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a! You're back?!"

（安娜！你回来了？！）

她闻声回头，看见你，脸上浮起惊喜，

Just got back yesterday."

（昨天刚回。）

安娜抬手对你身后晃了晃，和其他人打招呼。她比上次见面更加消瘦了，眼下乌青，脸上勉强的笑容掩不住疲惫。

"I sent you so many messages. You never replied—I was really worried..."

（我给你发了好多条消息，你一直没回，我很担心……）

"Uh... no signal in the combat zone."

（呃……战区那边没信号。

她笑了笑，眼神却朝旁边飘了飘，

"Guess... they never went through."

（大概……没收到吧。

"Glad you're back. When are you free?"

（回来就好。你什么时候有空？）

"Sorry, probably not anytime soon."

（抱歉，最近可能不太行。）

安娜表情有些为难，不等你追问，她又补道，

"Too busy. Just got back—so much to hand over. Sitting down for a meal feels like a luxury."

（太忙了，刚回来，要交接的东西特别多，坐下吃饭都奢侈。）

你连忙说着没关系，等她忙完再找时间。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安娜便告别后匆匆离开了。

你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高兴，又有点失落。

"Hey... so the Band of Brothers stuff is that shite? Even a look between sisters beats it."

（嘿……看来兄弟连的故事这么差劲，还不如姐妹会对上一个眼神。）

Soap伸手在你面前挥了挥。看着你心不在焉的坐下，他隔着桌子抛过来一个东西，

"...Don't look like you've been licking a mag, expert—get something sweet in you."

（……别像舔了弹匣似的，专家，来点甜的。）

你条件反射的接住，是颗橘子，食堂每日供应的维生素。

"That obvious? Maybe I need a mask too."

（这么明显吗？看来我也需要个面具。）

你摸摸自己的脸，叹了口气，苦笑着剥开了橘子。

"Don't—"

（别——）

Ghost伸手。

"—Band of Brothers don't take no traitors, Lt.."

（——兄弟连容不下叛徒，中尉。）

Soap挤眉弄眼的按下了Ghost的手，也截住了他的话。

一瓣橘子进嘴，汁水溢出的瞬间你就知道上了该死的当。你强忍着不让眉毛拧在一起。果不其然，Soap正盯着你的脸，一脸坏笑，

"...Sweet?"

（……甜吗？）

"Not bad."

（还行。）

你说着，又掰了一瓣，

"Pretty sweet."

（挺甜的。）

看Soap一脸不可置信，你想了想，递了一瓣给Ghost，

"...Try it?"

（……尝尝？）

看着你微微眯起带着狡黠和淡淡威胁的眼神，Ghost顿了顿，接过来放进嘴里，面不改色的咀嚼了两下，

"Mm... sweet."

（嗯……甜的。）

你在心里给Ghost鼓起掌，掰了两瓣最大的递给Soap，

"See? Told you."

（看吧，我就说。）

Soap狐疑地看看你，又看看Ghost。这才将信将疑拿起来丢进嘴里。下一秒，整张脸都皱成一团，脖子一缩，眯着眼啊的一声，吐出一串带着酸水的苏格兰脏话。

"Ye two!"

（……你们两个！）

"I'd say that's a proper 'sour face' right there."

（要我说这才是真的‘苦瓜脸’。）

Ghost笑道。

你压下嘴里的酸水，笑得咳嗽，

"That's for your evil mind—some vitamin C."

（给你的坏心眼补补维C。）

"You don't need a mask at all, YN."

（你根本不需要面具，YN。）

Soap大叫。

Gaz笑拍Soap肩膀，

"Genius—baiting your own hook and biting it."

（天才，自己下饵自己咬钩。）

趁着桌上气氛被搅得热络起来，你追问，

（…And then? I still wanna hear the one about arse and American fighter jets.）

（……然后呢？我还想听屁股和美国战机的故事呢。）

（Next time, Captain. You missed the jet.）

（下次吧，上尉。错失‘战机’了。）

Soap哼哼道。

"Don't worry, YN. American CAS has positioning verification now. Need a joint terminal attack controller to authorize. Friendly fire risk is pretty low."

