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自然是坦坦荡荡盯回去,抛了个媚眼,给小赵吓的够呛。
分析完后,大致理清了条线,最重要的还是美术楼三楼,这次最大的收获就是发现三楼似乎也有东西。
总之得再挑个时间去一趟。
快要下课了,几人刚转身打算离开,发现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人。
看样子是位老师,老师茶杯里泡着半杯浓茶,茶叶已经沉底,水面浮着一层油亮的光。
“不上自习,都聚在大厅干什么?”老师皱眉,自带的威压吓得好几人不敢说话。
南初打量他,这老师看起来四十出头,眼袋青黑,颧骨高耸,脸剩下一层皮贴着骨头。
小赵腿还软着,被程倦生半搀半拖地往前推了一步,结结巴巴道:“老师……我们、我们刚打扫完卫生间,这就要回教室。”
学校经常会组织实践课,其实说白了就是打扫校园,有时打扫的不干净,经常会抽上课时间的学生继续回去打扫,很正常。
老师没接话,目光从几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南初身上。
南初面色平静回看回去:“老师好。”
“一楼东侧的男厕,以后别去了。”老师低头抿了一口茶,喉结滚了一下,“那里湿气重,去年就封了,锁是旧的,门会自动开。”
老师又抿了口茶,转身要走:“别在美术楼逗留了,打扫完快点回去上课。”
几人点点头,目送着老师离去,但心脏却久久不能平静。
小赵盯着南初,知道他是这里的NPC,开口试探性询问:“同、同学,就是这个老师是谁啊?”
南初凭着脑袋里的记忆,开口:“一位美术老师,听说之前教过杨欢欢美术,杨欢欢死后许久老师等合约到期就走了,但这位老师无论如何也没走。”
那位飒爽的女人摸着下巴:“这老师估计知道点什么,我们得找机会问问他。”
女人又看向南初:“他一直都在这吗?”
南初点点头:“似乎他申请了教师宿舍,同学每天回寝都能看见他。”
长着胡子的男人皱眉:“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这次南初还未开口,一旁的霍沉渊先开口了:“他一直在这里上学,不能知道吗?”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老大,”男人瞬间怂的将脖子缩回去了,灰溜溜瞪了眼南初。
南初与霍沉渊并不在同一个班,所以到教学楼后便分道扬镳了。
南初到教室时刚好打铃。
他望了眼教室,似乎不同于恐怖游戏里所有人极强的非人感,这里就像是一座普通的高中。
白炽灯,刺耳的打铃声,还未消下去的吵嚷,一切都熟悉的有些让人反胃。
晚自习下课后,南初一个人回到寝室,他今天在美术楼被吓得一身冷汗,此刻迫不及待要拿衣服去洗澡。
却在打开柜子的瞬间,发现内裤不见了。
南初:……
他记得原主有条新内裤就是放在这里的,南初翻找了好一会,肯定自己记得没错,但找不到最终只能放弃,去行李箱拿了一条新的。
洗完澡出来后,寝室刚好熄灯,他浑身散发着水汽,肩侧搭着毛巾,视线却莫名移到霍沉渊的床位。
没有人。
霍沉渊不知道去哪了。
“系统。”南初喊了一声。
“在呢,主人。”
“攻略对象死了怎么办?”
系统贴心的用温和的话轻声道:“被困在这里,直到下一批玩家到来。”
南初:……
“那我对象死了没?”
系统声音犹豫:“抱歉主人,这边无权查看攻略对象生存情况,请宿主自行发现。”
南初一头躺进床上,木板床发出“嘎吱”一声响,在安静屋内声音尤其明显。
南初叹了口气,猜测霍沉渊应该是去找线索去了,虽然危险,但夜晚的确是找线索的最好时机,他闭上眼,想到辛辛苦苦了一天才35%的攻略值,一度哽咽。
霍沉渊不带自己一同去,可能也是因为攻略值太低了,自己在他心底其实无足轻重。
他闭上眼,一天的疲倦涌上来。
夜色渐深,四周寒意弥漫。
南初被舔舐的动静吵醒,那人两腿岔开将他压在身下。
温热柔软的口腔吮吸皮肤,发出轻微“啵”一声,黏腻潮湿的热气喷洒在腹部,舌尖旋即覆上来,湿漉漉地扫过牙印的凹槽,留下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冷风吹过,只感觉腿间一片冰冷。
像是索取母乳的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