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闵悯知道,要是她真的想动手,自己是跑不掉的。
但她还是在礼貌地阐述完那句话后,一溜烟逃走了。
一直拐进深黑的楼道,等电梯时,还在回头往门口看。
还好,令人恐惧的人影并没有出现。
绝对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和小狗的住处。
电梯门缓缓合上,她高度紧张的神经随之松弛下来。闵悯叹气。
自己可能错怪她了。只不过是个比较痴女的Striker而已。这样会很伤她的心吧。
不过她也管不了她伤不伤心。
神经紧绷了那一阵子,疲惫反涌。
她忽然没有力气。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已经好久没一个人睡过了。偌大的、黑暗的房间,没有灯光,阴森森的。外面是沉默的楼宇和幕天。
她不需要洗漱、不需要更衣、调节温度。随便在沙发上躺下就好了。拼尽最后一点力气转开门锁,昏昏沉沉的看不见任何东西。耳边全是小狗的私语和笑声。
要是她在该多好啊。
她在哪?
小狗、小狗、小狗。
她困顿中一时记不起自己已经失去她了,在倒下前就开始做梦。小狗沉重得令人窒息的欲望像黑暗一样包裹她,让她颤抖、呻吟。这是所习惯的东西。
就算她缺席了,也被她做了。
可能是那个黑衣Striker,让她一直感到恐怖。
她总觉得小狗在身边。
她没有办法摆脱半梦半醒的状态,睡不深,也醒不过来。意识混乱下去,就觉得小狗在身边;蓦然清醒上来,就知道自己在做梦。
有人抢走了她。
她还能闻到舞女身上缠绵的夜来香味,她捧着小狗的脸,她们蜜糖一般的视线都落在闵悯身上。
在绝望的哭声中醒来,她猛地撑起身体时,头一阵晕眩。
酒后贫血和精神疲惫。
呼吸终于续上后,清晨灰尘般的阴影里,沙发前站着个人。
小狗。
她回家不久,外套还没脱掉。双手插在口袋里。
疑惑地看着闵悯。
“你不舒服吗?……是因为宿醉吗?”小狗皱眉。
“是……吧。”
看见她,感觉好多了。
“哦,我没打通你电话,所以回来了。”
手机上确实有未接来电。闵悯感到抱歉。
“闵子,你从前经常找红狐玩吗?你怎么知道有这么可爱的舞女?”小狗把外套脱掉,挂在衣帽架上。她的衬衫皱了。
谁也没想起开灯。
“……我也是第一次见她。”
“哦天哪,我们聊得挺开心的。她嘴巴好甜。”
兴奋还未褪去。提到红狐,小狗就开始笑。
她挤在闵悯身边坐下。
闵悯宿醉失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回温。借着昏暗的月色,才看清她。
“是嘛,她也很喜欢你耶。”
闵悯温柔地看着她。
谁都喜欢小狗。没有人能拒绝小狗。
小狗身上好浓的夜来香味,从头到脚。就像被夜来香摸了个遍。
闵悯盯着她的耳朵看。
她不讨厌夜来香。但因为酒精,和空空如也的胃,异香勾得她想呕吐。
可偏偏小狗离她那么近。
“闵子,我做了很对不起你的事情。”小狗蓦然伤感。怯怯地。
“没关系呀。”
强行弯出一个笑。闵悯不在乎她做什么了,只要她赶紧讲完,起身离开。香浓郁得无法化掉,让她受不了。
自己应该喝点温水。
“我把你给我的钱差不多都花完啦。我想给红狐买个包包,可是漂亮的款式都好贵……”
小狗打开手机链接截图,给闵悯看她订购的奢侈小狐狸包。
好漂亮……粉色碎钻像星辰一样。
美得让闵悯呆住。
“你真会挑礼物啊……”
“是吧。所以不买不行呢。现在,我又穷啦。”小狗摊了摊手。
“我应该……还有点钱吧。”
闵悯被香味折磨得头疼。
想不起来自己还有多少钱。但大概够两个人花到下次发工资的。
“闵子好。”
小狗亲了她的脸。
“闵子昨晚一个人很无聊吧。不好意思抛下你这么久。嗯……我以为闵子也会随便和别人试试的。不过这样更好啦,我还是喜欢干干净净的闵子。”
粘稠的香,铺天盖地地涌流过来。小狗在摸她。手撑开胸前的纽扣。
小狗紧紧抱住她,把她按在沙发上。
“……谢谢闵子……补偿闵子……”听见她甜腻的笑。
颈动脉被贴了下,小狗污浊的精神力,像要把她捅穿。痛得两眼发黑,下意识扒紧小狗的后背。
“……补偿你哦……好滑呀,为什么这么滑?”
只要小狗说两句话就会这样。
闵悯对于她,简直天赋异禀。
裤子扯下一节,闵悯被她勒得窒息。像溺水的人一样深重喘息。
她想让小狗不要做,但发不出声音。
就像被她掐断了。绝望的意识和敏感的身体。
动脉到下颌的位置,被用力舔舐。小狗埋在她颈间,逼迫她露出脖子,从舔舐到亲吻,再到噬咬和吮吸,血腥味弥漫开来。
她的指尖摸过花蕊,抵住深处,牵动胃部,痛苦地痉挛。闵悯干呕时无法呼吸,填塞生理性泪水。
蠕动、按压、蜷曲。
小狗像吸血鬼一样,在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