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斜倚在榻上，就去褪自己的衣衫，要穿不穿，半半边遮掩，目光还盯在徒儿脸上。

嗯，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好看得紧。

对面人红着一张明艳的脸，要看不看，说话间时不时偷瞄一眼，即使经常同榻而眠，他也甚少见到如此这般……的师尊。

云容好整以暇，他为什么要解衣服，他也不知道，只觉着有趣极了。

对面人也不说话了，就那么红抿着唇，眸泛着水。

云容却是笑了，拉过楚惊澜的手，问道：“怎么不等为师醒来？”

楚惊澜白了脸，垂眸不答。

“要做点什么吗？”调笑间便胡乱上手。

做也做了，让他好好瞧瞧。

衣衫凌乱的人，耳尖泛红，眸光微闪，身子发抖却是也不避不闪，怯怯道：“师尊……不恨我吗……弟子竟是这般……龌龊的心思……”

闲闲侧目，上下扫过，宽肩窄腰，壁垒分明，晕黄的烛火下，莹白如玉，两点相思。

练的真好啊！

云容一把揽过，揪了楚惊澜高马尾的发带，捧着就咬了上去，耳鬓厮磨间，轻声道：“我是愿意的呀……只是……不知能伴你多久……”

墨发倾泻，映着莹莹月光，明艳不可移转。

“师尊定然……既寿永昌……福寿绵长……”

“傻话……”云容失笑。

有了神智的楚惊澜温柔些许，略带薄茧的手四处摩挲，平日里能碰的，不能碰的，没了禁忌，只想都碰个遍，划得难耐，划得颤栗，云容只觉浑身发麻，手软脚软，不知何时，咫尺的人儿已将他架起，想起上次的剧痛，不禁微微发抖。

耳畔是轻声的问询，“师尊，可以吗？”

云容觉着这话会不会太多了，他现在说不行难道还要下去不成？

抬眸看着身上的人，水光潋滟，眼带薄红，眸色中透着些许不安，好似自己一点抗拒便要退缩。

云容无法，从腰际移至脖颈，拉人入怀，轻喘道：“别问……”

说着自己也使力。

别的他说不出，该说什么？进来？可以？前者太羞耻，后者太官方，云容哪个都不想答。

到底还是痛的，意思两下云容自己也下不去手，只等惊澜。

楚惊澜看着怀中师尊不同以往的慌乱，只觉心下一紧。

同时两声闷哼，一道是云容的，一道是楚惊澜的。

饶是做好了准备，等真的发生时，含着肩头也抑不住痛呼，手下亦是控制不住力道，晃神间，触手又是粘腻的鲜红。

刚想控制，醒着的惊澜却是没什么思路，卡在那儿不上不下，折磨极了，越疼越紧绷，越紧绷越疼，手下粘腻越来越多。

不知酷刑持续了多久，也不知何时起了愉悦，双目失焦间，云容只在感叹，还好徒儿话少，没有一直追着问这问那，他什么都不想回，又叹道，说些他爱听的就好了。

一阵刺骨冰寒，云容恍然间想起，惊澜是冰灵根啊。

“师尊……”

“嗯？”

“弟子心悦……”

“师尊一直陪着我……好不好……”

翻来覆去，覆去翻来，时冷时热，云容的最后一个念头，不行买点话本吧。

月光落尽，灯火明灭，伴着床榻吱呀，和不尽的细语……

一夜下来，云容也不知是快活还是难受，只觉窝着的胸膛甚是宽厚温实，甚好。

又回忆到太疼控制不住捏出的丝丝鲜红，云容觉着不妥，离谱的十分想念缠人荆。

以及云容神奇的发现，不管昨夜多疼，今日竟是好端端的，不小心抓破的血？还是……

？！

脸上一阵发烫，垂眸看着紧搂自己不放的徒儿，睡着的明艳男子少了几分如松的清冷，多了几分惺忪懵懂，纤长的睫毛投下阴翳，云容盯着久久回不了神，直到怀中美人，睫毛缓缓颤动，才又闭上了眼。

以后受伤都不用放血了，只要……呸。

云容不禁唾弃自己，又想伤的要死不活还受的住吗，什么邪门想法，却是忍不住还想看看爱人，眯开条缝，却见刚才闭着的眸此时正直直盯着自己，泛着潋滟水光，盛着星河点点。

云容偷瞄被抓，也不恼，莞尔笑着，便将唇点了几点。

楚惊澜可真好看啊。

楚惊澜抓住机会，手下用力，探过来就啃，待得二人都微微喘息，才耳尖泛红，轻声问道：“师尊，要起吗？”

“不急。”

疲惫和酸胀还是有的，云容只想多歇歇。

似是看出云容的疲乏，楚惊澜耳朵又红了些许，“可有不适？”接着脸整个红了，眸子也开始往下垂，“我……我帮师尊按按？”

云容烫得厉害，却是止不住的大笑，阵阵低沉悦耳的笑声溢出。

“师尊……”被笑得愈发红艳，楚惊澜恼极，又去堵唇，嬉笑打闹间，拖了又拖，一直拖到下午，隔壁才来敲门，道是要启程。

看着明渡那坐立难安的样子，云容只觉自己还算幸运，咳咳，他不是坐着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