（别担心，YN。现在美军的CAS都有定位校验了，需要联合终端供给控制员才能授权攻击，误伤风险已经很低了。）

Price说。

"As long as there's no comms jamming, no intel gaps, no operator error..."

（只要没有通讯干扰，没有情报脱节，没有操作失误……）

Soap干巴巴的补充。

"Fog of war, mate—doesn't care whose side you're on."

（毕竟战争迷雾，不分敌我。）

Gaz说。

"If you ask me, they should integrate friendly ID signals into the dog tags."

（要我说，就应该给友军识别信号集成到狗牌上，）

Soap愤愤道，

"Then artillery could recognize friendly signals and veer off."

（天上的炮弹识别到友军信号就应该拐弯了。）

"Right, and bullets and shrapnel too. "

（对，外加子弹和破片。）

Ghost挑眉，

"Does the DoD know they lost a real R&D genius?"

（美国国防部知道他们痛失一个研发天才吗。）

"...Dog tags?"

（……狗牌？）

你自从调到这个基地，好像什么牌都没发过。

"You guys still have dog tags?"

（你们现在还有狗牌？）

Soap从衣领里面拽出金属链，

"No one makes you wear 'em. But if there's something that sticks with you longer than your mates..."

（没人强制戴。不过要说有什么能比队友陪咱们走得更远……）

一串金属片轻晃，有圆有方。你好奇想看，犹豫着凑近，

"No sensitive info on them, right?"

（没有敏感信息吧？）

Price在旁笑了一声，

"Relax. We're all freelancers now. It's just a memento."

（不用那么紧张。都是自由人了，就是个纪念。）

你拽着Soap的链子靠近，刚想问形状怎么不一样。Ghost忽然伸手，把一串金属放在你面前的桌上。确实比脖子上的狗链更方便拿起细看。同样是一圆两方三个金属牌，改成了钥匙扣，和两把钥匙串在一起。

"British, American, and SpecGru issue."

（英国的，美国的，还有SpecGru的制式。）

他说。

你应声拿起来打量。圆牌划痕最多，边缘最不光滑，最上面刻着Riley，还有编码和几行其他信息。长方形的牌子字更清楚些，上面有了他的全名，甚至是代号。最新的一块圆角略大，背面是SpecGru的标志。

三个牌子，三个时期的Simon，系成眼前这个Ghost。

指腹擦过那个名字，凹陷的刻痕传来了细微触感，

——Simon "Ghost" Riley。

刚才还有一肚子问题，在这个名字面前，反而哑了声。

"So SpecGru tags aren't much different from U.S. issue."

（原来SpecGru的识别牌和美军的差不多。）

你随口感叹。

"...You don't have any?"

（……你没有？）

见你摇头，Price皱眉，

"Must be a paperwork oversight from your special assignment. Check with logistics later."

（应该是特殊调遣时的流程疏漏，回头去后勤问问。）

你应了一声，把东西递还给了Ghost。

比起一块牌子，你更羡慕他们可以那么自然地把过去带在身上。

你捏着有点发黏的橘子皮出神，浑然不知自己盯着Soap胸口链子发呆的样子，已经落入了对面人的眼里。

……

C国远程报告会结束了。屏幕暗下去，最后一点蓝光从你脸上消失。

这次你大胆指出SMR-01底层协议可能存在漏洞，那头的反应依旧冷淡，导师所在的研发方甚至无人出席。再加上之前会后被匿名人的敲打，你已基本确定——自己正被有意隔离。

