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吟把碎片搁在掌心。赤色灵息裹上去。碎片上的灵纹浮出来。

"……这是谁的通行令。"

"三长老的。"

"三长老？"

"三日前出使去了。不在家。"

"不在家。通行令被拿了。"

"……"

赵家管事的腿软了。

"姜仙子——这——"

"两天了。他往小千界跑。踏炎驹驮着他。日行八千里。两天能到哪——"

姜晚吟算了一下。

"青峦山脉。或者黑山附近。"

"黑山？"

"我那片山。"

"……他跑您那儿去？"

"不是跑我那儿去。是借黑山当跳板。"

"跳什么板——"

"小千界到神界的中转。黑山有上古传送阵。他要是知道——"

姜晚吟的赤红尾巴猛地展开。

"回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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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桃园·同日·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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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吟回来的时候。苏未眠正在摘第八批桃子。

"未眠。"

"姐？怎么了——你脸色不对——"

"这两天有没有生人靠近黑山。"

"没有——就小焰来的那天——"

"之前呢。前天。大前天。"

"……前天好像有——"

"什么好像。"

"灵识感应到一股灵息。很淡。在黑山外围转了一圈。我以为野狐狸——没管。"

"什么方向。"

"东边。灵兽苑方向。"

"踏炎驹。"

"什么？"

"赵家丢了一匹踏炎驹。骑着个弼马温。往这边跑了。"

苏未眠的火红双尾炸了。

"什么时候的事——"

"两天前。"

"那他——"

"可能还在黑山外围。或者已经走了。"

姜晚吟抬头看了一眼黑山东侧的云雾。

"沈霜辞。"

"在。"

"东侧结界加固。"

"好。"

"白曦月。"

"在。"

"灵息溯源。查这两天所有经过黑山的陌生灵息。"

"好。"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里赤光沉下来。

"赵家那个喂草的——不是喂草的。"

"是什么？"

"间谍。"

"……谁的间谍？"

"不知道。但往小千界跑。要么是投靠。要么是找东西。"

"找什么？"

"黑山的东西。"

姜晚吟的赤红尾巴慢慢收拢。

"上古传送阵。只有黑山有。"

"他要是找到传送阵——"

"就能回神界。从另一条路。"

"为什么要绕？"

"因为正门回不去。"

"为什么回不去？"

"因为他干了见不得人的事。"

小焰从桃树后面探出头。

"晚吟姐——什么人——"

"跟你没关系。别出来。在结界里待着。"

"……哦。"

小灼的火红尾巴卷过来。把小焰往里拽。

"听话。你晚吟姐生气了。"

"她没生气——她皱眉了——"

"皱眉比生气还凶——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