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他半天还不肯下去,周亭晚轻踢了闻冬声小腿一脚,“闻冬声,你搁这玩木头人呢?”
闻冬声终于有了动作。只见他不慌不忙地抬起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起颈间的领带与衬衫扣子。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的掌心,也开始极不安分地沿着周亭晚的腰线游离。
他噙着笑,睨着周亭晚,一字一句地低声道:“看来周老板觉得木头人并不好玩,那我们玩些运动系的。要玩…就玩枪战游戏吧。”
周亭晚心里一个突突,暗道不好。
果然,下一秒闻冬声温热的唇,就烙在了周亭晚左肩锁骨上。
那里本有一颗桃红小痣,如今,这里被闻冬声精准覆盖,吮出一片粉润的红晕。
“看,”闻冬声抬起眼,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我标记了一处地点。”
这一标记,标记的比蚊子还毒。
浅尝辄止是不知道的,倒是给周亭晚啃得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皮。
这大三伏天,搞得周亭晚身上是一身印子不说,还一个劲儿的直犯痒痒,使得周亭晚大门也不敢再敢出。
就这样,周亭晚彻底被闻冬声扣在家里。
炸串店还是拜托阿乐挂上了歇业的牌子,硬生生停摆了四天。
第五天早上,夜间运动刚刚结束不久。
望着天空泛着的鸭蛋青色,周亭晚实在忍无可忍。
待到凌晨五点,估摸着身边人进入深度睡眠。周亭晚悄无声息地套上藏起来的高领衬衫,蹑手蹑脚就溜出了家门。
手机一开机,入眼第一条就是阿乐昨晚半夜十一点给他发的微信消息。
一大片语音消息,都一反常态的支支吾吾。
总结一下就是说有一个朋友在他店门口找他,并且已经在附近呆了好几天了。
阿乐做事向来大方…而他自从家里一落千丈也几乎没了什么朋友…
周亭晚心中一沉,隐隐觉出什么。
他在单元门口顿住脚步,正犹豫究竟还要不要出门。
就在这进退两难之际,他脚边踢到了一个一动不动的沉重障碍物。
黑暗中,蜷缩在地的活物慢慢抬起头……
周亭晚心里那个发毛。
就在他想跑出单元门的下一秒,脚腕被套上冰凉且坚实的禁锢。
是闻秋然骨节分明的手,将他牢牢攥在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