执行任务的决心虽已坚定，但那人提到导师时隐约的威胁仍令你不安。发件箱里几封给导师的邮件石沉大海，你到底没忍住，在手机上输入那个熟悉的号码。

技术泄密一旦曝光，导师首当其冲。东窗事发之前知会一声，让他有所提防，是远在数千公里外他最得意的学生此刻唯一能为他做的事。

但未经许可与国内联系，必然违规。这通电话会被截下吗？会被监听吗？会不会反而让你和导师更危险？

加密通讯的会议室缺乏流通的空气，此刻的静谧更是令人憋闷。

屏幕上停在拨号界面，一直亮到自动熄灭，你都没能下定决心拨出去。

你收拾好东西，推门而出。

顶楼的电梯来的缓慢，你在出神中等了许久，竟没第一时间发现，和电梯一起到的，还有从另一间通讯会议室走出的Keegan。

"...YN."

他在你身后顿足，低声招呼。

看见他，近日来那些被反复推远的小情绪涌上来，

"...Oh, for fuck's sake, look who it is. Should I say what a coincidence or not?"

（……哦，老天，看看是谁。该说是巧还是不巧呢？）

你先一步步入了电梯，用手挡住电梯门，

"Heading down? Or... you got another meeting?"

（一起下去？还是……你还有会要开？）

Keegan迟疑了两秒，进了电梯。他按下楼层，又看你一眼，随着电梯门关上，你们陷入沉默。

"Nothing to say?"

（没什么想说的？）

你先开口。

电梯下行，数字从十跳到九。他站在电梯顶灯下，神色晦暗不明，

"...I'm sorry."

（……抱歉。）

"...I don't want to hear an apology. I want to hear what's going on in your head."

（……我不想听道歉，我想听你的想法。）

你叹了口气，感觉要被他这份安静憋疯了，

"I get you have your own responsibilities, Keegan. If something's forcing us to... end this... just say it. I can understand—"

（我理解你有自己的责任，Keegan。如果有迫不得已的情况让我们……到此为止了……可以直说，我能理解——）

"—No."

（——不。）

他厉声打断了你，却又握紧了拳，在挣扎中紧抿嘴唇。

"Not now... YN."

（不是现在……YN。）

"If not now, then later, right?"

（不是现在也会是以后，不是吗？）

你上前一步，他却下意识往后挪了半步，他的躲闪和加速下行的电梯一起带来了强烈的失重感，

"Keegan, there's no need to run hot and cold, like... I'm gonna cling to you."

（Keegan，没必要忽冷忽热，好像……我会缠着你一样。）

你也在痛苦中直视他的眼睛。

"That's not what I meant... it's just lately, it's best... not to be alone with me..."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最近，最好……不要和我独处……）

"Then why the hell did you get in?"

（那你做什么进来？）

"I... I miss you, YN."

（我……我很想你，YN。）

他泄气道。

感动之余夹杂着好笑，

"Oh, that's a totally not confusing way to put it. So next time you tell me to 'piss off,' you mean 'I love you'?"

（哦真是完全不会让人误解的表达方式。我猜下次你说让我‘滚开’，意思是‘我爱你’？）

"...Just give me a little more time."

（……再给我点时间。）

他的视线落在你脸侧，哑声道，

"I can't... just let this love go."

（我做不到……让这份爱就这么离开。）

"Your love... really is just like you."

（你的爱……还真是和你一样，）

你逼近他，却让他后退着撞上金属墙面。他低低地叫着你的名字。可轻轻的推拒不能使你让开。

"Blue and cold."

（令人沮丧又冷冰冰的。）

距离缩短，他的呼吸加快，你仰着头看着他喉结轻轻滚动，

"But I miss you too... Keegan."

（可我也很想你……Keegan。）

你拽住他的衣领，没用多大力气就将那片灰蓝色扯了下来。

就在你的呼吸快触到他唇角时，他不自觉扫向楼层显示屏的目光，像被电了一下，他猛的直起身侧头，整个人往后一缩，让你尴尬的僵在原地。

他轻扶你肩膀将你推开，半臂距离像一把刀，直挺挺地捅进了你心口，

"Great. Not awkward at all."

