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临、凌筱:“……”死小子,臭混蛋!
钟成才赶在两人有反应之前,将自己面前小碟子里拆出的螃蟹肉放到白不采那边。
“白哥儿你尝尝这螃蟹,最近正是肥的时候。”
白不采关心看着钟临和凌筱,凌筱和钟临则不好意思的跟白不采说没事,确认两人的脸色真的没什么不好,白不采这才收回目光。
只是他的目光才刚收了回去,下一瞬,凌筱和钟临的脸庞徒然凌厉了起来,目光像是那冰刀子一样戳在钟成才的脸上。
钟成才则根本就忍不住自己的笑容,他觉得,若是此刻目光有了实体,那他则已经做完了美容手术。
白不采不知道他们三人的目光交锋,低头看着小碟子里拆好的螃蟹肉。
他眉头不自觉地微微皱了起来,难得有些苦大仇深起来。
毕竟他刚刚可是亲眼看着,钟成才刚刚是从那像是大蜘蛛虫子一样的螃蟹里,拆出来的肉。
虽然他现在确实不是什么虫子都害怕了,但是他并不是小灵可以吃虫子啊!
白不采收回了自己之前说人吃的好的话。
原来人也是要吃虫子的吗?
钟成才早就已经拆上了新的螃蟹,见白不采一直不动筷子,想到可能吃白不采没有吃过,便提议般开口:“你不想尝一尝吗?简单尝一口,不喜欢的话可以拿给我。”
虽然知道白不采应该想不到这么多,但他还是怕白不采会有负担一般道:“我很喜欢吃,真的,如果你尝过后不喜欢,可以拿给我。”
螃蟹这东西,废了劲才能剥出来的食物,他只见过嫌弃吃起来费劲不吃的,还从没见过不喜欢吃的。
听到他这样说,白不采在心里给自己做了建设,用筷子夹了一些送进嘴里。
只一口,他便瞪大了眼。
钟成才说的对,这个时间,正是螃蟹最肥的时间,螃蟹肉的口感不同于他吃过的任何食物,但又有种另类的扎实。
鲜美的味道像是春天淋下的春雨,让白不采立刻又吃下了第二口。
原来人吃的是这样美味的虫子!
见到白不采这个反应,答案是什么钟成才便已经知道了,他忍不住微微笑起来,果然下一刻便听到白不采惊喜的声音。
“这个虫子真好吃!”
虫子?钟成才的笑容越发明显,难怪开始不敢吃呢,原来是以为螃蟹是虫子了。
他将另外拆出来的第二只螃蟹的肉同样端过去。
一顿午食吃的宾主尽欢。
白不采想着自己吃了这么好吃的东西,那一定要好好干活,吃过饭后摆弄撸起袖子磨拳霍霍想要接着干活,然后连忙在凌筱钟临惊讶的目光中,被钟成才拦了下来。
钟成才心中无奈。
他可没有这么周扒皮啊,他爹娘这次是真的误会他了。
“管家已经收拾好了厢房,吃过午食后,该午歇一会了。”钟成才亲自送他过去,见白不采不解还问,“难道你不困吗?”
毕竟吃了很多碳水的啊。
白不采还真不困,但他没敢说。
万一人就是这样吃过午食就要睡觉的人呢,仔细想想,好像午食过后外面确实都没什么人。
原来大家都去睡觉了。
白不采点头挥别钟成才,望着人远去,心中对土的渴望渐渐涌了上来。
神农谷的土实在是太馋菜了,但已经发生了过几次别人当成菜薅出来的事,白不采忍了又忍,还是把渴望忍了回去。
小灵安慰他:“没事,等你成了谷主少夫郎,想要多少土就有多少,晚上抱着土睡觉都没人管!”
这么一畅想,白不采又美了,他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原还觉得自己不困,却转瞬便睡着了。
另一边。
钟成才刚推开自己院子的们,便与坐在廊下阴影处的爹娘对上了视线。
他没忍住挑了挑眉。
行,既然都来了,也省的他亲自过去找一趟了。
钟临和凌筱都板着一张脸,等到钟成才走到面前后,钟临才小喝一声:“堂下逆子还不认罪!?”
钟成才:“……”
凌筱瞪眼竖眉:“逆子还不认罪!?”
真是的,罪都临头还装模做样!
钟成才满心无语,有时候真是想不明白,他跟他爹娘岁数到底谁大。
“小子无罪!”
钟成才义愤填膺。
钟临和凌筱不敢置信。
“你都不告诉我们一声,便将白哥儿领回来,让我们连个准备都没有,你还说自己没罪!你罪大恶极!”
钟成才站的位置没有他俩好,他站在阳光下,这么一会儿时间,后背都要有汗了。
他绕过两人一边往里走,一边欠欠的开口:“那你们有十二星座牢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