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桃园·石室·同日·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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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吟推门进去的时候。苏未眠坐在榻边。火红双尾垂着。手里攥着那颗没啃完的冰桃。

"姐。"

"嗯。"

姜晚吟坐到他对面。赤红尾巴四条虚影搭在膝上。茶杯搁下。

"聊聊。"

"……聊什么。"

"你。"

苏未眠的赤色瞳孔躲了一下。

"我没做什么——"

"你没做。你想了。"

"……小灼跟你说了？"

"说了。"

苏未眠的尾巴尖抖了一下。

"我没答应。我没找人。我就是——白曦月说等你帮我看谁跟我合——我就——"

"我知道。"

姜晚吟看着他。

"你姐我呢。从小带你。你什么德性我还不知道。"

"……什么德性。"

"嘴上说没想。尾巴尖抖了一晚上。"

苏未眠低头。火红双尾绞在一起。

"……那你说怎么办。"

"我帮你看了。"

"看了？"

"看了。"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里赤光转了一下。

"你把小灼的妹妹带过来。"

苏未眠的赤色瞳孔瞪圆了。

"……谁？"

"小灼不是有个妹妹吗。火红双尾。两百八十岁。灵息跟小灼同源。跟你——"她顿了一下。"差一个辈分。但血脉合得上。"

"小灼的妹妹——"苏未眠的脑子转不过来了。"你让我把小灼的妹妹也带过来——"

"嗯。"

"那不就——"

"不就三个了？"

"……"

苏未眠的火红尾巴炸了。又放。又炸。

"姐——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

"小灼她——"

"小灼那边我去说。"

"你去说？"

"她听我的。"

"……万一她不听呢。"

"不听就拉倒。你俩继续过二人日子。"

苏未眠的手指攥紧了桃子。汁水顺着指缝淌下来。

"……那小灼的妹妹——她愿意吗？"

"我让人去问。她愿意就过来。不愿意不强求。"

"她才两百八——"

"你三百。差二十岁。狐狸里算同龄。"

"不是年龄——是——"苏未眠的喉咙动了一下。"是我跟小灼还没——她妹妹要是来了——"

"那是以后的事。"

姜晚吟站起来。拍了拍他肩膀。

"你先把灵息稳了。半年内别乱跑。别乱用灵力。等稳了——"

"然后呢？"

"然后我带你去见她。"

苏未眠的赤色瞳孔里映着姜晚吟的脸。

"……姐。"

"嗯。"

"你真觉得能行？"

"我看的血脉。不会错。"

"小灼那边——"

"我说了。我去说。"

姜晚吟走到门口。回头。

"桃子啃完。去给小灼道歉。"

"我道什么歉——我没做错——"

"你让她蹲桃树下哭了半个时辰。"

"……她哭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