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没猜到。”
“哪点?”
“没猜到你跟苏钰婷感情这么深。”
裴清圆瞬间很难过,眼睛像迷失在北冰洋的企鹅。
“对不起。”叶挽灵说,“我应该,应该相信你们的。”
而且不是把以前受到的伤害转化成对你们的戒备。
裴清圆摇摇头,“不怪你的,是我拎不清。”
之后,她们默契对这个话题闭口不谈。
“你听明白了吗?”
叶挽灵的声音把苏钰婷神游的思绪拽回来了。
苏钰婷点点头。其实她对叶挽灵说的话只消化了大概百分之十。
叶挽灵说:“最先问你的那个问题,你不用现在就答复——”
“我们以后都不要再提这件事了。”苏钰婷一把抓住叶挽灵的手。
她不懂那些弯弯绕绕,更不想失去来之不易的朋友。
“好。”
周一那天的早读,舒述又被喊出教室,挨骂声响彻这个楼层。
陈华施识破舒述的谎言后,气得想罚他把语文书抄十遍。
“从今天开始直到期末,教室和清洁区的卫生你一人全包了,扣一分我就打电话让家长来见我。”
“是。”
陈华施的气愤中带得失望更多,想不通舒述一个好孩子怎么会拿这种话来逃避责罚。
“进去。”
舒述点点头,走回教室。唯一庆幸的是他的腿是旧伤复发,躺了半天就好了。
下午,舒述去厕所洗了个手回来,教室的人都走光了。
舒述叹了口气,拿起垃圾桶旁的扫把……咦,怎么只剩一把扫把了。
正困惑不已,打算查监控抓小偷,他猝不及防地听见——
“你再不抓紧时间,天就要黑了。”
叶挽灵靠在墙上,抱着双手。
“这个时候嘲讽就太没良心了。”
“你要不想让我帮忙呢,我现在就去吃饭。”
“别别别。”舒述连忙挽留,拿起架子上的抹布,“大小姐您呢,帮我擦擦窗户就好了。”
叶挽灵抓过抹布,撑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向窗户。舒述还装模作样地护送她走到窗口。
不需要再说什么,舒述知道楼下有人再替他打扫清洁区。
他推开窗户,正好看见裴清圆在向叶挽灵招手,苏钰婷在傻笑,邓敛白拿着钳子捡起飘散的垃圾。
夕阳明媚,人年少。
“终于考完试了!”
“放假了!”
“破学校!”
这几个人在叽叽喳喳地讨论寒假去哪里玩,那边的邓敛白和裴清圆还在一块研究物理最后一道大题。
“我说,她们两个考完试不累吗?平时也就算了,寒假啊!长达一个月的大长假啊!”苏钰婷难以理解也大为震撼。
“我去催催。该收拾东西回家了。”舒述说。
“……”
没一会儿,舒述就回来了,问:“你们物理第一题选了什么?”
苏钰婷说:“B。”
“你呢?”舒述问叶挽灵。
“你先说。”
“B。”
“我也是。”
“太好了。”舒述兴奋地说,“正确答案是C。”
“骗鬼吧?”
“不可能我算了三回。”苏钰婷说。
“我也是!”舒述说,“但邓敛白和裴清圆选得都是C。”
“啊——”
叶挽灵和苏钰婷瞬间围到裴清圆她们周边,一人夺过一张试卷。
“别对答案。”舒述企图阻止她们。
可惜没用。
校园外长街枯树相伴,路灯明亮,五个人结伴而行。
苏钰婷和叶挽灵心如死灰地走在最后边。
期末考这张物理试卷看着简单,实则大有门路,稍不注意就一踩一个坑。
而苏钰婷和叶挽灵给足了出卷人脸面,她们写下的答案可以完美被当作反面例题。
“我以为我这次物理能考很好的。”
“我也是。”
舒述在一边笑疯了,“都让你们别对了。”
“本来不想对的,要不是你问那一句,我们怎么会去看答案!”苏钰婷说。
“哎,我后面可是劝了你们的……”
三个人又吵起来了。
裴清圆和邓敛白习以为常地回头看了看,就接着讨论最好的解法是什么了。
“我要发奋图强。”
“弯道超车!”叶挽灵说。
“我决定了。”苏钰婷失落过后,决意改过自新,“我这个寒假不出来玩了。我要好好学习。”
“我也是。”
舒述轻声说:“被物理打坏脑子了,闭关学你们也学不明白。”
两个人伤心过度,没听见舒述的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