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真是越来越好奇了,我姐到底做了什么,你宁愿把自己亲爹卖了都不想去见她。”
林听挥开虞清莺的手,径直走出了咖啡店。
她还没那么大的本事能把林柏原给卖了,这样说只是权宜之计,到时候虞清莺拿不到钱还是会来找她的。
在这之后的一整周里,林听都在为这件事惴惴不安,她的状态比初来江夏时还要糟糕,几乎是完全封闭起了自己,一句话都不说,笑容更是没有。
直到,虞清莺的一条短信传来。
“谢谢你啊外甥女,我找到了更值钱的秘密。”
还在学校里的林听几乎是瞬间就冒出了冷汗,紧绷的那根弦终于彻底断了。
更值钱的秘密?如果是私生子的事,那就完蛋了,林柏原一定会为了堵住虞清莺的嘴答应她任何事情的包括把虞清婉接出来。
林听努力冷静下来细想着,连书包都来不及收,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立刻马上回北市,趁一切还来得及。
在走廊上晃悠的夏夕看见林听离开后立马就跟了上去,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很担心林听,要不是老李不同意他真就搬到文科班去了。
“去哪?”
林听顾不得他只是一味往前走。
夏夕看着她一脸严肃的模样也不敢说什么废话,只是默默跟在身边,现在刚好是午休时间,走读生可以随意进出校门。
林听回到家后,迅速把钱包还有几件换洗的衣服翻出来,没有章法地往行李箱里收。
“到底怎么了,你可以告诉我,我帮你。”
夏夕双手抓着林听的胳膊,眼神恳切地希望她能看着自己。
林听挣扎开把最后几盒药片扔在了行李箱的最上面然后合上了盖子。
“你帮不了我。”
“林听,别这样好吗?”
夏夕拉住行李箱的拉杆,他真的很担心她,心慌到声音颤抖着乞求,他乞求林听可以告诉他为什么,乞求林听先别离开。
“我有很重要的事,要现在回北市。”
“那——”
“很快就回来。”
林听拉过行李箱,走出院子后就给林柏原打了电话。
“虞清婉不能出院。”
“小听,医生说你妈妈最近——”
“虞清婉不能出院!不能出院!不能出院!”
林听说到后面情绪已经到了崩溃边缘,她扶着拦下的出租车强忍着身体的颤抖,生理的恐惧快要把她整个人吞噬,她第一次在人群中失控了。
北市的初冬,路边的枝叶残败,空气中除了尾气还有散不掉的薄雾,是映入眼帘的枯黄和灰白。
林听推开别墅的铁门,精致的陶瓷花瓶摆在院子的中央,她呼吸瞬间停滞,死静的空气中只有叶片在轻轻晃动,虞清婉的风信子从不让别人碰,除非是她自己在家才会搬出来。
……林柏原还是把她给“卖了”。
“声声~”
熟悉的声音从别墅里传来,眼前那道深黑的房门被人打开。
林听绝望地闭上眼睛,双腿像被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虞清莺不是单纯的没有脑子,在知道林柏原有私生子后就更确定了要把虞清婉接出来,豪门继承血缘最重要,要是小三进门,虞清婉离婚,没有了林氏集团这座金山傍着她也会跟着一起完蛋。
林柏原到现在都还没有离婚,只不过是因为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可以对外宣布。毕竟虞清婉之前是有名的芭蕾舞演员,两人在外树立的形象一直都是郎才女貌的模范夫妻,贸然分开一定会引起记者的关注和好奇。
林柏原经不起人查,但凡发生的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婚内出轨这一条就足以让他身败名裂,要是再加上虞清婉的精神病就诊记录,那他就是一个患难弃妻,薄情寡义的“畜生”。
舆论风向加上离婚官司一打,股市必然下跌,现在又是公司的重要节点,虞清婉手上攥着股份,到时候他破产都是有可能的。
林柏原不敢赌,在计较完所有得失后,发现把虞清婉接出院也没什么不好,他完全可以找人看着,花钱雇医生和护士二十四小时待命,就和把她关在医院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