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世涛一噎,深感话不投机半句多,他觉得,与其与这小子在这里打嘴仗,还不如在商场上好好教他做人,教教他什么叫做姜还是老的辣。
转身离开之际,想起刚才那一幕,白世涛提点一句,“我不管你在外面有多荒唐,但是,你给我记住,小暖是你蒋阿姨的妹妹。”
“那又如何?”白池礼眼眸泛冷,足够张狂。
白世涛被白池礼这满不在乎的语气给气到了,“又如何?你别忘了,你还有安娜,你这么做,是将安娜至于何地?将乔家至于何地?”
白池礼讥讽回,“乔安娜是白家要娶的人,娶她的是白家家族,与我何干?您可曾听到我说过一句‘我愿意’了么?”
说着,白池礼目光透着凉意,他嗤笑一声,轻嘲开口,满是戏谑,“还是说,您预备联合乔家来应对这场危机,所以想着要用上我这个工具人了?”
乔家经由去年的食品安全危机与乔振个人私德有亏的绯闻危机,可谓是元气大伤,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今乔家正计划逐步往北上发展,打的算盘是借助白家这个姻亲在帝都的势力东山再起,是白世涛一直在打太极回避,若是这两大家族真联手了,白池礼也不得不头疼。
所以,万不能让他们合纵连横。
“联合乔家?哼,不过是区区一份虚有其表的做空报告而已,白家还不至于到要借助他人助力的地步。”白世涛挺不屑的冷哼。
这般的盲目自信刚愎自用。。。嗯,很好,如他预计的一模一样。
知父莫若子?呵~
眼看着所有的棋子正按着他设定的规划,一步步踏入他布下的棋局,白池礼轻笑出声。
白世涛走后,白池礼抬头,往楼上正开着窗的那户望去。
良久,他一声叹息。
于他而言,真正值得他花费心思筹谋的,唯有一人而已。
回到房间,某人正拿着水杯站在厨房的琉璃台边发呆,白池礼倾身从身后将人抱住。
宋暖这才回过神,侧头问他,“你爸走了?他有没有说我。。。”
话未说完,被白池礼俯身吻住了双唇。
“呜呜呜~”宋暖在他怀中挣扎,不满的抗议。
白池礼箍住人不放,一吻过后,他稍稍离开她的唇,只一句,“不准放开我的手。”
“哈?”什么意思?
白池礼挺无奈的看着怀中人,他家小蠢蛋聪明是聪明,但,不多诶。
他身体力行抓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将话说得明白些,“以后,不论在谁的面前,都不准再放开我的手。”
“我。。。”宋暖当然不认同啊,他们之前有达成共识说好的啊。
谁知,才刚开口一个字,又叫白池礼给吻了个结结实实。
再次松开某人的唇时,白池礼扫了一圈她已然泛红发肿的红唇,意有所指的提前提醒,“我不想听你的那些大道理。”
大道理人人都懂,可他就是不要听。
宋暖就拿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住他,以眼神无声控诉着他出尔反尔不做人的霸道行为。
白池礼最是受不了她这样温柔却坚韧的目光了,他率先败下阵来,揉了揉她的脑袋,闷笑一声,温声哄人,“我知道是我无理取闹嘛,但,既然我们都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我爸,或是你姐,总归有一天会发现的啊,与其遮遮掩掩瞻前顾后,我们坦坦荡荡顺其自然不行吗?”
这也是刚才在白世涛面前,他依然对她举止亲昵的原因,他要将他们这段关系公开化,他不想再等了,他不再乎任何人的看法,他只要她一人。
“我想与你长长久久永永远远在一起,你所担忧的那些问题我说过我都会解决好的,不会让涉及其中的任何一个人沦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谈的,所以,别害怕,别担心,也别拒绝我,好不好?”
“暖暖,我是你男朋友诶,你知不知道,你刚刚那么轻易的放开我的手,会让我觉得,在我与别人之间,我于你而言并没有那么重要,我会难过的呢。”
要说腹黑绿茶界的鼻祖,当有白池礼的一席之地,他这一番话说得有理有节张弛有度,又做小伏低委曲求全,成功勾起了宋暖心底的恻隐之心。
宋暖软了心,她伸手环抱住白池礼劲瘦的腰身,白皙的脸蛋往他脖颈处蹭了蹭,而后,她极轻的“嗯”了声。
算是答应了。
白池礼将人拥住,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唇角微勾,笑得像是只得了逞的狐狸。
无论外界如何纷纷扰扰尔虞我诈,只要她不放开他的手,就是他的偏安一隅之地。
这场游戏,他最想要的,只有她这一个战利品。