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不敢来了。"

"你怎么知道——"

"他要是还敢来。今天就不会原样退回去了——"

"……"

姜晚吟的手搭在她后颈上。指腹慢慢揉着。

"……你那天六尾全开。他真怕了？"

"嗯。"

"元婴后期——被你一只六尾——"

"他道心不稳。"

"什么？"

"他看见你靠着我。他看见我箍着你。他眼神里有东西——"

"什么东西——"

"……轻视。他先觉得你好欺负。觉得你被围着——"

"……"

"后来我开了灵压。他才知道——不是你好欺负。是我不让——"

"……"

"他怕的不是我的灵压。是他自己看走眼了——"

沈霜辞的手指攥了攥姜晚吟的袍子。

"……以后没人来了。"

"嗯。"

"清净了。"

"清净了。"

洞府外。山风落了。灵火噼啪。

苏未眠的扇子从角落传来。

"……退了就好。再来我扇子都敲烂了——"

"你扇子不是还有三把吗——"

"备用的。舍不得——"

"……"

苏江的黑尾巴卷着杯子。在灶石边坐着。

"……清净了。终于——"

苏漓的尾巴尖金光闪了闪。

"清净。清净。好——"

"……"

沈霜辞把脸埋进姜晚吟颈窝里。

"……晚吟。"

"嗯？"

"没人来了。你可以松手了——"

"不松。"

"……不是说没人来了吗——"

"没人来也不松。"

"……"

"松手跟有没有人来没关系——"

"那跟什么有关系——"

"跟你是我娘子有关系——"

"……"

姜晚吟的耳朵又红了。

手箍紧了。

"……再说一遍。"

"不说了。"

"说。"

"……不说。"

"沈霜辞——"

"……娘子。"

"……嗯。"

洞府里安静了。

灵火噼啪。山风远了。

黑山。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