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人喜欢一个人……”
钟成才感觉自己的心脏又没出息的加速跳动了起来。
便听白不采接着开口:“还喜欢花,喜欢树叶,那他是什么人?你讨厌他吗?”
钟成才觉得白不采这话别有深意,但是又想不明白深意到底是什么。
他谨慎开口:“不讨厌啊,这样的人,是一个很有情趣热爱生活的人。”
白不采没听懂后面的话,但是听懂了不讨厌了,心中一下松了口气。
心虚尴尬不再,重新变得美滋滋起来。
钟成才见他变脸如翻书,实在搞不懂他的心思,只好跟在人边上,带他去买了一壶荷叶茶,又租了条乌篷船。
鸦青色的乌篷船被人用竹竿一撑便入了水,船头破开层叠的荷叶晃晃悠悠往荷叶深处飘去。
钟成才在船篷中喝荷叶茶,心中高兴此次将忍冬带了出来。
哎呦,还得是人多啊,不然全都亲力亲为真的好累。
荷叶荷花莲蓬被船推开后全都亲亲热热挨挨蹭蹭在两侧,蹭过船篷发出“刺啦喀拉”的声音。
白不采好奇地从船篷探出头,便被一朵粉白色的荷花迎面铺了一脸。
小灵原本正站在忍冬撑船的竹竿上,见此嘲笑出声。
白不采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般,又将头收了回去。
便见钟成才也满眼笑意,一幅忍笑的样子,白不采不知道怎么有些脸颊发热起来,叫他不知所措,只想赶紧变成原型藏起来。
他干脆弯腰将脸埋进了自己的腿上。
“你为什么笑我!”
钟成才抬手拍他背:“我没有嘲笑的意思,只是你刚刚真的很……”
白不采微微漏出了一双眼睛,好奇:“很什么?”
钟成才不好意思说,两只眼睛闪烁起来。
但见白不采不依不饶般紧紧盯着他瞧,钟成才有些无奈般,向后靠着,将自己的头背都仰了出去。
他没转头,用侧脸面对着白不采,剩一双眼睛注意着白不才的反应。
“你也看我被花蹭一次,我们就翻篇好不好?”
他这样说着,粉白和翠绿的花叶蜂拥中,像是拥抱他一般,从他的身后脸颊蹭过,然后再依依不舍被船甩在后面。
光落在钟成才的身上,偶有一些被高扬的荷叶遮挡,又轻晃着留下同样轻晃着的阳光。
白不采看着这样的钟成才,无意识直起了身,愣愣看着他,一双眼眸一动不动。
笑意却像不断晃动的荷叶和荷花,缓慢爬上了他的脸颊。
白不采直白道:“钟成才,你真漂亮。”
“哗啦、哗啦,刺啦、刺啦。”
河水被拨开的声音和花叶蹭过船篷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连同不远处的其他船只游玩人的嬉笑声,与白不采的这句话一起在安静的乌篷船内漾开。
在钟成才的耳廓漾开。
白不采好奇地挺了挺身板,上半身往前伸着,好奇看钟成才。
“钟成才,你的脸怎么红了?”
白不采之前看到过一个人脸颊红红,只因为他生病了。
“你生病了吗?”
可是怎么会突然生病呢?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便越发靠近了一些钟成才。
“你……你好像真的生病了,我们快回去吧,不要玩了,去看大夫!”
船篷在白不采的这句话落后,又安静了下来。
然后“噗嗤”一声,是忍冬的笑声。
钟成才慌不择路一般,将自己的手伸到了外面水中,湿了手又收回来轻拍自己的脸颊。
湖水有些凉,冰得钟成才激灵下来,彻底清醒了。
他害羞地捂着脸颊:“我没有生病。”
“是因为你。”
因为他?
白不采疑惑:“因为我什么?”
“怎么能说那样的话呢?”
白不采刚刚说的话有些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钟成才说的到底是哪句话。
便只用一双清湖般的眼眸疑惑懵懂地看着钟成才。
“我说的什么话?”
钟成才又害羞起来,抬起袖子挡住自己的脸。
声音瓮声瓮气传来:“没什么。”
唔。
怎么又没什么了?
白不采想起一句话。
真是男人心海底针哦~
不过海底针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