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未眠的火红尾巴猛地甩了一下。桃子核从手里滑出去。砸在地上。

"……我去找她。"

他站起来就往外冲。

姜晚吟看着他的背影。金色凤凰瞳里闪了一下。

"跑慢点。摔了我不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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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树下·同日·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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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未眠冲过来的时候。小灼还蹲在树根那儿。火红尾巴抱着膝盖。眼睛红着。

"小灼——"

"……干嘛。"

"我姐跟我说了。"

"说什么。"

"说帮你妹妹也带过来。"

小灼的火红尾巴停了。

"……什么？"

"她说——如果以后真要三个——你妹妹最合适——血脉同源——灵息合——"

小灼的瞳孔慢慢睁大。

"姜晚吟——要给我妹妹也——"

"不是给她。是给我。"

"……给你？"

"给我当——"苏未眠的脸红透了。"第三个。"

小灼的火红尾巴炸了一下。又慢慢放下来。

"……你姐真这么说的？"

"嗯。"

"她真打算让你把我妹妹也——"

"嗯。"

小灼沉默了很久。

火红尾巴从抱着膝盖变成搭在草地上。

"……那我妹妹愿不愿意还两说呢。"

"我姐说让人去问。"

"谁去问？"

"她去。"

"她去？她跟一个两百八的小狐狸说'来当我弟弟的第三个道侣'？"

"……大概不是这么说的。"

"那怎么说的？"

"不知道。我姐说话你又不是没听过。"

小灼的嘴角弯了一下。又压下去。

"……未眠。"

"嗯。"

"你要是敢欺负我妹妹——"

"我欺负她？你妹妹打我一条尾巴我打不过——"

"她才两百八——"

"她二百八但尾巴硬。上次跟我在后山打架我输了。"

"……你输过？"

"别提了。"

小灼的火红尾巴慢慢缠上他的腰。

"那——先试试？"

"先试试。"

两个人靠着桃树坐下来。

花瓣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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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里】

姜晚吟端着茶。看着窗外的两个人。

白曦月走过来。九条尾巴收着。

"搞定了？"

"搞定了。"

"小灼同意了？"

"没说同意。说先试试。"

"那她妹妹那边——"

"我写封信。让灵识送过去。"

"你亲自写？"

"我亲自写。"

白曦月的银色瞳孔里闪了一下。

"你倒上心。"

"我弟弟的事。"

"堂弟。"

"……你今天第三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