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查看这份尸检报告。
而容早却给了应时序一个白眼,冷冰冰的语调:“应队,你....不会真的看上严医生了吧?”
“啪嗒!”
严徊拿在手里的尸检报告砸了下来。
他表面毫无波澜,但内心偷偷地笑了无数次,甚至余光缓慢地飘向应时序。
应时序蹙眉,眸子淡了淡。
肃冷的语气责备容法医:“这是刑侦支队,要坚定自己的思想,不能龌龊,并且我和严医生是同事。”
此话一落,严徊眉心舒展,面部肌肉有所不悦。
眼神一瞬耷着,他在心底深深地叹口气,无奈地恢复工作状态。
“严医生,你!”
容早敛眸看向他,没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
“拿你打趣了。”
“颈部利器所伤,不止斧头?”
容早的话刚落下,他便紧接着指出了这一小细节。
他修长食指指腹放在尸检报告上,清楚地指出检验的结果。
“嗯,这也是我要找你的原因,我认为凶手在挑选年轻的姑娘下手,心理层面已超出报复社会范畴。”
“我刚刚试图从凶手的心理剖析,凶手很有可能有精神臆想症。”
“从凶手捕杀这些年轻的女孩来看,凶手的童年不堪,因此,凶手很可能会再次猎杀下一名年轻女孩。”
“应队,要马上向陈局申请汇报,加强西港学校、酒吧、娱乐场所的检查。”
此刻的他,正在冷静地分析这起案件的线索。
应时序看在眼里,仿佛下一秒就被他身上散发的执着、强劲的魅力吸引。
“嗯,这件事确实要和陈局明说当前的形势了。”
应时序轻点头,眸底的冷意全部隐藏起来。
这间画像室里,唯有容早是多余的。
经过这些时日,二人愈发地默契,愈发地共鸣,处事风格几乎一致。
“呃,两位,我先去休息。”
容早不等他俩回话,便冷不丁地转身离开画像室。
-
下午三点。
刑侦支队的食堂。
应时序和严徊并排地走入食堂,二人有说有笑。
食堂内的干警们看得一脸懵。
“应队和严医生什么时候这么和谐了?”
“不造啊。”
“诶诶,你们发现没,应队和严医生还挺好磕的。”
“别说,势均力敌的两人,我真认为他们就该在一起。”
“这些话最好别被应队听到,不然你只有被调离刑侦支队的下场。”
“.......”
几名干警和女警们都在议论应时序和严徊今日态度大转变。
刑侦局里谁不知道应时序一开始就各种针对严医生,并且私下他们都见到过应队去陈局办公室,要挤兑走严徊。
“咳咳。”
孟言漓端着餐盒路过这几名干警和女警这桌,听到他们议论的内容,忍不住轻咳几声警告。
应时序是刑侦支队优秀的管理者,严徊亦是刑侦支队协助破案的关键人员之一。
为了破案,为了奖金,孟言漓自是要维护他们的。
“少八卦,多吃饭,多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