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敏贤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不正经的样子,有点让人发笑。
沃克调侃道:“哟,不上班成了闲人一个,连打扮的心思都没了。你吓着我没事别把你女友给吓到了,小心人家转头跟你提分手。”
柏得瞥见旁边的金敏贤,羞涩的低下头笑道:“我还以为是塞西送吃的过来了,怎么来不提前说一声。”
沃克说:“说了多没意思啊,现在几点了不让我们进去喝杯茶,是要站在外面继续晾着吹冷风吗?”
经他一提醒,柏得才反应过来赶紧招呼他们进屋。
二人走进柏得的卧室里面,金敏贤扫视一眼却见柏得房间堆满了书。
床上放着几本,桌上、书架上,还细心的做了分类。
除了书,还有一张办公桌、一张床和一个中规中矩带有镜子的衣柜,书桌旁边还放着一架钢琴只不过没弹了就用桌布给蒙上了。
他有一座宽大的阳台,里面放了张小圆桌和三张椅子,柏得叫他们先到那边坐着,他去叫塞西送茶点过来。
金敏贤和沃克双双坐下,这阳台目测恐怕应该能站的下二十多个人。
不久,柏得换了件衣服出来,上面是暖秋色的毛衣下面则是一件牛仔裤。
他刚坐下,塞西正好带着几个佣人把水果、甜点和红茶牛奶送过来。
等摆放好餐具她又带着人退了下去。
金敏贤给红茶加上牛奶和糖,沃克手机突然响起铃声,他不耐的从裤兜里逃出来发现是博莱酒店那边的项目负责人打过来的电话,脸色一沉说:“哥哥,我出去接个电话。”
“去吧。”
柏得目送着沃克离开,转眼又看向金敏贤。
他知道这几天她一直在为自己的事情四处奔波,心疼得看着她。
“这几天,辛苦你了。”
金敏贤给司康裹上黄油,开口说:“还好啦,旅途中虽然艰辛,但是只要能见到你一切都值得。”
话落,她把抹好黄油的司康递到柏得的嘴边,他却笑着摇头说:“还是你吃吧。”
看着金敏贤皱起的眉头和撅起的嘴巴,柏得只好选择妥协,张大嘴巴咬上一口。
司康的碎屑从嘴巴里掉了出来,他用手捂住擦了一下。
金敏贤问他:“甜吗?”
柏得像个娇羞的小姑娘捂着嘴,笑着说:“甜!”
金敏贤却道:“这不是废话吗,我亲手给你裹得黄油亲手喂给你吃的,不甜才怪!”
他笑得更灿烂了,像冬日里温暖的太阳。
“那,那你再喂我吃一个。”
金敏贤假装不可思议道:“你还吃上瘾了?”
他把椅子往她那边挪近,直到两个人紧紧挨着,他的语气好似在跟金敏贤撒娇。
“自己动手哪有女朋友亲自做送到嘴边的好吃,你喂都喂了还怕这一次。”
二人看着对方的眼睛无形之中好像有一股电流在互相传递。
金敏贤暗笑,嘴上却怨道:“得寸进尺。”
他打趣她:“这哪里叫得寸进尺,这才叫得寸进尺!”
柏得忽地轻轻捏住金敏贤的下巴,倾身吻下。
这一吻比司康还甜,他吃了金敏贤喂的司康还不够,还要从她身上获得更多,这不就是得寸进尺吗?
开始温柔缱绻到最后忍不住心中的汹涌澎湃变得放肆,他宽大的手指探入她的头发,如狼似虎般想要将她据为己有。内心深处仿佛是有一头野兽在咆哮,“她是我的,她只能是我的。”
她却摸着他的脸到后面挽住他的脖子,从僵硬变得柔软欣然享受着他给自己满得都要溢出来的“爱”。
此刻,是多想让时间停止。
不知过去多久,他停下动作从她的嘴上挪开。
她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闭上的眼睛缓缓睁开,柏得捧着金敏贤的脸眼中满是宠溺,对她柔声道:“我爱你,敏贤!”
她抱住他依偎在他怀里,“柏得,我好庆幸你出现在我的生命中,或许一切都是天意,此时此刻我是多么不想从你的身边离开。”
柏得抚摸着她的头,“你是我最爱的女人,不管发生什么只要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你。”
金敏贤突然想起来还有还多事没有跟他请示,于是从他的怀里起来。
“柏得,你除了知道霍根是你叔叔推荐来的人,还知道他多少?”
柏得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怎么问。
“你怎么突然要问这个,难道你一直还在怀疑他?”
金敏贤其实也没有十足十的把握,只是心中猜想。
“我在苏拉家得知那个卖给她儿子假药的人身上喜欢喷一款小众品牌的香水,当时他送了一瓶给苏拉的孙女。我跟她要了来闻了闻,又特地要雾都那家店买了一瓶总觉得熟悉却忘了从哪里闻到过。直到今天下午遇到霍根来总部交报告,从我身边路过的时候闻到了这款香水的气味,你说这不该是巧合吧。”
听罢,柏得脸色一沉,“一瓶香水而已,买的人多了去了,不能凭着这一点就胡乱定罪。更何况,自从那件事出来以后,公司对霍根的日常出行都监管严格,不好说是他但也不排除一定是他。”
看金敏贤不悦,他又补充道:“你怀疑他也情有可原,实在不放心你就多加留意他就是,去他工作的地方多走走要是查不到什么,你就别继续猜忌人家了。”
她对柏得淡然自若和对身边人毫无防备的态度十分不满,“你总是帮着自己人说话,柏得,你是不是站的太高耳聋眼瞎了,看不见手底下的人背地里给你弄虚作假。上次那个奎兰是这样,现在这个霍根也是,还有……”
她想要说巴伦,其它两个人跟柏得无法是劳资关系,巴伦可是他的弟弟。要是把他算进来,说出他偷偷跑到诺兰镇的事柏得一定会找他问话。
她喉咙干滚,继续说:“你对你身边的人了解过多少,难道一点都没有防备心吗?”
柏得被问得犯难,转过头不敢看她。
“身在高位不能什么事情都由着性子来,要懂得权衡利弊,张弛有度。有些事情不是没有到该处理的时候,不如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凡事不要太过着急嘛!”
金敏贤却觉得他畏手畏脚,气道:“好好好,你大度你心宽有格局,别到时候人家把你的粮仓给搬空了才着急。”
言必,她从椅子上起来板着脸离开,碰巧遇到沃克打电话回来。
他看见金敏贤脸色不悦,好奇问:“敏贤,怎么了,去哪?”
她说:“上趟卫生间。”
“欸……”
沃克有点发懵,看向柏得。
“她怎么回事啊,你们吵架了?”
柏得说:“由着她去吧,日后她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