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珏思绪在心中转了几圈,只得无奈起身:“儿臣去就是了。”临走前,他朝翠兰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看顾着点,又对楚承影道:“母妃最是心善,不会为难你的。我就在御花园,若身子不适,随时让宫女来寻我。”
楚承影应了一声,等刘珏身影看不见了,淑妃的眼泪就直接落了下来。
楚承影见多了流血不流泪的汉子,这种水做的女儿,他是第一次接触。刘珏在时还好,他一走,淑妃一哭,不禁有点慌神,连忙求助地看向翠兰。
翠兰看着这情形,很镇定,仿佛早有预料一样,一边指挥宫女把殿门关上了,一边看向楚承影道:“娘娘天性多愁善感,并非有意。王君可不要放在心上。”
楚承影摇了摇头。
淑妃捂着心口,委屈道:“我不想要一个硬邦邦的儿媳。”翠兰一脸尴尬的看向楚承影。
楚承影迟疑道:“这大概是不行了。”毕竟婚事才成,还是皇帝赐的,现在和离是没可能的
淑妃气鼓鼓的瞪着楚承影。“那我现在不想看见一个硬邦邦的儿媳?”翠兰为难的看着楚承影
楚承影默默转过身去。等他听了半个时辰的哭声后,他现在就想把拒绝刘珏耳塞的自己掐死。
“您要怎样才能不哭?”楚承影无奈问道。他觉得他现在有点耳鸣了。
淑妃抬起头,泪眼朦胧的,“你陪我绣花吧。”她原来幻想可以和儿媳一起绣花,讨论首饰,衣服啥的,现在其他是不用想了,但是绣花还是可以挽救一下的。良妃才在她面前秀了他儿媳给楚王绣的香囊。她儿子又不比楚王差,楚王有的,她儿子当然要有。
“绣花?”楚承影的脸直接裂了。为了赐婚,他这段时间恶补过如何管家,如何和夫君相处,如何与小妾们打交道,但绣花真不在他学习的范围内啊。要他舞刀弄枪可以,但是绣花针他真没拿过。
看着淑妃眼泪又有往下掉的趋势,他连忙点头,“行,就绣花。”
刘珏到了御花园也不想看啥花了,他找了个凉亭直接坐了来,软软的趴在那里。他昨晚辛苦了一夜,今早还遭受来自夫郎的打击,他现在就想养精蓄锐,回闲王府后找回场子。
有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他抬眸,只见太子刘荣匆匆往他这边走来。
“十一弟你没事吧?”刘荣焦急的问道。
刘珏眨眨眼“大哥,我能有啥事?”
刘荣他的拇指和食指无意识摩挲起来,他在想他该怎么说。能告诉刘珏,当他听见刘珏真的碰了楚承影,他心跳都慢了半拍吗?他真怕楚承影没轻没重,把他那从小养尊处优、娇生惯养的十一弟伤了个好歹吗?不过,能说刘珏是真勇士吗?
刘珏看刘荣满脸尴尬的样子,也有点无奈道:“好了大哥,我真不是三岁小孩了,能照顾好自己。年纪青青,操心太多,容易变成老妈子。”看刘荣的样子,就是有听见啥流言,来确定他的人身安全来了。
刘荣听到这话第一反应是松了口气,他笑骂了句“臭小子,你就是七老八十了,也是我弟弟。我怎能不操心你。看看你这坐没坐样的样子,父皇看见了又要骂你了,我能不管你吗?”
刘珏一派无所谓:“我天生就这样,是改不过来了。父皇骂就让他骂呗,朝堂天天事那么多,父皇也不好太发火,让大臣以为跟了个暴君,他心里总憋着火撒不出也不是个事儿,对身体不好,还不如多骂骂我消气,对身体好。”
刘荣无奈了,不知父皇知道你这么孝顺,会不会感动得哭。但他也没同刘珏在这个话题上多费口舌,主要是知道多说无益,说得再多他也不改。御花园也不是隐秘地方,刘珏更擅长火上浇油,万一有什么话传到刘祎耳里不好。
刘珏上下打量刘荣一会儿,突然他凑到刘荣耳边问道:“哥,做完事后,你会觉得腰酸吗?”
刘荣刚开始还没会过意来,还在琢磨做完啥事,会腰酸。看着刘珏揉腰的姿势一哆嗦,差点跳起来,抬头发现他眼底的青黑,“你…你……,”半天就憋出了个胡闹二字。
看着刘珏满脸的问号,甩袖就走,留下一句“你年龄还小,要懂得节制。”
刘珏:……
被留在御花园的刘珏有点无聊,淑妃在想什么他不是不知道,淑妃不过是想过把恶婆婆瘾,给楚承影立个威,找个茬,把因赐婚带来的闷气出一出。所以他出言阻止了,但不过楚承影想要单独面对,那他自然也不会阻拦,毕竟他不可能次次都拦着,身为闲王妃的楚承影也需要自己学会独自面对皇宫的波诡云谲。再者他也想看看面对淑妃的无理取闹,楚承影会怎么做。他们已成婚,夫夫一体,他想更多得了解下楚承影性子,也方便以后两人相处。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他存了看热闹的心思,一个直来直去的将军,在这个说话的拐了三个弯的皇宫里,会闹出怎样的热闹呢?
但是还是好想回闲王府搂着楚承影好好睡上一觉。别的不说,单说楚承影那有八块腹肌的身材,好羡慕。虽然看起来硬邦邦的,但揉搓过后变得又暖又软,抱在怀里舒服极了。怪不得古人常说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啊。本来早起就难受,还暖玉温香在怀,这搁谁起得来啊。好
想回闲王府,补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