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从中汲取周亭晚对他哪怕一丁点的不舍。
可陷入沉默的对话框,只昭示着周亭晚想要一笔带过他们的过往。
就这样?不怎么样。
闻冬声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现在喜欢别人”这句旧话,如同卡在他咽喉深处的细刺。后来,在每一次周亭晚濒临失控的时刻,闻冬声总要将这刺揪着不放,一遍遍来回逼问周亭晚,为自己讨个说法。
那副拈酸吃醋,不依不饶的劲头,当真是无人能及。
周亭晚被他磨得难耐的不行。
这时候,他除了爽,什么都可以抛诸脑后。
他如闻冬声所愿,“喜欢你,只喜欢你好了吧。”那话音染满了无可奈何的湿意。
但闻冬声却不肯就此放过周亭晚。
他将下颌重重抵在周亭晚不断起伏的肩膀上,扳过周亭晚下巴,迫使那盈满水红的微张唇瓣对准自己。
闻冬声的指腹带着惩罚般的力度,摩挲着那双唇诱人的轮廓,“周老板,我要的喜欢,可不只是今晚和明晚的事。”
周亭晚的双眸泪意朦胧。
他已无法辨析闻冬声的意图。
只是缓缓眨动着那双泛着薄红的眼,失神地望向面前巨大的落地窗。
那里模糊映照着窗外的月景与高楼,却能清晰映出他身后闻冬声环抱他的身影。
还有……他自己那副已无法自主,只能顺从点头的模样……
周亭晚的声音,断断续续,“好,都应你…永远…永远喜欢你…”
刻印般的承诺,让闻冬声眼底的郁色稍霁,但却依旧不够抚平他心中的戾气。
他宽大的手掌,强势插入周亭晚汗湿的额发。指腹来回抚弄着周亭晚柔软的发丝,仿佛是对好孩子的奖赏。
当感受到周亭晚主动的依附,闻冬声得寸进尺,索求起更排他的忠诚。
“亭晚…是只喜欢我阿…” 他尾音刻意拉长,有着诱人深陷的蛊惑。
周亭晚意识涣散如碎星。他尾音细微颤动,遵循着本能和对方给予的强烈暗示,复述着那唯一的答案。
“嗯…永远…永远只喜欢你。”
闻冬声眼底深浓的欲色,在此刻幻化出深不见底的满足。
他微微垂首,近乎爱怜地用指腹拭去周亭晚眼角的残泪。
那沾染泪滴的手,缓缓下移,眷恋地抚慰着周亭晚嫣红的面颊。
最终,闻冬声将人捧在怀中,低沉的呢喃贴靠在周亭晚耳边,像是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这就对了…永远…只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