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事瞒我……”素自如攥紧手心，指尖陷入肉里，令他作呕的龙涎香却没有跟着幻境消失，像一条黑红色的绸缎，捂住他的口鼻，逼迫他承载这般抚摸。

事到如此，还阴魂不散吗？

素自如冷笑，那就等着吧。

早晚有一天我会知道一切，没有什么事是我做不到的……

就算长着“玉鹤昀”脸的怪物已经死了，他也要把尸身挖出来，若剩具肉身那就把肉都剃掉，若只剩具白骨那就把白骨碾断，弱只要一捧黄土，那就把坟毁了，叫他孤魂野鬼了无居所。

正想着，俞循天见他没动静，关心道：“少爷？你没事吧……需要我……”

“不需要!”

俞循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素自如缓缓抬头，眸中一片清寂，那双眼睛依旧漂亮，漂亮地像是从一口棺椁中挖出的红宝石匕首，刃尖朝内，艳色如血。

俞循天听见素自如对他说，那声音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像是在花楼，像是在天牢，总之不是在素府。

“你且先出去，我想一个人静静。”

俞循天看着他的脸，千言万语或许太过沉重，压得少爷的心都偏向别处，隔开太多的距离，“是……”

侍卫听话的起身，挪步到门外守着。

【@系统，这bug什么时候修，每次和小素一亲热，就有个阴湿男鬼在旁边张牙舞爪的进来了，搞得我家小素一身白，哭着跟我说他没橱柜，没背着我吃坤】

【其实，这个男鬼就没有一次得手过，所以……对不起，真不好意思啊，我还以为你有绿帽癖呢，没忍住，导了】

【夫目前犯都这么夸张了吗，对了说到张】

【别满脑子都是这些黄色废料，多关心家素吧！系统你再不修就等着举报吧】

【就是说，就算卡也要让我顶替那个男鬼吧，我比较有能，只要仙人酒和草莓大福，就能给素素一个又一个美好的一天】

【你那日程表能发出来吗，会过审吗】

【是坤素的行程吧!】

望着空荡荡的房间，素自如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寒意，他把大半身子泡在汤池里，水没过他的肩，暖意顺着骨缝向上爬，一路蔓延到心口。

热气把他的怨恨也拖进水里，泡软了的恶念柔和起来，素自如已经不再想把那梦魇的祖坟掀了，那太累了，他只有一双手，再说那家伙的骨头，恐怕连野狗都不愿意啃。

还不如用一些比较传统的办法呢……

比方说，做个稻草人，把梦魇的生辰八字还有名字写下来，贴上去。再往稻草人的身上扎满长针，要针尖没入大半，留一截再外，不扎透的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