蹙眉,脸色幽沉,“我不太敢确定,这份生物痕检是小许做的。”
“你都不确定,那你来跟我说个屁?”
应时序眸底散发着浓烈的怒火,神情中夹着一丝不爽,“赶紧去忙你的,下午两点给我一个准确的生物痕检报告。”
“老应,死者的身份信息确认了吗?”
孟言漓突然来这么一句话,原本肃冷严厉的应时序眉头一凝,表情耷拉着道:“还没。”
“这方面需要等法医鉴定那边出的尸检报告。”应时序冷沉的语气说。
孟言漓点点头附和,“也是,案发现场只有一颗头颅,确实需要法医鉴定来助力。”
语毕,孟言漓摊摊手,挑眉笑了笑,便转身抬步离去。
良久,应时序敲响画像室的门,但没得到回应,应时序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只见他一脸认真地在翻阅桌面的生物痕检报告,连应时序的到来都不曾察觉。
应时序脚步放轻,眉头紧蹙地盯着他,随即在他面前晃了晃。
然而,他像是感觉不到应时序的存在一样,这种沉浸式的状态总让人有些后怕。
应时序清咳两声,“咳咳。”试图拉回他的神识。
蓦然,他回过神,敛起眸子扫向对面的应时序,眸底全是疑惑的神色,“嗯?怎么了?!”
“你,没事吧?”
应时序眉头轻皱,脸上带着少许关切。
他听着,摇摇头。
“怎么样了?有什么发现?”
“暂时没有,”他顿了顿,继续说:“孟警官跟你汇报了生物痕检的线索了吗?”
“嗯,看到了。老孟说,此次的线索是你发现的,我过来想问问你的想法。”
应时序点头,眼神一瞬冷冽,眉心凝在一起。
他慢慢地放下手里的资料,面色凝重地叹了口气,“想法,我的想法.....这个案件远比我最开始的要棘手。”
“尸检报告还没出来吗?”
他漆黑的眸子亮了一下,对视上应时序这双眼睛。
应时序摆摆手,耸耸肩,“只有一颗头颅,对容法医确实有点难度。”
“嗯.....”
他赞同地点头,尾音拉得稍长些。
他们谈着这件事时,容早早已站在画像室门口,眼神犀利地目空正处于暧昧的两个人。
“叩叩!”
容早敲了敲门。
然而,里面的二人没有任何反应。
这时候的容早察觉到一丝不妥。
再次敲了敲门,“叩叩!”
这次容早力度大了一些。
应时序沉沉地呼气,眸底的柔意转为清寒的光泽。
“进。”
在应时序说话前,容早已然踏入画像室。
“严医生,这份尸检报告,你看一下。”
容早故意忽视应时序的存在。
“容法医,我人还在这里。”
应时序用着最严肃的语气,说得最温和的字。
严徊没搭理他。
严徊伸手去接过容法医递来的尸检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