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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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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半小时,一字未落,数学大题的五指山压得人苟延残喘。念澄长舒一气,眺望着窗外被秋风吹的摇颤的枝叶与光影,层云驱散,月明星稀。

白天的晦气还郁结于心,晚上又来一张数学卷子加码,烦,很烦,非常烦。笙欣的脑电波接受到念澄的信号。

“怎么了?”写下小纸条。

“好想去兜风啊。”念澄脑回路一转,写下。

“走呗,等下第二节晚修下课去邬有山的山脚怎么样?又近人也少。”

“怎么去?”。

“我的小电摩停在学校附近,刚好有两个头盔。”

“第二节课下课只有20分钟吧,来得及吗?”

“准确的来说是35分钟,我们班是最后一个班,值班老师一般会晚15分钟左右到我们班点名,而且被记名顶多是被老班说一顿,那个地方我去过很多次了,我记得近路。”

“太棒了,有你在真的太好了。”

“小意思啦,忽然觉得这个学校也是有点好了,管出不管进,走读生能提前45分钟走,刚好让我们趁虚而入,等下一打铃我们就往下跑。”

“话是这么说,不过真的非常谢谢你。”念澄用崇拜融合感谢的眼神注视着笙欣。

“我也刚好想出去走走。”笙欣挑眉回应,二人相视一笑,随即继续写作业。

铃声刚响起,两人屁股起飞,3分钟跑出校门,1分钟找到车,戴好头盔和口罩,拧起电门稳速出发。

先是从小路走,避开路上接人的家长和拥堵路段,从远处的一个巷口驶出,向人少的山脚大道前进。这两条狭窄的小巷没有难住笙欣,倒是给念澄吓得不轻,她竭力遏制住自己想尖叫的声音,紧抓着车座的两条杠。

风从后面吹来,推着车与星月往前行,发丝向上飞扬,凉风贴肤,贯入口罩、衣袖和裤腿,两旁硬绿树叶的新涩味扑鼻,四处无人,两排温馨的黄色路灯照亮着二人,独享整一片的静谧安详。

“啊啊啊啊啊,傻查数学题,出那么难干嘛。”笙欣叫喊起来。

“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出那么难干嘛。”念澄仰头大笑,跟着喊道。

“要停留一会儿吗?还是开回去。”笙欣问道,15分钟就开到了山脚。

“开回去吧,还是兜风舒服。”念澄道。

“好,出发喽。”笙欣转向,飞驰而出。

“现在不跳舞要干嘛,微微的坏掉,都可以原谅。”笙欣忽然唱起来。

“停滞不前的关卡,选择性遗忘,流点汗再回家,hey,,,跟着我flow~。”念澄附和道。

“跟着我flow~这么自由哦~”两人一同忘词,念澄另起开头,笙欣follow道。

“这么自由哦~,跟着我flow,flow,flow.......”合唱了一路。

在值班老师点名之前成功抵达教室,二人喘着粗气在众人的目光下,脸红心跳地走回座位。

周五的晚修结束后,笙欣灵光一闪,直接拽上懵圈的念澄一起,走到清様身边,说到“要不,我们这周六去爬山吧,放松放松心情,怎么样。”

“好啊”清様立马兴奋的回答。

“太棒了。”念澄道。

“明天中午一起吃个饭,我请客,饭后可以把东西放在我家,再小睡一下,然后下午去爬山,晚上的话,也可以来我家睡,我家里没人,离得又近,家里有麦克风,还可以唱k,一起吃晚餐,怎么样?”笙欣说到。

“哇塞,这么好啊,那我就不客气喽。”清様说道。

“那当然了。”笙欣一脸傲娇地抬起下巴,洋洋得意地说道。

“我应该可以去。”灵岄说到。

“那就感谢你的投喂和这么贴心的安排啦。”念澄答到。

“耶,那太好啦”笙欣说到。

“慧茵,你怎么不说话,你去不去啊。”笙欣从发言后就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等着慧茵开口,可是见她注视了一会儿又低下头,欲言又止的来回抬头、低头。笙欣实在看不下这纠结的样子,主动问道。

