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将稻草人的手脚拧断,抛到一口荒废已久的水井里,找块大石头把井口封住,连回音都闻声不见。
又或者是,多积德行善,借着他太常寺卿的身份,比旁人祈愿的效果更好,就虔诚地跪在蒲团上,先是念神仙保佑,再是求神仙降雷,劈死那个日日夜夜缠着他的祸害。
抛圣杯,摇签筒,只想知道何时应愿。
恍惚间,他萌生出一种无害的想法。
对哦,反正早晚都要做的,不如提前练习好了,以免真到了那时候怯场,一不小心切到不该切的地方,急得团团转不说,真把人切死了,岂不便宜他了?
对哦,可以用那个联系,反正都是活物,作用也差不多,就勉为其难的接受吧~
想着想着,素自如就给自己想得意了,哄开心了,还在心里给自己夸了个遍,什么冰雪聪明,什么慧心多智,连唇角都微微扬起。
他干脆利落地开了口,唤着门外的俞循天。
“循天!循天!快进来,我需要你!”
守在门外的俞循天一刻都不敢耽搁,以最快的速度推门而入。
刚回身关好门,素自如就迫不及待地从汤池里跑到他跟前,刚开蒙的身子不着片缕,湿漉漉的头发贴在白肤上,一串串的水珠滑落,隐有几滴附在俞循天弄出的红痕上。
还不等俞循天为他拿去衣物,素自如就先发制人,一把将他推倒下地。并跨坐上去,湿凉的身子滑腻且柔软,带着莲香的气息,水痕顺着素自如腰间流淌,洇湿俞循天的衣领。
素自如的眼睛很亮,又急又烫地宣布他刚想出的主意。
“快点,循天,带我走,我现在想要去劁猪!”
错愕出现在俞循天的脸上,就和他现在感受到的,潮湿的水汽一样不可思议。
见人没反应,素自如立刻变了脸色,“没听见吗?我今天就要抓只猪劁了,你要是找不到……”
他眉头皱得更深,直接将手探入黑衣侍卫的腿间,不管之前如何柔情蜜意的在榻上唤他郎君 ,现在的语气冷得惊人:“俞循天,我就先把你劁了。”
【被家素的一腔恶毒吓到了,我可是怀疑他是不是会在草莓大福里下毒喂我吃】
【只是因为害怕被毒死而不去坤素,那和无能的,熟睡的丈夫有什么区别?】
【你说得对,下次我要带荔枝味超薄,提前预防着来】
【别害得你素吃不了饭,给你素食物套保鲜膜什么意思,只能看不能吃,他马上甩甩狐尾巴走了】
【你素都敞开了准备开吃,结果发现巨坤仅供参考,也太欺负你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