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传来一声叹息。
“我给不了你答案。”
听到答案,许恪的喉咙控制不住紧了紧,“为何?”
“既是亭风将军的后人,便与北域有不浅的渊源,与不归楼有不浅的渊源”,屏风后的人低咳一声,继续开口,“在得知许慎小将军回京那一刻,我们便有人前去护送。”
又是一阵低咳,那人的声音也变得更沉,“但我们前去的人,却尽数死在了那场刺杀之中。”
许恪瞳孔微缩,没想到不归楼的人也卷入其中,究竟什么人才有这样的手段。
“若你下定决心,要查那群刺杀之人的消息,我或许能给你一点线索。”
说着,那声音一顿,“但,你要知道,那群人实力难测,背后的势力更是盘根错节。若卷入,结局或是一死。”
屏风后的人没有继续开口,他在等,也在留给许恪思考的时间。
许恪没有犹豫,声音带着恳求,“还请公子能够尽数告知。”
“我们的人去收尸,见过了那伤口。那群人,也是我们不归楼一直以来在找的人,我们查到一些线索,这群人与秦相有过联系。咳…咳…”,屏风后的身影颤动的厉害。
许恪忍不住起身望去,却又极力压住了自己的脚步,没有动弹,“阁下可还好?”
“陈年旧疾,小公子不必挂怀。能说的我皆已经告知,小公子自便。”
犹豫了片刻,许恪拱礼,“那在下便不打扰了。”
“若有需要,可再寻不归楼。”
“多谢”,许恪转身离开,带上了房门。
许恪离开后,房门被再次推开。
“师父”,一个看着十三四岁的少年推开门冲了进来,口中一直高声喊着,“师父。”
下一刻,屏风后的人走了出来,“青垣,毋妄惊。”
肤色雪白,气质出尘,一双琥珀瞳孔摄人心魄,苍白的唇色透着一股病弱的易碎感。
少年狡黠地凑上前,拉着男人的衣袖,降低了声音,“知道了,知道了。”
而许恪从茶楼中走出,便看到了不远处等待着的易老爷子,便抬步走去。
易老爷子看着许恪,开口道,“可问到了你要的答案?”
许恪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易老爷子笑了,拍了拍许恪的肩膀,“你这小子。”
许恪顿了顿,开口向易老爷子辞别。
易老爷子一听,了然的点了点头,“也是,事也办完了。既要赶路,是要早些,夜里总归不方便些。”
许恪退后一步,向着眼前的老人行了一礼,“劳烦易爷爷,同许爷爷告诉一声我离开的消息。”
“不用告诉他了”,易老爷子摆了摆手,“这些年他记忆越发的差,这会儿应当是已经不记得你了。”
许恪闻言,抿了抿唇,没有再说什么,再次躬身行了个礼,便离开了。
许恪出了北域之后,决定回云京,去丞相府一探究竟。
可自从在北域出来之后,一路上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而这种直觉,在他身上从未出过错。
乘着夜色微暗,许恪没有停下来,反而高扬马鞭,加快了速度。
许恪顺着大道的方向策马而去,但却突然,被一来势汹汹的蒙面白衣人挡住了去路。
一蒙面白衣人突然出现,没有任何言语直接包围着他,反着暗光的刀锋透露出阴冷的杀意。
许恪下马后,伸手一拉肩上的布条,背上的布条散开,原本包裹之物随之坠落。许恪顺势接住,漆黑的短杵被紧紧握在手心。
白衣人一拥而上,许恪握着手中短杵岿然不动,绷紧了全身。
白衣人的长剑飞速砍来,许恪指尖飞快滑动着短杵,下一刻短杵两头延伸而出,一杆长枪出现在许恪手中。
迎着劲风,许恪腕部旋拧,带动长枪横扫而出。下一秒,长剑应声断裂。
白衣人被震的后退了一步,没有继续上前,反而后退了几步。
许恪微微蹙眉,握着长枪准备欺身而上。
但很快,他却一顿,听着耳边破空声的传来,许恪长枪一挑,截住了从暗处射来的东西。
但也是瞬间,那物在接触到枪身的那一刻骤裂,古怪的香气顿时蔓延开来,许恪的眼神出现了一丝恍惚。
白衣人再次握着断剑一拥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