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山脚·茶摊·同日·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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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走了。

灵果搬回去了。丹药搬回去了。纸条烧了。灰都没剩。

茶摊老头站在台阶上。看着马车轱辘碾出山路。

"……仙长真不要啊——那培元丹我尝一颗都不亏啊——"

没人应他。

山上有风。雾散了一点。露出黑山半截崖壁。

老头缩了缩脖子。回棚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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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霄宗·山门·同日·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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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回到宗门。

弟子扛着两筐东西往殿里走。迎面撞上长老。

"……怎么又回来了？"

"退了。"

"退了？"

"原样搁茶摊。黑山那只——黑的那只拎着桶来取的——说'黑山不收外人的东西'——"

"……一字没多？"

"一字没多。"

长老沉默了。

"……放库房吧。"

"师父。这培元丹——"

"放库房。不送了。"

"那明年——"

"不送了。"

"后年呢——"

"……后年看。"

"看什么——"

"看她们消不消气——"

"……她们气什么——咱们又没动手——"

"你被六尾灵压震退半步的时候——你笑了吗——"

"……没笑。"

"她们也没笑。那就是气着了——"

"……"

弟子把两筐东西搬进库房。灵果搁一边。丹药搁一边。

宗主从殿里出来。白子没拿。手背在身后。

"……退了？"

"退了。"

"说什么了？"

"就一句。'黑山不收外人的东西'——"

"……"

宗主站在台阶上。看着黑山方向。

"……一只银狐。一只赤狐。寸步不离——"

"……宗主。那'娘子'到底——"

"闭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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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后山·洞府·同日·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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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了？"

"退了。"

"说什么了？"

"什么都没说。苏江把东西搁回茶摊。马车拉走了。"

"……好。"

沈霜辞趴在姜晚吟胸口。银白耳朵抖了一下。

"没人再来就好。"

"嗯。"

"那个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