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冬声的喜欢,就是天天抱着周亭晚恨不得融进骨子里。
周亭晚强撑了一个月,最终只能说是无福消受。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可如今是他这地率先摇起了白旗。
周亭晚不知道是自己岁数上去,还是闻冬声真的太行。
但就算他闻冬声是国宴,这么顿顿大补、餐餐不落,也是让人完全招架不住。
当第三次昏厥在床的前一秒,周亭晚的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在回响:好不容易盼来安稳日子,绝不能就这样被闻冬声日复一日地钉死在床上。
就这样,周亭晚想了个办法。
只要闻冬声的索取一旦开始有了苗头,他就立刻启动人海战术,专带着人往人多的地方走。
一开始到还挺像周亭晚说得那回事儿,颇有些小情侣约会的意味。
什么拉拉小手吃吃大餐买买小礼物,也算是以温情的幌子唬住了闻冬声。
但闻冬声是谁阿,那么聪明一个人精,第三天就察出味儿来,也是真没放过周亭晚。
一句“喜欢户外吗?”吓得周亭晚掉头就往家里跑。
进了家门,他心跳还未平复,闻冬声便不紧不慢地跟了进来。
他悠闲得跟在周亭晚身后,如同在逛自家后花园,目光左观右望巡睃片刻,最终停驻在周亭晚的卧室。
望着那张明显的单人床,闻冬声似笑非笑圈揽上周亭晚的肩膀,“你们的第一次,是在这张床上吗?”
这话一出,周亭晚就觉得闻冬声指定没憋好屁。
他下意识绷紧了下颌,身体紧张地向床头退惧。
闻冬声却步步紧逼。
眼见事态不妙,周亭晚的一只手已不自觉地护住臀肉。
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告饶:“不是这儿,你别借题发挥……连着好几天了,我肉疼,都肿了……”
闻冬声唇角扬着温和的笑,“哦?肿了?”他干脆利落地单膝压在床沿,如锁定猎物的捕食者,膝行着继续向前逼近,话音却透露着心口不一的惋惜。
“那真是太不小心了…既然如此…我用药膏,来帮你揉揉吧?”
闻冬声这时候能拿出来的…那能是什么正经药膏!只怕越揉越糟!
眼见始作俑者嚣张气焰毫不收敛,周亭晚急中生智,举起手机挡在二人之间,示弱般晃了晃:“那个…你要是觉得实在无聊,要不咱俩打会儿游戏?你先冷静冷静吧…”
“好啊。”
答应的这么爽快?周亭晚狐疑抬眼,望了一眼仍罩在身上的闻冬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