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不喜欢那个圈子。我有办法就没必要再难为你了。再说了,万一再碰见你那个太子爷前男友怎么办?”
聂边云喝了口冰爽的酸奶,眯着眼说。
“我正愁怎么找他,他自己撞上来正好。我不可能让当年的事情就这么过去,到时候死的人只会是他。”
许川澹叹了口气没有在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拿出一份合同说:
“你过两天的演唱会我就不去了,最近实在太忙了。我参加的节目要录个reaction,思来想去还是你最合适。但这个节目和别的不一样,中途会加入特殊任务,你先看看,觉得可以我就发给你工作室了。”
聂边云感激的看着自己的朋友,他清楚得很许川澹在给他更多发展的机会。聂边云接过了合同,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
国内的秋天总是零星飘着雨,好在风还不算太大,雨也不算太冷。
聂边云站在演唱会的舞台上感受着略微的凉风。
人山人海的上头夕阳已经慢慢变暗,唯独剩下了粉丝们高举的荧光棒还熠熠生辉。
聂边云不忍心看到粉丝遗憾的表情,他知道这群年龄各异的人为了见他都拼尽了全力。聂边云擅自主张的说:
“我们见面的时间总是过得这么快,我知道你们舍不得我,我也很舍不得你们。这样吧,现场抽一位粉丝,再点一首歌好不好。”
说完大屏就识趣的转动起来,最终停到了一位看起来刚刚毕业的小女孩身上。女孩接过递来的话筒,双手努力稳住却仍然明显的发抖。她还没来得开口,眼眶就已经通红。
“云,我和我谈了七年的男朋友分手了,想听你唱别扭可以吗?”
聂边云看着说完话就用应援牌挡住脸的粉丝点了点头,小女孩躲在牌子后面或许早就已经泣不成声。
“如果思念是监狱
我还是忍不住关注你
........
为什么要破开我的茧
又告诉我难以两全
为什么让我有了更封闭的空间。”
聂边云唱完并没有立刻说再见。
他有些心疼的看着还躲在应援牌后面的女孩,七年或许占据了她四分之一的回忆。年轻人毫不收敛的爱意很重,重的可能她要好长一段时间才能丢掉。
自己也曾有过,自己亲手将本来脆弱的神经递到了那个人手上,却被毫不在意的剪断了。
聂边云拿下自己手上的水晶,示意自己的经纪人联系粉丝给她。
“怎么回事,今天是来美美的见我,结果为别的男人这样,我真的吃醋了。不要难过了小孩,你还有很多很多的七年。这串水晶是我自己串的,每当我释怀一件事,我就会给串一颗。如今,带着它的我收获了很多好运和幸福。现在我把他给你,陪你迎接你的好运和幸福。”
温柔的声音传到女孩的耳朵里,也没有一丝隔绝的透过手机传到了另一个人耳朵里。被感情狠狠辜负的人安慰别人总有一套合适的办法,不知道当年自己造完孽,有没有一个人这样来安慰他。他站在舞台上听着别人的故事,有没有想起自己。
手机的特别关注提醒适时的想起,他下意思的点了一下。
视频里的聂边云穿着睡衣,目光缱绻的看着手里的吉他唱着。
“如果受困的只有我
终于选择了放过自己
........
不再勉强的跟上你
不会交给你我的神经。
割舍曾经的爱
直到迎来了新生”
他猛地灌了口酒。不想也罢,过去的事情给他带来的太多伤害。对方应该忘了自己,好好生活。
聂边云传上视频抿了口酒,眉毛瞬间皱了起来。
许川澹这时也放着聂边云的视频,坐到了聂边云的身边。
“不喜欢喝酒还喝,自己给自己找罪受。怎么突然唱这个歌了?”
聂边云又给许川澹倒了杯酒说:
“我今天遇到一个粉丝,她和我一样,被一段不值得的感情伤的体无完肤。她真的好傻,明明是一个那么好的女孩,因为一段感情搞成这样。”
许川澹指着手机里聂边云唱的歌的专辑封面和名字说:
“那你呢?你不也为了相遇的概率仅仅是0.037的感情,触景伤情?”
聂边云没有看手机而是紧紧盯着许川澹说:
“我是因为恨,因为要把曾经收到的伤害,千倍万倍的还给他。”
许川澹没有接话,只是一杯杯的陪聂边云喝着酒。如果聂边云不是因为爱极了,根本就不会在乎。
聂边云不知喝了多少,看着外面模糊的月亮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大。纠缠着不相干的窗帘,非要让没有生命的布也扯上自己的颜色。
手机里自己的视频还没来得及关上,一遍遍的重复着。
割舍曾经的爱是新生吗?这样带来的清醒还没有他讨厌的酒管用。
聂边云实在是看不惯自以为是的月亮,站起身来把窗帘狠狠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