（好极了，一点也不尴尬。）

你喉咙干涩疼痛。

电梯慢下来，楼层数字正一跳变。

三。

"No, we can't."

（不，不能这样。）

他别开视线。

"Can't what? What is this?"

（这样？哪样？）

你冷笑，

"You call me up, then push me away?"

（被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I'm sorry."

（……对不起。）

目光流转，胸膛起伏，可他最后只挤出一句道歉。

你失望透顶。

二。

他沉默了几秒，

"You... alone today?"

（你……今天是自己吗？）

"What's that supposed to mean?"

（什么意思？）

你皱眉，看着他透出疲惫和无力的难看脸色，

"—Ha. Right, can't be alone with me. Good thing Ghost's downstairs."

（——呵，知道了，不能独处是吧。正好，Ghost在楼下。）

一。

"Ghost... good.That's good..."

（Ghost……是吗，这就好……）

他艰难开口，

"Listen, I'm not safe for you right now, you—"

（听着，我现在对你来说不安全，你——）

"Not safe? What do you mean?"

（不安全？你什么意思？）

你心中一凉，微微后撤。

叮——电梯门滑开。

仿佛要证实他的话一般，廊上几名美军在门开后转过头来，

"Hey, Sergeant Russ—'bout time you came down."

（嘿，Russ中士，可算下来了）

Keegan下意识往你身前挡，颈肩线条骤然紧绷。可已经晚了，你们过近的距离已落入他们眼中，让有些人笑容更甚，

"—Whoa. Sorry, we interrupting something?"

（——哇哦，不好意思，打扰了？）

Keegan严肃的眼神让他们的玩笑收了声。

"This is—"

（这位是……）

Keegan向他们介绍。

"—YN. O7 comms specialist. Keegan's teammate."

（——YN。O7通讯技术专家，Keegan的队友。）

你主动从Keegan侧后方迈出来，难看的面色也不遑多让。

无论是用‘为你好’的口径把你推开，还是借以爱的名义将你疏离，亦或是他话里美方可能对你的安全威胁……哪条都让你一时难以接受。

其中一人有些眼熟，他热络的和你打着招呼，

"Afternoon, ma'am. Hey—haven't we met?"

（下午好，女士。咦，我们是不是见过？）

"If we end up working together, we'll be seeing plenty of each other. Looking forward to it."

（如果有机会合作的话，少不了照面。合作愉快。）

高个子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你这么主动，反倒把到嘴的浑话咽了半截，

"...We're definitely looking forward to it. Right, Sergeant Russ?"

（……我们当然愉快。对吧，Russ中士。）

"Corporal Kevin Tran. Pleasure to meet you, Captain. Heard a lot about you."

（凯文·特兰下士。很高兴认识你，上尉。久闻大名了。）

一个金发高挑的男人一边介绍自己，一边朝你伸出手。

"...You've heard of me?"

（……你听说过我？）

你警惕道，诧异的抬手。

突然，一道阴影突然从一侧投了下来。

一只带着黑色骷髅手套的手，先你一步，重重握上金发男的手，

"Nice to meet you, Corporal Tran."

（认识你很高兴，特兰下士。）

低沉的嗓音和高大的压迫感一同袭来，几人的笑讪讪地收敛。

"Looking forward to your cooperation with O7. But that's enough chat. We've got somewhere to be."

（期待你们和O7的合作。不过，闲聊到此为止了。我们还有事。）

"Ghost."

"...Good timing, Sergeant."

（……这里遇到正好，中士。）

Ghost不动声色的转头过去，盯着Keegan，

"Price wanted me to remind you—even if you skip training, some reports still need to land on his desk on time."

（Price让我提醒你……即使训练可以缺席，有些报告也得按时出现在他的桌子上。）

"Copy that."