“嗯~我,我不去了,我家里管的特别严。”慧茵闻言避开大家的视线,垂头丧气地说道。

“这样啊,那中午一起吃个饭也是可以的吧,来呗来呗。”笙欣说道。

“那好吧,谢谢你。”慧茵犹豫了一会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不用谢,我喜欢跟你们一起吃饭。”笙欣说道。

“那就感谢你的投喂和这么贴心的安排啦。”念澄答到。

“耶,那太好啦”笙欣说到。

“慧茵,你怎么不说话,你去不去啊。”笙欣从发言后就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等着慧茵开口,可是见她注视了一会儿又低下头,欲言又止的来回抬头、低头。笙欣实在看不下这纠结的样子,主动问道。

“嗯~我,我不去了,我家里管的特别严。”慧茵闻言避开大家的视线,垂头丧气地说道。

“这样啊,那中午一起吃个饭也是可以的吧,来呗来呗。”笙欣说道。

“那好吧,谢谢你。”慧茵犹豫了一会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不用谢,我喜欢跟你们一起吃饭。”笙欣说道。

第二天的早自习,大家都开始了自己的忙碌:灵岄在老师检查过后进入了回笼觉,醒了听了会儿MP4,念澄看起了小说,慧茵收拾回家的行囊,笙欣偷偷玩手机,清様在学习,大家一如往常做着自己一贯的选择。

当9点40的下课铃响起,班里负责取手机的同学马上冲出门口,奔向办公室,拿自用机的同学焦急地冲上讲台,排队等待着,等他们拿完,就轮到备用机、模型机的机主来取了。

放假的这一刻是这所纯狱风学校里收获最多真心开朗笑容的时刻,100%掉率。

“走走走,我打好车了。”笙欣双拳空握,像挥舞应援棒一样晃动几下,兴高采烈道。

“坐不下吧,我这里再打一辆。”清様道。

“哦对,差点忘了有5个人,太心细了

babe,我把地址发给你。”笙欣说道。

“这么兴奋吗?”灵岄道。

“那当然,终于逃出监狱,奔向大自然了,不用吃学校的狗饭,也不用鬼鬼祟祟的玩手机,更不用睡那烂床板。更重要的是,不用一个人睡觉啦,还有人陪。”说道更重要的时候,笙欣特意看向念澄,魅惑的wink了一下。

“那你当时为什么向要住宿呢,要是我有选择的话,打死都不想住宿,每天三点一线,宿舍,教室,食堂,还没有娱乐活动。”慧茵说道。

“当然是因为我年少无知啦,呜呜呜。”笙欣右手在眼角缓慢了向上划过,抹了一把皇帝的眼泪。大家见状笑了起来。

“其实是因为一个人,太~寂寞了,想跟你们这些朋友多交流嘛。”笙欣重读了“太”字,含情脉脉地看着念澄说道。

念澄对她的挤眉弄眼行为已经习惯了,每次都会看着笙欣回一个真诚的微笑,在别人看来念澄只是嘴角向上提拉了一下,但是在笙欣眼里,她知道这是自己每一个小动作被念澄知道的回应,是仅属于她们两个人之间的链路。

