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渊听罢,一向沉稳的脸露出疑惑:“那杨欢欢的执念……到底是什么?”
“执念?”南初故作听不懂。
“就是死前人想要完成的事,巨大的不甘心致使这些亡灵不得投胎,在人间游荡,所以需要人为帮助他们完成执念,不然会一辈子困在这个地方。”
“原来如此。”南初点点头,盯着霍沉渊,“所有玩家的任务都是这个吗?”
霍沉渊点点头,似乎是舍不得放下南初似的,将人又箍紧了几分:“所以我不知道,玩家离开后,你们是否还在……我留下来,又能不能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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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初盯着霍沉渊的刺溜的头,沉默伸手摸了摸,又硬又扎手。
他收回手,对霍沉渊的话没有丝毫动情,甚至想嗤笑一声,眼底冷漠:“说正事吧,我觉得杨欢欢的生前执念或许是那团黑影,因为他不是自杀。”
*
今日的天阴沉沉的,厚厚云层压过来,举手间似乎就能触碰。
直到日上三竿,南初才从床上爬起来,一旁的霍沉渊早不见了,他摸了摸床边的余温,冷的,说明离开很久了。
南初迷迷糊糊走向洗漱台,站在镜子面前一看,才发现满脖子的红痕,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耳后,带着霸道蛮狠的宣誓。
“嘶——”南初倒抽一口凉气。
程倦生要在脖子上留印子的时候,南初就非常严肃的阻止了,于是乎身下全是程倦生的一片紫红,现在倒好,脖子的那片空白被补完整了。
他闭上眼,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开始洗漱。
他现在要穿什么衣服,才能遮盖这么一片……
过了会,门被嘎吱一声推开,始作俑者带着早饭进来,看见南初站在洗漱台双手叉腰兴师问罪。
一个人气极了,不断抿唇盯着霍沉渊。
霍沉渊盯着南初的脖子,自然知道自己做了啥,默默走进了些,将人圈在他宽大温热的怀里。
南初气笑了,他怎么没看出来霍沉渊这么不要脸。
他默默将掌心还未擦干的水,全擦霍沉渊衣服上,弄得一片湿印,又抬手不轻不重对着腰反手一揪。
“疼疼疼……”霍沉渊龇牙咧嘴。
南初面不改色:“装什么?”
霍沉渊没脸皮拉人进怀里,胸腔因沉沉的笑声震动:“那你揪我吧,这样我就可以抱你了。”
*
南初最终穿了件衬衫,后脖颈上露出的红痕用创口贴遮住。
霍沉渊早已将玩家召集在美术楼,除了程倦生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人,他从来都是这样,神神鬼鬼的,也不合大众。
但每次都能奇怪的从副本离开。
霍沉渊领着他去了美术楼下。
南初跟在人身后,垂着眸子,弱不禁风的样,却瞬间感受到不算友好的视线。
似乎很久以前也是这样,像对待牲畜一般,鸡?鸭?猪?
总之已经无所谓了,嘲讽他的人说不定没他有钱。
南初刚想借着霍沉渊躲躲,耳边却传来刺耳的嘲讽声。
“行啊,还有胆子来,”大叔冷笑一声。
他在队伍里一向是自命不凡的,仗着穿进前有点小钱,在副本里四处揩油,压榨什么都不懂的小年轻。
“霍哥,别怪我说话难听,杨欢欢的事涉及大家能不能出去,现在带个来路不明的人进我们中间,还自称杨欢欢朋友……”
“我记得杨欢欢朋友就只有一个吧?时雀之?万一这人跟杨欢欢的死有关系呢?万一他就是凶手呢?”
“你少在这带节奏。”队伍里的女人皱了眉,“人家给了我们多少条线索,你倒好,坐这动动嘴皮子就给人扣帽子。”
大叔胡须抖动:“是呗,也不知道跟谁卖屁股换的线索。”
此话一出一行人皆是面色骤变,没人感把这件事摆在明面上,而霍沉渊的脸,更是黑的不能再黑。
半晌,传来疑惑的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所有人听清:“你吃醋了?”
南初却平静如死潭,轻轻挑眉,声音含笑,脆生生的,“还是你想爬你霍大哥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