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轻轻扶住她虚浮的身子,指尖温柔扣住她的腰,稳稳将她护在怀里,嗓音低哑温柔至极:
“不笨。”
“守你,是我这辈子最聪明、最心甘情愿的选择。”
晚风掠过街边灯火,温柔缱绻。
可韵笙此刻彻底上头,晕乎乎的,完全不听安抚,依旧认认真真、执着吐槽。
她皱着小眉头,继续软软怼他:“就是笨!你还笨在……太不会争取了。”
“明明你最好、最疼我、最护我。”
“却从来不说、从来不逼我、从来不闹。”
“傻傻等我回头,傻傻等我释怀,傻傻等我看清你的心意。”
“笨得要死。”
她越说越认真,眼底水雾更浓,带着一点点酒后撒娇的小委屈。
整个人软软靠在他怀里,攥着他的衣袖不肯松手,黏人又可爱。
鸣尘被她醉酒的小模样哄得心底一片柔软,只能无奈又宠溺地顺着:“是是是,我笨,我傻傻喜欢你。”
他认下所有“笨拙”,甘之如饴。
得到认可,韵笙似乎满意了一点点,小脸依旧红红的,眼神湿漉漉的。
沉默两秒,她忽然话锋一转,思维跳得飞快,完全是醉酒后的抽象跳跃逻辑。
她仰起小脸,直直望着他,眼神认真又直白,毫无半分羞涩,理直气壮、软软糯糯地,突然开口炸出一句惊天直球:
“那你这么笨、这么傻、这么会守我……”
“什么时候娶我呀?”
话音落下,晚风骤停,灯火温柔静止。
街边喧嚣仿佛瞬间褪去,世间只剩两人相拥而立。
软软的、甜甜的、带着醉意含糊的一句话,直白、大胆、可爱又滚烫。
没有铺垫,没有羞涩,没有迟疑。
醉酒吐真言,猝不及防,直球暴击。
鸣尘整个人瞬间僵住,呼吸微顿,眼底掀起滔天巨浪,满心满眼都是怀里小姑娘醉酒后娇憨直白的模样。
他千万年沉稳心境、历经神魔百战从未动摇的心,在这一刻,彻底被她一句醉话砸得滚烫震颤。
她平日里清冷内敛、温柔克制,从来不会说半句暧昧直白的情话,更不会主动问及婚嫁。
谁也想不到,她第一次提起,会是在微醺之夜,软软嗔怪他笨拙,而后理直气壮问他——什么时候娶我。
韵笙见他不回答,还傻傻愣着,瞬间不满意了。
她轻轻晃了晃身子,小手轻轻揪了揪他的衣角,语气带着酒后独有的撒娇与执拗,一遍遍追问:
“问你呀。”
“鸣尘。”
“你什么时候娶我?”
“你这么笨、这么傻、只会守我,不娶我你还想娶谁呀?”
“你不娶我,你就更笨啦。”
她逻辑混乱又可爱,一边吐槽他笨,一边逼着他娶自己,抽象又甜到极致。
软软的语气,认真的眼神,绯红的小脸,湿漉漉的眼眸。
明明是醉后胡话,却真挚滚烫,字字句句,落在鸣尘心底,刻进骨血。
鸣尘低头,深深望着怀里醉酒黏人、大胆直白、可爱至极的少女,眼底盛满翻涌不息的深情与宠溺,嗓音彻底低哑。
他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微凉的额头,呼吸交缠,温柔至极。
“笙笙。”
他轻声唤她名字,一字一句,郑重万分,胜过世间所有誓言。
“等你彻底扫尽冤屈、安稳无忧、随心所欲、再也无半分束缚。”
“等你愿意堂堂正正、清清白白、风风光光站在我身边。”
“我便娶你。”
“三界为聘,星月为礼,天地为证。”
“我鸣尘,此生唯你一人,非你不娶。”
温柔誓言落于晚风,滚烫真挚,岁岁不改。
可醉酒的韵笙听不懂这么深情漫长的承诺。
她脑袋晕乎乎的,只认准一个答案,执着要一句简单的答复。
她皱着小眉头,软软嘟囔:“不要……我不要等……”
“你笨笨的,再不娶我,你就跑掉啦。”
“我不等。”
“你现在说。”
“什么时候娶我?”
少女醉酒的执拗可爱到极致,反反复复揪着一个问题不肯放过,黏人又娇憨,抽象又甜蜜。
鸣尘被她磨得心底一软到底,再也扛不住她湿漉漉的眼神与撒娇的模样。
他低低失笑,眼底温柔泛滥,轻声哄着醉酒的小姑娘,给出她最想要的答案:
“好。”
“很快。”
“很快就娶我的小姑娘。”
“不跑,不等,不弃,不离。”
“这辈子,只守你,只疼你,只娶你。”
得到温柔笃定的答复,韵笙终于满意了。
眼底的执拗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软软的笑意,小脸绯红弯弯,像得到糖果的小孩。
她彻底放心,整个人软绵绵挂在他身上,彻底黏住他,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嘴里还不忘最后软软吐槽一句:“笨笨的……早点娶我不就不笨了。”
小声嘟囔完,她彻底放松下来,醉意彻底席卷全身,软软乖乖靠在他怀里,懒得再动。
晚风温柔,夜色浓稠,街边灯火温柔洒落。
鸣尘稳稳将她拥在怀里,小心翼翼护着她软软的身子,生怕她受风着凉。
低头看着怀里醉酒安分、眉眼温顺、脸颊绯红的小姑娘,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深情与笑意。
世人皆知他是冷漠孤高、杀伐果断的三界神尊。
唯独她敢肆无忌惮吐槽他笨、吐槽他傻,敢酒后撒娇逼问他何时迎娶,敢这般任性、直白、娇憨地霸占他所有的温柔。
他这一生,千万载清冷孤寂,无牵无挂,无欲无求。
直到遇见她,才算有了软肋,有了牵挂,有了执念,有了想要相守一生、迎娶归家、岁岁温柔的人间烟火。
他小心翼翼弯腰,温柔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得生怕惊扰她半分。
少女软软乖乖窝在他怀里,小手下意识紧紧攥着他的衣襟,醉酒呢喃,小声碎碎念:“笨鸣尘……要早点娶我……”
声音细碎软糯,落在晚风里,甜得人心头发颤。
鸣尘抱着怀中珍宝,脚步温柔沉稳,一步步走入温柔夜色。
夜色漫长,晚风岁岁。
他会等她清醒坦荡、等她冤屈昭雪、等她万事无忧。
然后,以三界为聘,以星月为礼,迎娶他孤身三年、受尽委屈、终得温柔的小姑娘。
醉后软嗔是真心,岁岁相守是深情。
她酒后大胆直白的追问,是藏在心底不敢言说的期许。
他沉默温柔的应允,是跨越岁月永不更改的执念。
晚风漫卷星河,夜色藏尽温柔。
笨笨傻傻的神尊,会用尽余生所有温柔,迎娶他此生唯一的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