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害怕的,她的宝贝。她没资格把小狗当做宝贝。
小狗说的没错骂的没错,自己就是被曲雀调教到人格不健全的婊子,最大的价值是取悦别人。小狗完全用不着害怕。就像解压史莱姆就是用来被捏爆的。
没有把她当成替代品,没有。
所以不要在小狗面前表露出不开心,不要让她自责。适应就好,这就是闵悯的价值。
还好心情很容易平复,在被曲雀蹂躏过这么多次之后。
闵悯已经不再哭了。
闵悯去衣柜里找一次性吸水内裤。自从来到V区,她就几乎不用这个东西了。害怕自己漏尿。在曲雀身边的时候,有这样的经验,所以一直备着。
这都过去多久了。
把自己弄干净,推门来到餐厅。桌上有热好的贝果。
小狗在厨房,盯着沸腾的水出神。
她状态很不好,感觉憔悴了许多。
意识到闵悯出来了,才把水拿下来泡咖啡。
她感觉四周的空气都在刮疼闵悯,木椅子坚硬会硌疼她,她想什么都用手拖着她。她不明白自己怎么陷入一种神经质的境地。
吃点东西吧。闵悯没胃口。喝点热水吧。吃点东西吧。
她什么也吃不下,盯着闵悯一小口一小口努力地吞咽。
她感觉自己是个疯子,在短短一段时间内精神失常。闵悯一直不看她。不看她更好,不要她看见这么肮脏恐怖的东西。
“不一起吃吗?”闵悯问她。
沉默着在她身边坐下了。
好想道歉。但不知道自己还配道歉吗?没有用的道歉。
“对不起。我有点精神疾病。”我以后不纠缠你了。我以后不纠缠你了。她没有勇气说。想和闵悯在一起。
“什么?”闵悯平静地看了她一眼。
“我昨晚……”
“哦,我不太记得了。其实我很喜欢。你真厉害呀。”
吃不下去了。贝果很好吃,小狗厨艺也很好。
“已经旷工半天啦,我马上要去报道了。我可能要写旷工说明了。”
怎么办?吻别吗,像之前一样?
不合适吧。闵悯抓着她的手亲了亲。
“闵悯,你还去上班吗?”曲鸦感觉焦急地像燃起火,抓住她,“不好去,闵悯。”
眼泪又掉下来了。今天失了太多态。
“如果你觉得不想看见我,我马上出去,闵悯。你别这样。”
“没有呀,你怎么啦?我没事。你没事吧,小……姐。”闵悯用纸巾擦她的脸。
曲鸦感觉自己像掉进冰窖了。
不能没有她,一秒都不行。抓着她死死不放手,哭着要求她陪陪自己。
“您没事吧?我不追究您任何责任,小姐。”闵悯郑重其事地告诉她,“我不会报警的,您不用这样。”
有一瞬间,曲鸦感觉自己和世界断联了。
她没听懂闵悯的话。求生本能让她抓着她,不放手。
没听懂。
“我不用怎样?……”她抖得厉害,她感觉自己被关在一个寂静的笼里,看不见闵悯。
“不用害怕。”
小狗好可怜,她突然惨白的脸色。如果她要一直看着自己,在她身边,确保不做任何事,当然。自己不会走的。
“我习惯了,小姐。曲雀一直都是这样对我的。我就喜欢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要害怕。”
“……一直?闵悯,陪我一下,求求你……”
曲鸦没指望太多。只要闵悯在视线内坐一会会就好了。她只要看看她。然后等平静下来了再想办法,照顾她。心脏有些撑不住了。
然而闵悯跌坐在她怀里,压着她的双腿,抵着她的脖子靠在肩上。
手腕划过小狗的颈动脉,感受到她的精神力决堤般倾泻。好舒服,曲鸦在剧烈发抖,想起闵悯会被她的精神力灼伤。
其实小狗让她疼的多。曲雀至少没想一晚弄死她。闵悯知道自己说谎。
小狗的啜泣渐渐平静下来,好像抱着一个强力安抚玩具。
抱着闵悯就松不开手,想如此地老天荒地相拥下去。
嘴唇蹭着闵悯的脸,不敢越界了。自己好肮脏的人。
“闵悯,你别回去了。我失控了。我可能太嫉妒曲雀了。”哭哭啼啼地给自己找借口。
“……曲雀有什么好嫉妒的?”
“我不知道。你喜欢她吧。我也想让你喜欢我一点。”曲鸦舔舔嘴唇。
这是实话。想要闵悯更多一点。
“我很喜欢你呀。我的喜欢有多作数呢?谁都会喜欢你。你看看你,你是个典范Striker。你的追求者中我都排不上号呢。”
真会开玩笑,闵悯。
换个人抢走自己的艾洛伊斯,自己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好想吻她。炽热的亲吻的欲望,烧得她神志不清。
每说一个字,都揪心揪肺的,一嘴血腥味。
万一她死在自己怀里了呢?混蛋,自己这个混蛋。
“闵悯,不要回去……不会再有第二次了……我和她不一样,闵悯……闵悯……闵悯……我真的好爱你啊。我真的好……闵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