笙欣拉着念澄上了车,慧茵跟随着清様、灵岄。从市区走向郊区,再从郊区走进山卡拉,驱车1小时。直到看到这个如此大的大排档的时候,大家才放下了疑似被拐卖的心。

5个年轻的身着校服的女孩一进来就吸引了很多桌阿公阿婆的观看,4个人有些局促的跟着笙欣,走到定好的位置上。

“红茶、绿茶、菊花茶、乌龙茶还是普洱。”服务员走到桌前询问。

“红茶。”笙欣道。话音刚落,服务员从兜里掏出两包红茶抛在桌子上,即刻离开这桌,去帮忙上菜了。

“清蒸鲈鱼,老火汤,扇子骨,红烧乳鸽,蒜蓉蒸大节虾,白灼菜心都一份,豉油凤爪,虾饺两份,主食的话,你们想吃饭、粥还是粉面。”笙欣一边翻一边用铅笔打勾。

“粉吧”清様道。其他人也都点头。

“那就一个炒粉一个蒸粉”笙欣道。

“白切鸡、烧鹅”。念澄道。

“还有吗”大家沉默了一会儿,笙欣问道。

“先这样吧。”清様道。笙欣一转头观望,服务员马上走过来拿走菜单,不久就把餐单拿了过来摆在桌子上。

笙欣开始运转水壶烧开水,烫一下茶壶,再把茶叶倒进壶里,清様从底柜里拿出一堆餐具,大家纷纷开始浪碗,时刻准备着开饭。

“感觉时间过的好快啊,已经是20年的1月了,总觉得现在还是18年。”念澄望向窗外的落叶,感叹道。

“但是这么短的时间里面,我们已经一起吃了很多很多好吃的了。”笙欣道。

“而且变化也很大,上个学期我跟你还闹得不可开交,灵岄也没有跟我们熟络,可是现在我们变成好朋友了,感觉好奇妙。”慧茵说道。

“对,特别是灵岄,当时有想跟你交朋友的,但是你不是在看书,就是在睡觉,然后我都不好意思去打扰你。”清様说道。

“诶,原来你有注意到我吗?”灵岄道。

“当然了,我觉得你长得有点像我养的那只狸花猫,所以我一开始对你印象特别深。”清様道。

灵岄只顾着对着清様傻笑,完全想不到该用什么话语和反应来表达她的开心和激动。

“当时我跟清様说上话的场景也特别奇妙,那天没吃早餐,就抓了几个果冻放在包里,我就一转头看到清様在吃果冻,当时就觉得好巧啊,没想到她吃完就走过来我旁边,给了我几个,我就也翻翻包,拿了几个不一样的给她,就顺便约上午饭了,我本来以为我可能要1个月以后才能交到朋友,但是没想到就这么巧。”念澄说道。

“这样吗,我看见你看着我吃,我还以为你也想吃,不过你给回我果冻的时候,我也惊到了,还有这么巧的事情。”清様道。

“懂了,下次开学我也要带果冻。”笙欣道。

说说笑笑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这种微小平常的时刻放入回忆的胶囊当中,可能是一个特别轻盈的好像随时可能被遗忘的小胶囊,但是那种温馨快乐的感觉会永远刻入我们的心中,由此映射到对彼此的目光中。

半个小时后,陆陆续续的上菜了,每一个人对待美食的珍视态度,还有吃到美食的幸福表情,都是无形的调味品。

“跟你们一起吃饭真好啊,感觉特别特别香。”笙欣道出所有人的心声。

饭后,慧茵在车开回郊区时下车了,独自踏上回家的路程,其他人在去笙欣家的路途上午睡了近半小时,下车时大家已经神采奕奕,把一些物品放在笙欣家后,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踏上了爬山追落日的征程。

南方的1月5号14点,是比较舒适的22度,虽然山上的湿度更大,但是追落日的途中并没有觉得特别冷。

周末景区尤其多人,一路走去,到处都是欢声笑语,陪着矫健的小孩徒步的不至有中年父母,更多的是不服老的老年人。三世同堂,风景秀丽。

“好羡慕啊,我也想过上退休生活。”念澄道。

“你都还没上班呢,就想着退休了。”清様道。

“那又如何,确实是很美好的梦想呢。”笙欣道。

“简称白日梦。”灵岄道。

“我们一起去那拍个照呗。”笙欣指着前方半山腰的亭子说道。

“你都拍了一路了。”灵岄道。

“记录嘛,而且也不止拍了我一个人的呀。”笙欣道。

“也行吧,不过后面可不能再走走停停了,感觉快要赶不上落日了。”灵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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