（我知道了。）

Keegan应了声，就准备带人离开。

Ghost扫视着他身后的人，带着警告意味低声说，

"...And keep your people in line, Sergeant."

（……照顾好你的人，中士。）

Keegan刚要离开的脚步一顿，

"I will."

（我会的。）

走出去没几步，几个年轻的美国兵的谈笑并不消停，其中一个压着嗓子好奇打听，

"No wonder they took so long upstairs. 'Coordinating'? You and that specialist..."

（难怪半天不下来，在楼上忙‘协调’呢？你和那个专家……）

"Watch your mouth, kid."

（注意言辞，小子。）

Keegan声色皆是一沉，

"...We're teammates."

（……我们是队友。）

"Looked like partners to me."

（要我说看起来至少也是‘搭档’。）

"Just coworkers."

（只是同事。）

Keegan的话隔着很远投过来仍旧打的你心口一滞。他连你们之间那个似是而非的、带着暧昧的‘搭档’关系，也否认了。

"Well, that denial was painfully quick."

（哦，否认的速度还真是令人难过。）

Ghost阴阳怪气的说。

"What else was he supposed to say?"

（不然他说什么？）

你干巴巴的笑了笑，

"Yeah... what did you expect him to say?"

（是啊，你指望他说什么？）

你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是啊，能期待Keegan说什么呢？说你们是情人？爱人？公开那样的回答才让你感到心惊。

你和Keegan之间，确实没定义过什么。那些靠近是真的，那些沉默和心跳也都不假。但没有承诺，没有束缚。这样的关系就像没有边界的雾，朦胧迷幻，谁都可以随时离开，谁也可能随时消失，就像现在。

Ghost似乎总能这样，不给你台阶，也不直接给你答案。可他的话偏偏总能像钩子一样，把你回避的东西从混沌水底揪上来，让你看个清楚明白。

你突然想起了另一团仍在困扰你的迷雾——那通没打出去的电话。

"...Remember what I told you?"

（……还记得我的话吗？）

Ghost看着Keegan离开的背影，低声问。

"As much as I hate to admit it, you seem to be right about everything, Ghost."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你似乎总是对的，Ghost。）

"...What?"

（……什么？）

他有点得意的挑起眉毛，

"'Stay away from Americans'?"

（‘美国人远一点’？）

见你神色郁郁，没有回答，他低声道，

"On this one, I wish I was wrong."

（这件事，我倒宁愿我是错的。）

"If..."

（如果……）

你握紧了手中的手机，轻声开口，

"Even if it might make things worse... is it still the right choice to keep chasing the truth?"

（也许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但仍然执着求得一个真相，会是正确的选择吗？）

"...Hesitating over an excuse to chase the truth?"

（……犹豫一个寻求真相的借口？）

Ghost目光重新落回你脸上，

"That means you already have your answer, doesn't it?"

（这就说明，你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你沉默良久，若有所思的点头。

"By the way... did you need something, Lieutenant?"

（对了……找我有什么事吗？中尉？）

片刻后，你回神看向Ghost。

"The hand-to-hand training schedule we talked about. I saw tonight you and I are both off duty—we could head straight there."

（之前提过的格斗训练日程，我看今晚你和我正好都没有排班，可以直接过去。）

"Uh... tonight? I've got something I have to do. Can we another day?"

（呃……今晚，我有必须要去做的事了。我们改天可以吗。）

"Extra work? Since when?"

（额外工作？什么时候安排的？）

他有些失望。

"Just now... you taught me. That answer "

（就在刚刚……你教我的。那个答案。）

你勉强笑了笑，

"Can we move training to this time next week? I need to head back to my quarters first."

（训练改到下周这个时候可以吗？我现在要先回宿舍。）

Ghost看了你一会，叹了口气，

"Fine. But if we're changing the time, I need to check the schedule first. Let me walk you back."

（好吧。但训练改期，我得回去确认时间表再安排。我先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