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和九尾去找玖幸奈和鸣人。”卡卡西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此刻绝非争论对错的时机,他瞳仁里映着带土模糊的面具轮廓,一字一顿地重申:“我要救玖幸奈。”
带土重新扣紧面具,指腹无意识摩挲着下唇——那里还残留着方才的触感。他舌尖轻舔,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喟叹,对卡卡西的要求便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哦。”
两人尚未动身,一道明黄身影已如疾风般掠至眼前。水门周身查克拉翻涌,显然已进入战斗状态。卡卡西瞳孔骤缩,他绝不能让水门与带土正面冲突——
那只会两败俱伤。情急之下,他伸手攥住带土的肩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压得只剩两人能闻:“带土,帮帮我。”
这个姿势太过亲昵,他微微前倾的身体几乎是半挂在带土身上,额发不经意扫过对方的脖颈。
带土浑身一僵,喉间滚出一声“啧”,尾音却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你都这么求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帮帮你吧。”
猩红写轮眼在面具后闪过,空间扭曲的波纹瞬间将三人包裹。
水门的飞雷神苦无擦着带土的衣角刺空,他见状立刻收势——当务之急是转移玖幸奈生产处的伤员。琵琶湖与另一名忍者伤势沉重,拖延片刻便可能回天乏术;更要立刻通报全村戒备,抵御即将到来的敌袭。
空间传送的眩晕感让卡卡西落地时一个踉跄,膝盖险些砸在地面。带土正沉浸在方才肢体相触的新奇触感里,下意识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人稳稳提了起来。
掌心下的触感意外纤细,带土心中陡然一惊:卡卡西的腰,怎么会细到这种地步?
内室的床上,玖幸奈正紧紧抱着襁褓中的鸣人。见带土出现,她目露凶光,身体蜷缩成保护姿态:“你已经夺走了九尾,还想对我们母子做什么?”
卡卡西挣开带土的手,转向他轻声道:“谢谢。”声音虽轻,却带着十足的诚意。
面具下的带土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扬,语气却刻意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不客气。不过我劝你别白费力气,她被剥离尾兽,离死不远了。”
“可以救。”卡卡西抬眸看他,黑眸里盛着孤注一掷的坚定,“我要把你拉回来,就必须弥补你犯下的错。”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带土的心湖,漾开圈圈涟漪。
带土莫名有些不悦,缩在袖中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今天的意外实在太多,他从未想过,向来高冷的卡卡西会主动向自己示弱求助。
方才那短暂的拥抱、掌心的纤细触感、此刻认真的眼神……无数画面在脑海中交织,让他忍不住想:若是方才那一口,咬在卡卡西脆弱的脖颈上,会是什么滋味?
这个念头让带土浑身战栗,不是恐惧,而是难以言喻的兴奋。他的思绪彻底被这个“不一样的卡卡西”填满,连原本的计划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斑大人!”黑白绝的半个身子从地面钻出来,声音里满是困惑,“我们的计划是袭击木叶,现在……”
被打断思绪的带土骤然转头,猩红写轮眼迸发出凛冽的杀意:“别碍事。”
幻术瞬间侵入黑白绝的意识,它闷哼一声,来不及再说一个字便沉入地底,彻底消失不见。
解决完干扰,带土的目光重新落回卡卡西身上,手指忍不住在他后背轻轻戳了一下:“卡卡西,我这次帮了你,下次让我再咬一口怎么样?”
正在凝神结印的卡卡西指尖一顿,惊愕地抬眸看他。面具遮住了带土的表情,可那语气里的执拗与期待,让他心头莫名一紧——难道自己多年的相思竟然不是单相思吗?
“先让我救完人。”卡卡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异样,低声商量,“事后……你想怎样都可以。”
他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顺从的姿态像只收起尖爪的猫。
带土只觉得胸腔里有团火在烧,舔了舔下唇才后知后觉地想: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卡卡西示弱的样子,有点让人想欺负。
但具体怎么欺负,带土有限的脑子里面并没有明确的做法,他还小呢。
不再犹豫,卡卡西双手快速结印,口中诵念起晦涩的咒文。下一秒,他五指张开,从自己额头轻轻一扯——一团莹白的光晕被生生拽出,正是他的元神。
虚弱的卡卡西周身气息骤变,眼神变得坚毅而锋利,归朴峰小师叔是个比旗木五五开更要可怕的人物,可惜这里没人认得出他。
炼制多年的破阙刀对着元神狠狠斩下。
靠近身体的半段元神本能地缩回体内,卡卡西闷哼一声,呕出一口鲜血。他颤抖着举起手中那半团莹白元神,将其揉作光点,猛地按向玖幸奈的眉心:“以我半幅元神为引,渡其生机,稳其性命!”
莹白光点瞬间涌入玖幸奈体内,她原本因尾兽被剥离而干枯的身体,瞬间被一股温暖磅礴的力量包裹。断裂的经脉正在快速修复,衰竭的生命力重新流转,她震惊地睁大眼睛,感受着身体里的变化。
“卡卡西?”她忍不住轻声唤道,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